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拆橋神馬的最討厭了!(2/2)
「我知道我很帥,但是你這樣看著我,我的壓力還是很大的!」白衣男人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難道這個就是即將要為自己動手術的醫生?
不會吧?
因為面前這個白色衣服的男人長得也太過於俊美了,一點也不像個醫生,長的不像,表情也不像,他望著一站,那邪魅的表情只會讓讓想到兩個字:妖孽!
「你就是西蒙那傢伙找來的醫生?那個什麼見鬼的神醫?」
誰不知道恐怖組織的血手神醫是個長得比女人還美的男人!
最讓他感到詭異的是,這個男人那熟悉的眉眼,跟當年在m國,江龍威請來的一個幫自己治病的男醫生,神韻和模樣相極了面前這個男人!
那個俊美的如同妖精的男人看了安翊臣一眼,邪氣一笑,說:「雖然你這次的受傷不足致命,但似乎比幾年前更加慘烈呢?說吧,又建立了什麼豐功偉業啊?」
安翊臣危險的眯起眼睛,「你該治傷就治傷,管那麼多幹什麼?」
美男一雙桃花眼看向安翊臣,笑的興味十足,問:「個性還是這麼酷啊?真同情你的女人,竟然沒有被你凍成冰塊,真是可惜了這麼水靈的一個美人兒,難怪引得陸哥哥對她一往情深多少年!」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安翊臣隱忍著,眼底緩緩的浮出憤怒之色。
美男笑的更妖艷,突然賊兮兮的說,「若不是看在西蒙和傑森的面子上,我才不會來這裡跟你浪費時間,有這功夫我還不如出去安撫那有愛又單純的美人兒!她可比你可愛多了!」
說著,他不顧安翊臣的憤懣,低頭開始幫他縫合傷口——
似乎,忘記了還有打麻藥這回事!
他縫合傷口的時候動作非常仔細,當然動作也很慢,疼得安翊臣冷汗直冒,終於,在他一番緩慢在安翊臣差點從*上做起來一拳頭揮上他的臉的時候,他才將兩個傷口縫合好,最後還在線頭處打了個沒法解開的翩翩蝴蝶……
此刻,安翊臣看著他的眸光早已冒著無數的寒光,他毫不懷疑,若是手邊有粉紅色絲帶的話,這bt一定會將那東西也縫進自己的傷口,然後打成活靈活現展翅高飛的蝴蝶!
美男絲毫不在乎安翊臣痛得抽氣以及磨刀霍霍的目光,歡快地為傷口處包上紗布,卻把那個雙飛蝶留在了外面,扯了扯,見到安翊臣痛的擰了眉,才柔和的一笑,「待會兒我可要跟我的小美人好好說一下,這蝴蝶可是帶著不可思議的力量的,譬如,剛剛我給你縫合傷口的時候,明明應該是你毒癮被催化之後最鬧心的時候,你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當然是我蝴蝶的功勞咯,等到半個月之後,我給你拆線之後,不但你的傷口痊癒,甚至是毒癮都被蝴蝶侵蝕一空了,多麼有愛的蝴蝶啊,你覺得呢?」
安翊臣愕然,隨即想到什麼,默了。
這傢伙,果然是個bt,治病的方法更加bt!
「ok了,這下子,就算你跟美人在*上滾得再兇悍,這兒也不會再裂開,我保證!」美男惡意的拍了拍安翊臣傷口的位置之後,直接忽略了安翊臣眼底的刀子,笑米米的走過去,打開了手術室的門。
展顏挺著大肚子激動的沖了進來,一下子撲進安翊臣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悶悶地說,「我好擔心,你沒事,真好……」
「美人,雖然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是我得事先說明,不需要你以身相許,」美男再度出聲,不過調侃的對象變成了展顏,「這廝傷口的細菌清除了,傷口也縫合好了,剩下來的只要他慢慢恢復就好,過不了一周,他就能行走自如了!」
「沒事你可以滾了!」安翊臣的聲音陰測測的響起。
「」說著,美男作勢跺跺腳,一臉風情款款的走了出去。
「好了,沒事了就好,怎麼可以對人家那麼沒有禮貌!」展顏嗔怪著,又哭又笑。
「我不是早說了我沒事,是西蒙那傢伙多此一舉!」安翊臣忍著痛楚,平靜的眸子裡帶著與平日一模一樣的沉穩,撐著身子坐起來,「好了,寶貝老婆,你叫子寧進來,推我去病房就好!
