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章、放她自由選擇孩子（2/2）
「要啊！但小賜更要媽咪噢。」小賜抽抽小挺鼻，擠眉弄眼的說道。
「小賜過來爹地這邊，爹地有事情要問你。」孩子比較早熟，蘇維尊也不跟兒子計較那麼多，然後勾起手指，對兒子說道。
「什麼事？」小賜不舍的放開夕繁凜的雙腳，走至爹地的身邊，但他沒有離開廚房。
「剛才爹地聽到的，小賜是不是撒謊了？」這孩子何時學會撒謊的？被同學欺負，何時的事情？而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大家長為何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我……」
「小賜，說實話！！」
「媽咪……」小賜扁了扁嘴巴，一雙眼睛轉頭望著一臉忙碌的母親，尋求她的求助。「小賜……」
夕繁凜放下菜刀，抹乾雙手的漬水，蹲下身與兒子平視，給予他勇氣的說道：「小賜是媽咪的乖孩子，不可以對大人撒謊，更不可以把不開心的事情放在這裡。」夕繁凜雪白的玉手放在小賜的心口上說道。
「不跟媽咪、爹地分享心事，這裡就會被攢破小肚皮，然後會好痛好痛噢。」夕繁凜忍著唇邊的笑意，微微恐嚇的說道。
「啊……不要不要！小賜不要被攢破小肚皮啦！」小賜被嚇得驚叫出聲，小小的身子還頻頻的發著抖。「我……不是要撒謊的，我不想媽咪、爹地知道我被小同學欺負，我……我是小男子漢，長大後要保護媽咪，所以……」
「小賜，媽咪的乖孩子。」夕繁凜心疼的把兒子摟進懷裡，「媽咪答
應小賜，他們不會再欺負我們家的小賜，媽咪還會跟其他媽咪一樣，每天接小賜上下學，好不好？」
「好！小賜愛媽咪，媽咪愛小賜嗎？」小賜稍微離開母親溫暖的懷抱，滿腹渴望的問道。
「傻孩子！媽咪當然愛小賜！」夕繁凜溫柔地抹去兒子臉頰上的兩行清淚，心疼地說道。
蘇維尊默不吭聲，直把這對母子的談話盡收眸底，這個就是三年多前的小女人，她會持續這樣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小妻子嗎？
灼熱的視線直射向夕繁凜的身上，似是心有靈犀般，夕繁凜抬起一雙鳳眸，對著那剛俊逸臉龐揚起一抹真誠的笑容。
放下兒子，夕繁凜投進蘇維尊的懷抱里，「老公，對不起……」
老公，對不起……
為何要向他道歉？她又做錯什麼事情嗎？
蘇維尊滿腹疑惑，兩道聳得老高的劍眉緊緊地皺起，一時半刻也放不下心來……
……
「老公，對不起……」
「繁凜，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蘇維尊緊緊地把夕繁凜摟進懷裡，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以及熟悉的體香。
「……我，做了很多不可彌補的事情，我可以給小賜承諾，我、也可以給你承諾，只要……」
「只要什麼？」蘇維尊有些焦急的問道。
「只要你會好好保護我，疼我跟小賜，我願意……對你不離不棄。」雖然沒法子說出那三個字，因為心裡的障礙還沒有克服過來，只要擁有時間，她一定可以對他訴說那三個字的。
她也知道他衷心的渴望從自己的口中說出那三個字，但她不能！當愛說出來的時候，真的會得到幸福了嗎？曾經的傷害就會隨著愛而煙消雲散了嗎？
不、不可能的！！她沒辦法說出口，三年多前，被夏冰拆穿懷上孩子的剎那，所有的真相，以及不堪。
她能嫁進蘇家，是因為小賜，是小賜讓她母憑子貴的，而不是蘇維尊真心娶她為妻，所以……現在的她只能做到對他們父子倆不離不棄。
但夕繁凜卻有意還是無意的忽略了石風對她說的那番話，她可以對蘇家父子不離不棄，但命運卻不如她的所願。
……
只要你會好好保護我，疼我跟小賜，我願意……對你不離不棄。
這句話是莫愛不提的小女人會說的話嗎？
一整個晚上，蘇維尊壓榨著身下的小女人的體力，精明的腦海一次又一次地響起讓他心動的話語。
雖然只是一句簡短的話，卻讓他死寂的心再次復甦起來。
她是他永遠最好的良藥，只要她一句話，他的心就可以為她而復活，也可以為她而死。
