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宮殿(1/2)
海港附近。
「該死的,明明那人死定了的,卻因為那傢伙的出現,打草驚蛇,讓他跑了,可惡!」
展悅陽憤憤的說著,一屁股坐在地上,拳頭捏得咯咯響。
「舅舅,別這麼酷,我在那人身上放了點東西,他跑不遠的,咱們休息一會兒再說。」
迪亞哥毫不在意的說,頭朝著身後一躺,「困死了,好想念媽咪軟軟的懷抱啊。」
展悅陽搖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就在這時,展悅陽的電話突然響了,看了那熟悉的號碼一樣,他迅速的接通,「喂,你說什麼?」
展悅陽臉色大變。
「怎麼了?舅舅?」迪亞哥趕緊坐了起來,稚嫩的臉頰早已收斂了先前的俏皮搗蛋。
「你爹地出事了!」
看著迪亞哥,展越陽一臉陰鬱的說,「據說跟這個跑路的陸峰不無關係。」
說著,他將易子寧告訴自己的一些事說給了迪亞哥知道,小傢伙還沒有聽完,臉色早已變得凝然肅殺。
「易叔叔真這麼說?」
迪亞哥的聲調揚高,見舅舅慎重的點頭,迅速的站起身來。
「小子,你現在去哪兒?」
「舅舅,若是你忙的話不必招呼我,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件事沒有做。」
看著迪亞哥眼底的殺機,展悅陽沒有再多問,隨即露出了跟他一模一樣的表情,兩人一路飆車,朝著某個地方飛馳而去。
「舅舅,往xx酒店的方向過去。」
迪亞哥的眸子緩緩的眯起,滑過一絲危險之色。
「xx酒店?」展悅陽眉心微挑,異常漂亮的眸子閃過幾分異色,卻猛然剎車,將車拐入了另一條次幹道。
「怎麼了?」迪亞哥愕然,順著舅舅的眼光望過去,只見斜對面有一輛銀灰色的汽車,門口開著,只見安耀森偏過頭,看著副駕駛內的一個年輕的女人,臉色帶著從未見過的柔和。
只見那女人一臉的慌亂,嘴巴里不斷的說著什麼,安耀森極有耐心的安撫了她很久,終於,那女人破涕為笑了。
安耀森終於鬆了口氣,傾身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兩人這才開車離開。
迪亞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小小的臉上帶著跟安翊臣一模一樣的神色,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震懾人心。
「舅舅,我們暫時不去xx酒店了,原路返回。」
展悅陽十分不解,蹙著眉心,卻很快掉轉車頭,這才問身旁一直不出聲的外甥,「出什麼事了?」
他知道這個孩子聰慧得不可思議,而且他本人可以說是十項全能,只有自己問不出的,沒有他不精通的事。
只是他很善於偽裝,不熟悉他的人,只會一味,他不過是一個比一般孩子稍稍聰明一點點的孩童,卻不知道,他從小就接受過陸子宣的特殊訓練,回到b市只會,又是從野狼團練里脫穎而出的,他很冷靜,嚴肅的時候,舉手投足間都透出一種逼人的肅殺,就像安翊臣,冷厲中帶著優雅的霸氣,令身旁的人不自覺的臣服他,服從他的安排。
「舅舅知道剛剛安耀森跟那個女人說什麼嗎?」迪亞哥眸子裡滿是危險之色。
「太遠了,聽不到。」
展悅陽搖頭,突然定睛看著身旁的小娃兒,「難道你懂唇語?」
「他說,『梅心,別怕,他們都是瘋子,別相信他們的渾話……好了,我送你回去吧……相信我,沒有人膽敢傷害你……』」迪亞哥面無表情的說。
這句話本來沒有什麼,但是讓迪亞哥無法理解的是,安耀森喚那個女人,梅心?江梅心?
爹地那個早去世多年的母親,更是他的奶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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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想了,我們到了。」
說著,白狼穩穩的將車停在了安家祖宅的後院,帶著展顏從閣樓靠邊的某個雜物房走了進去。
「地道從雜物房的入口在雜物房嗎?你怎麼知道?」展顏看著走在自己前面的白狼,神情顯得有些怪異的問。
他真的是要帶自己去什麼地道看安翊臣嗎?
為什麼,她心底那麼的不安,那麼的沒有底氣呢?
「少廢話,還去不去了?」白狼忽然回頭,幾步竄到了展顏的面前,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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