展顏趕緊從背後扶著他,拿過兩個枕頭墊在他的背後,讓他靠著,看著他的眸光卻慢慢變得愧疚起來。
「這又是怎麼了?」安翊臣揉了揉展顏的頭,不過是縫合下傷口,沒有那麼嚇人吧!
「你不告訴我,快遞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她低聲道,眷戀他的溫暖,明媚的眸中有些淚意。
「我說,寶貝老婆,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還要提那些做什麼?你成心想要打擊我,不如你的陸哥哥會陰謀算計嗎?」安翊臣戲謔的挑眉,「再說了,他只不過是誤導了安耀森罷了,畢竟你家那老房子要拆遷重建是事實……」
「你不要再安慰我了!」展顏慢吞吞的從他懷裡起身,大大的眼睛幽靈般地瞪他,控訴般的說,「不過,你也有錯,誰讓你一再心軟來著,你當自己是農夫與蛇里的農夫啊,我告訴你,雖然我不喜歡壞人,但是我更不喜歡聖母!」
「老婆,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這麼慎重?」展顏見安翊臣臉色沉重,她眼光一轉,蒼白的臉透出一股驚慌,「老公,該不是剛剛那神醫幫你檢查身體,發現了一些不好的事吧,你不要嚇我……」
接下去的話,程安雅沒勇氣說出口,剛剛醫生說過只要修養復建,兩個月左右她就能行走自如了,既然如此,寧寧為什麼臉色沉重?
-_-a
安翊臣嘴角扭曲,半響才緩緩開口,「放心,我沒有絕症,我想要告訴你的事,安耀森可能是我的父親……親生父親……」
神馬?
他說……
說什麼?
她沒有聽錯吧?
展顏心口一跳,驚了幾秒鐘,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早就知道媽咪跟他的關係不同尋常,」安翊臣表情淡然,「剛好迪亞哥這次去m國查到的事也在我意料之內,他們果然有過一段不同尋常的戀情,你也知道,我並不是安耀宗的親子……」
「原來這就是你不肯真正對他下手的原因,你不想像他那樣背負弒父的罪名……」展顏終於明白,眼底閃爍著複雜的光,「做過親子鑑定了嗎?」
安翊臣抬眼看她,微微一笑,「我也不確定,說實話,我是不想做,似乎不做就可以說服自己不是……」
「你又怎麼會不確定,若是你真的不確定,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展顏豈會不明白他心底的糾結,「老公,你說我是不是很笨啊,竟然責怪你對那個人太過於優柔寡斷……」
安翊臣抬眼看她,微微一笑,「胡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子。」
「可是,我什麼事都辦不好,甚至給你惹麻煩……若不是那快遞……」展顏已經知道了在醫院她收到快遞才會讓安耀宗誤會了保險柜鑰匙的事,若不是這樣,他又怎麼會遭遇這後來一連串不幸事情的發生?
展顏感到心中難過無比,「也許,我不應該憎恨凌薇了,畢竟,在最危急的時候,是她對你的愛救了你的命……」
「傻瓜,這件事怎麼能怪你,要怪就怪你為毛要這麼迷人,讓陸子宣對你如此神魂顛倒,自己得不到,也不想讓我得到!」安翊臣輕輕的擁著她,「所以,不必愧疚,你沒有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