這樣的小女人，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能如此的左右他的思想，要把她放手，談何容易？
「嗯啊……」夕繁凜睜開一雙嫵媚的水眸，直視著身上那灼熱的注視，縴手捧著俊逸的臉龐，沒有塗上任何色彩的嬌唇直接而熱切地覆上。
此刻，歡愛對夕繁凜來說，沒有任何的痛苦，只有至高無比的幸福，尤其可以讓她滿心的感受著蘇維尊釋放出的愛。
「老婆，我會等著那天的到來。」在把所有的種子釋放出來後，蘇維尊俯下頭，在夕繁凜的耳畔，啞聲說道：「老婆，我愛你！」
雖然沒有說出聲，但夕繁凜卻感受到蘇維尊對自己的愛，雖然不能給予應有的回應，但她可以把全部的自己奉獻給他。
「老公……」
「嗯？」
「我們可以給小賜一個弟妹嗎？」夕繁凜一個翻身，把蘇維尊壓在身下，一抹嫵媚的笑容在夕繁凜那張素顏上露出。
「你願意再次為我們蘇家生孩子？」精明的腦海霎時浮上一個畫面，那雙充滿平靜的鳳眸只有不屑。
蘇維尊，我根本不屑要你蘇家的孩子，更不屑為你生，生下小賜是因為他是我的錦衣玉帛的棋子，攀權附鳳的工具。
「老公？」夕繁凜不安地低喚一聲。
「……」
蘇維尊收回痛苦的回憶，然後整理一下異樣的神色，對著夕繁凜說道：「以後再說吧！現在該睡覺了。」
「……噢！」
此刻，夕繁凜的心裡充塞著滿腹的失落，他沒有任何的興奮，只有一句淡然的話語。
以後再說吧！
以後再說？還是他沒有再奢望過她為蘇家生孩子？
蘇維尊不再奢望，這一切都不是她一手造成的麼？現在，她該怪誰？
翌日
*無眠的夕繁凜在清晨六點起來，身穿一襲性感睡衣的她帶著一抹憔容，注視著圈抱住她的男人。
整整一個晚上，毫無睡意，她就這樣傻傻地坐在*上，目不轉精地注視著俊逸帥氣的他，如果沒有那場相遇，他是不是該得到更好的幸福？
他的幸福是讓她給毀了的，要怎麼樣，他才能擁有未與她相遇前的幸福呢？「尊，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希望沒有與你相遇……」
眼角浮動著兩行清淚，忍下嗚咽的啜泣，縴手緩慢地揭開被子，赤著腳丫子無聲無息地走進浴室。
沒有傾泄而下的流水聲，只有永無止盡的嗚咽聲，很小聲，很壓抑……
纖細的身影躲進浴室後，一雙幽深的黑眸隨即張開，十指修長的手指微微緊握，眸中迸射出一抹後悔的愧色。
昨晚，他的淡然傷害她了嗎？
尊，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希望沒有與你相遇……這句話她是在告訴他，她巴不得兩人沒有邂逅過嗎？
夕繁凜，你為何要如此的傷人？我蘇維尊你就那麼的不屑要嗎？究竟是我傷害你？還是你在傷害我？
無情的人是你啊！為何十惡不赦的人卻是我？
……
躲在浴室啞聲痛哭，發泄完的夕繁凜簡單而俐落地梳洗，換下身上的睡衣，挑了件白色休閒衫，下身則一條七分長的牛仔褲，在簡單的襯托下，顯示出夕繁凜那被保護得極好的那副完美身材。
不管從年齡上怎麼看，都瞧不見她會是一個三歲孩子的母親，結了婚的太太。
那年，她嫁給蘇維尊只有二十歲，經過歲月的蹉跎，她不單沒有顯得變老，也沒有別人所嫌惡的黃臉婆，相反日漸成熟，比較有韻味。
這些並不是夕繁凜特意的保養，在這些年來，她每個晚上都被蘇維尊給壓榨著體力，要她保養根本不可能，這些應該是夕繁凜異於常人的好體質吧！
修長的髮絲在夕繁凜三緘其手下，隨意地盤起，雙頰兩邊只留下一小掇的髮絲襯托著後面的髮髻。
躡手躡腳地走出浴室後，偌大的雙人*上還躺著一副矯健的身軀，夕繁凜在沒有吵醒他之際，在蘇維尊那雙性感的薄唇烙下一吻，然後再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拐進廚房忙碌著這一天的第一份早餐。
趁他們父子倆還沒有醒來前，夕繁凜手腳俐落地在廚房裡張羅著早餐的材料。
廚房在她懂事開始，她就已經很喜歡了，喜歡在裡面製作著一些可愛的小點心，也喜歡研究一些新菜色，那年的她只有十歲，因為母親經常外出打工，為了不給母親有所負擔，日常生活所需的工作都是她一手全包，包括洗衣、做飯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