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隨便決定我的未來?休想!(2/2)
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答應跟陸子宣離開,心頭就忍不住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怒氣!
「我不過是更加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罷了,再說了,你也沒有說謊!」展顏刻意讓自己的神情變得更淡定些,再淡定些。
雖然如此,但他默認記者那些質疑和羞辱自己人格的說辭,卻讓她銘記於心,更是對他深為不忿的根源!
「你在生氣?」安翊臣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沒有!」她清冷地開口。
安翊臣唇邊微微一勾,明明就在生氣,還敢說沒有,臉上都寫得清清楚楚了,當他是傻子看不到嗎?
「女人,我已經查清楚了,凌薇的死的確與你無關,但是——」
他俯下身,熾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際之間,「我只能跟你說,我不會讓你死,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人踩死,就這樣!」
似乎知道她會問為什麼,他抬起頭,長指點住她欲言又止的紅唇,「別問問什麼,因為就算你問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展顏表情一僵,小手死死地攥在一起,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狠狠地一拳揮過去,什麼叫做知道自己與凌薇的死無關,但卻不會告訴自己,更不會出面幫自己洗清嫌疑,他是當自己是猴子耍玩嗎?
或者一切根本就是如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樣,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嫉妒凌薇嫁給梅天海,所以殺死她,讓自己替他背負所有的罪名,然後又自以為救世主一樣將自己從羈押所的格子間救出來,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別人的命運捏在自己手心裡隨意玩弄,好像看跳樑小丑一樣看種種不公平的事在自己身上發生,從沒有問過自己到底願不願意——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遇上這樣一個可惡的男人呢?
展顏忍不住紅了眼眶,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似要將長久以來的壓抑,委屈,不甘,屈辱通通發泄出來,酸楚的淚水掛在長長的眼睫上,讓她漂亮靈動的眸子更顯得楚楚動人,美得不沾塵埃。
「麻煩的女人,你又怎麼了?我又沒有對你怎麼樣,你哭個屁啊!」
安翊臣靜靜地凝望了她好一會兒,卻在感受到自己內心那一瞬間的悸動的時候,突然有些狼狽的低吼著。
展顏的小臉變得異常蒼白,眉心微蹙,伸手狠狠擦去了那懸掛在紛嫩無暇的小臉上的晶瑩淚水,半響,她深吸一口氣,柔美的聲線若有似無,帶著絲絲顫抖的語調,「安、安先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安翊臣冷冷地睨著展顏,「求我什麼?求我幫助你?難道你覺得我令人安全的帶你出來不是幫了你?要知道,你可是個已經被判決了的死刑犯呢?怎麼?都這樣不堪的身份了,還想奢望著去找陸子宣?想讓他做你的王子來救贖你?你覺得可能嗎?」
展顏的臉白得跟紙一樣,用力的咬著嘴唇,只感到心底湧上讓她無法呼吸的絕望,睜大盈滿水霧的眼睛直視著安翊臣,有些難以置信他怎麼能把顛倒黑白的話說得這般理直氣壯,義正言辭呢,滿心的怒氣頓時充斥了她那脆弱而不堪一擊的心,竟讓她一瞬間增添了許多抗拒他的勇氣,她扯著嗓子衝著冷冷瞅著他的男人低吼著,「安翊臣!凌薇到底是怎麼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裝無辜?!你真當這世上一點王法都沒有了嗎?」
「王法?果然是個小女孩啊!」安翊臣冷笑了一下,大手一伸,輕輕鬆鬆就把她圈在沙發內,高大的身軀霸氣十足地壓在她身上,帶著不容她拒絕的蠻橫和霸道,「放心吧,小女人,我說了你不會有事就是不會有事,過些日子我會安排你出國念書,對你來說,一切都沒有改變!你還是你,甚至可以過得比以前更好更滋潤!」
安翊臣一手使勁扣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卻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相信我,我的安排對你來說,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去你丫的有害無益!我從未想過要出國,更沒有必要聽從你的安排,你以為你是誰啊?可以隨便決定我的未來嗎?休想!」
「有何不可?」
安翊臣的嘴角彎成迷人又嘲諷的弧度,神情看上去有些痞氣,有些堅決,有著不容反抗的霸道,可骨子裡分明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質,呵呵,這小丫頭還真是單純可愛,居然敢這樣大膽的質疑自己的決定,他安翊臣是誰啊?要知道,在這世上,從來都只有他不願意插手的事,卻沒有他插手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