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死了（五）（2/2）

展顏愣了片刻，終於從牙齒縫內擠出了這句話。

「女兒啊……你怎麼會發生這麼可怕的事情啊？真是個可憐的孩子……」展承明的模樣看起來很狼狽，臉上鬍子拉碴的，甚至比前兩天來宿舍找自己的時候更加潦倒！

不管怎麼說，自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還是擔心的吧。

雖然這十年來，爸爸對自己很冷淡，甚至很無情，但都是那老巫婆和小巫婆教唆的吧，不管怎麼說，她絕對相信，爸爸不會忘記，自己才是他的親生女兒，是彼此最親的親人，而不是展菲兒！

想到這裡，展顏心突然一軟，眼淚就那樣毫無防備的滑落下來，激動的抓住展承明的手，哽咽的開口，「爸爸……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展承明安撫的拍了拍女兒的臉頰，眼底帶著一絲複雜的憐惜，「女兒，現在這裡就只有我們父女倆了，你老實告訴爸爸，你傷害了凌薇對不對？這件事也可以說是因你而起是不是？」

「爸爸，你不相信我？」展顏失聲喊了出來。

「女兒，爸爸怎麼會不相信你，我指的是凌薇頭上的傷口是因為你的緣故？你告訴爸爸實話，不然爸爸沒辦法幫助你的——」展承明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顯得很慎重，很嚴肅。

「雖然是那樣，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展顏正想解釋，但被父親伸出的一隻手掌制止了，「女兒，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傷害了凌薇的頭，親眼看見她受傷了，流血了，但你覺得這傷不重要，所以就將她丟在兇案現場，自己匆匆的逃開了對不對？」

展顏總覺得父親這話說得有些怪異，但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蹙著眉頭，迷惑的問，「爸爸，你這麼問我，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