有著熟悉簽名的支票(2/2)
而就在剛剛,她親眼看見他喝了酒水,而那白蘭地里是被自己加了料了,只要她有了他的孩子,對他而言,自己會不會就會更加不同呢?
畢竟與他而言,不論是他如今如日中天的地位還是年齡都必須要有個兒子了,而她希望,那個兒子是自己生的!
「翊臣,你快一個月沒有抱過我了,是不是因為我的爹地的原因,所以你不喜歡我了,不想要我了……」梅珺瑤刻意委屈的低下頭,嬌柔的聲音帶著幾絲憂傷。
安翊臣目光微斂,隨即笑了,低沉的嗓音悅耳動聽,大手毫不猶豫的探入了梅珺瑤胸前半敞的紗裙內,挑勾十足揉捏著,「說什麼呢?我跟你父親之間的恩怨,與你有什麼關係?」
「翊臣,聽你這麼說,我真開心……」*的媚人的聲音響起,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磨蹭著,不安分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身體裡只覺得有一把炙熱的烈火在燒,小手則迫不及待拉扯著身上男人身下的皮帶,另一隻手則自動自發的環住了安翊臣的頸項,整個人變得有些瘋狂,不顧一切的吻住了那一向薄情的唇瓣……
那嬌媚的喘息和急切的表情,讓安翊臣本能的加深了這個吻,直接將她軟&嫩的身子放倒在沙發上,俯身扯開她胸前已經散開一般的紗裙,沒有任何憐惜的,直奔主題的方式,仿佛挾著怒氣在發泄…
很快,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高,*的氣氛也越來越濃烈,伴隨著男人挾著怒氣的進攻還有女人不斷響起的尖叫和喘&息聲……
良久之後,辦公室內的一切終於安靜了下來。
安翊臣拉好西褲的拉鏈,一低頭,在接觸到某個白色物體的時候,表情一下子凝固了,那是一張支票,一張署名著讓他永生難忘的名字的支票單據——
「翊臣,你怎麼了?」
梅珺瑤揚起羞紅的臉,慢慢的,一件一件的將衣服穿好,不經意的將掉在地上的支票牽起來,丟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安翊臣的眸中瞬間冰冷了幾分,臉上慢慢的沁出邪魅的笑意,表情一下子變得極其冷冽,「你說的已經處理好的文件在哪兒?不是說今日會拿給我看嗎?」
「呃……」梅珺瑤臉孔一僵,撒嬌的勾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翊臣,你和爹地都是對我很重要的人,不如你給我個面子,這件事私了好不好?那鬧事的人所招認的供詞爹地說他會親自出面處理好……」
「哦?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已經處理好的文件,你是故意騙我過來的咯?」安翊臣眼底慢慢的浮上一層寒霜。
「不……不是這樣的……主要是……是爹地說……說了……鬧大的話,對咱們兩家的聲譽都有影響,這樣很不好的……我想了想,也是這樣沒錯……」
「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
看著安翊臣眼底的寒光,梅珺瑤只覺得心如鹿撞,緊張不已,不理解面前的男人為何可以在他們這樣親密之後突然翻臉,「我不明白,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爹地讓我故意騙你過來,然後……然後……跟你……跟你……」
「難道這不是你想要用身體留住我的主要目的嗎?」安翊臣淡淡一笑,「或者,你們父女心底帶著其他的主意?有著其他的算計?不如咱們就開誠布公的說說,看看我能否讓你們達成所願?」
「呃……不,不是這樣的……」見被說中了心事,梅珺瑤頓時有些赧然,但是看到安翊臣的態度總算沒那麼冷酷了,便嬌笑著說道,「哎呀!翊臣,咱們兩家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見外了,再說了,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是是非非大家心裡明白就好了,何必一定要撕破臉呢,朦朧一點不是更好?況且,我爹地真的很有誠意的,你好好考慮一下如何?」
「看來這事你們都已經達成協議咯?包括我們家的老頭子和他的女人,他們都很大方得體的願意講和咯?什麼時候讓你們父女覺得安氏國際的事有老頭子說話的份了?」安翊臣眯著眼睛,眼底一片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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