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1/2)
「……不是!我沒有,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我……」夕繁凜哭紅著眼,但嬌體上的洗刷動作卻沒有讓蘇維尊停止過。
「老公,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要洗……」這哪裡是洗?根本就是刷,把她身體上的骯髒給刷乾淨,刷走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髒物。
她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
那個男人有種把他妻子給吃了,他就有種接受應得的懲罰,他蘇維尊絕不會輕饒那個男人的!
他要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石門總部
位於北上半山腰的一幢肅然豪宅,里外偕穿梭著數名身穿黑色西裝、嚴肅的彪形大漢,神情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有冷漠得駭人的一張大便臉。
寧靜的宅邸,響徹一把紊亂、不規律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腳步聲的主人在沖入偌大的客廳後,便戛然而止。
「發生什麼事情?」一直坐在法國進口真皮沙發上悠哉地品香茗的石風,擰起一道嚴肅的劍眉,不悅的提高那把渾厚低沉的音調。
「少主,你吩咐要查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男人恭敬的稟報著,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說道。
石風放下手上的水晶瓷杯,接過下屬遞來的文件,修長的手指隨意一抽,把文件袋裡的資料抽了出來。
一張異常吸引別人眼球的相片從文件袋裡掉落,石風沒有任何的遲疑隨即把相片撿起,端祥著相片裡面的嫵媚女人。
「少主,你確定要她嗎?」男人擰著眉心,語氣充滿著不確定。他們的少主怎麼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有個三歲的孩子,女人的丈夫貌似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軟腳蝦。
石風沒有搭腔,逕自把女人的個人資料祥細的看了一遍;資料里沒有遺漏任何不確定的消息,資料裡面清晰記載著她是個有丈夫的女人,昨晚意亂情迷的她錯把他當成她的丈夫。
這一點,他雖然有些氣惱,但那是事實!
石風收起腦中的思緒,文件隨意一擱,高大健壯的身軀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優雅地踱步到左手邊的落地窗,眺望著金黃色的晴空。
男人皺著眉心,邁開步伐踱步到石風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少主……」
「不用多說!備車。」沉吟半響,石風沒有給予下屬任何的廢話,直接命令的吩咐道。
平靜的神情上,沒有任何人能猜測出他在想什麼,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是!少主。」男人點頭如抖擻,恭敬的領命。
收回眺望的視線,石風緊握著大掌,魅惑的薄唇緩緩地勾起,銳利陰冷的鷹眸迸射出一道勢在必得的銳芒。
……
夕落西山,金黃色的天際漸漸暗下,被黑暗覆蓋;偌大的花園裡吹拂著寂寥的風聲,以及沙沙的樹葉聲。
華麗的豪宅位於二樓的露天陽台上,一抹孤寂的身影佇立在欄杆前,一雙鳳眸充滿著失焦的空洞色彩。
站在露天陽台上,多長時間?三分鐘、半小時、一個小時,或是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
現在的她跟一具死屍有什麼分別?不哭不鬧,也不說話;任由沁涼的晚風吹拂著纖盈的身子。
淚,早在幾個小時前流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的她還能流下淚水嗎?心還會隱隱作痛嗎?還會為他而跳動嗎?
「叩、叩……」
昂然的敲門聲打斷了寂寥、悲愴的氣氛;夏冰牽著小賜的小手不等夕繁凜的出聲,直接推門逕自走了進去。
「媽咪……」幾個小時前,爹地從房裡走出來後,直接駕著車出去,把他們丟在這個清冷的家,連晚餐都沒有回來陪他們吃。
爹地還在生媽咪的氣嗎?
小賜掙脫夏冰的牽制,怯怯地往露天陽台走去,小胖手只是緊抓著母親的衣擺,小小的唇瓣張開又合上。
夏冰沒有阻止小賜對夕繁凜的靠近,她私心的想把小賜占為已有,視為已出;但說到底小賜並不是她親生的,最怎麼有私心,小賜也不會願意跟著她。
她的存在,正如夕繁凜所說她只是一名保母,照顧小賜日常生活的保母,他願意讓她陪在身邊是因為他孤獨,他寂寞。
「媽咪,爹地為什麼不回來陪我們?爹地……還在生媽咪的氣嗎?」小賜拉扯著母親的衣擺,讓沒有生動靈氣的母親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平靜的鳳眸下閃過一絲晶瑩的淚光,但焦距依舊是空洞的。
「媽咪……」
久久沒有回音,幾乎讓小賜以為母親就此的離他而去,小手扯著衣擺的力度逐漸的加重了。
「媽咪,你不要嚇小賜,不要把小賜給丟下……嗚嗚……」因為害怕,小賜泛著紅眼睛,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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