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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三天期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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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然的離開餐廳,夕繁凜咬牙切齒地喘息著,剛才生氣的怒火還殘留在體內,現在的她在做什麼?

她怎麼會如此的衝動去罵一個不相關的老女人?她……太在乎蘇維尊了嗎?答案是肯定的,她的確在生氣,是很生氣。

被拉扯出來的蘇維尊,沒有任何的不悅,相反他有股想笑的衝動,可是他極力的給壓抑了下來。

「老婆,你吃醋的模樣真的很可愛。」壓抑著笑意的蘇維尊在說出此話後,性感的薄唇再也不能抿著,只是勾起一個性感帥氣的弧度。

沒有嘲笑的意思,而是他真的很高興,高興她會為一個不相關的女人而吃那麼大的醋,那麼在她心裡,他還是有地位的。

「……什麼吃醋?我才沒有!」夕繁凜不自在的別過臉,掩飾臉上的潮紅,掩飾口中的心虛。

蘇維尊頭一回大方的不與她爭辯,從她身後摟抱住,在她耳邊問道:「肚子餓不?剛才我聽某女說會餓壞小寶寶。」

餓壞小寶寶?虧這小女人能湊出這個藉口,要不是知道孩子是他親手給扼殺的,他會有那麼一刻的認為他們又有第二個孩子。

沒有了他們的骨肉,當丈夫的他也很難過,但錯已經鑄成,他能怎麼去彌補?但他有個地方不懂,小賜同樣是他們的孩子,繁凜為何要把第二胎極力隱瞞他?甚至不惜放棄所有,寧願帶著孩子離開?

究竟在前段時間,她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可以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能愛護他們的孩子,他當然很高興,因為她並不是只會攀權附鳳、貪慕虛榮的女人。

蘇維尊口中的小寶寶三個字,霎時讓夕繁凜僵硬全身,小寶寶……已經跟她這個母親陰陽分隔了不是嗎?

「那是藉口,我……」

「我知道!」蘇維尊把夕繁凜板正,一雙鷹眸泛著濕意,說道:「老婆,對不起。」

呃……他在說什麼?他在道歉?幹嘛要道歉呢?他做錯事情了嗎?當夕繁凜知道他口中的道歉是什麼。

是因為他們的孩子,是他親手扼殺的。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那個孩子……我是打算墮掉……」她再次說出不該說的話,又要開始惹他生氣了嗎?

這樣的生活真的是她要的嗎?

難道他們夫妻倆就不能和平共處嗎?一定要互相傷害彼此嗎?

墮掉?再一次從她口中說出的兩個字,蘇維尊大受打擊,板著兩隻雪臂的大掌也瞬間滑落。

她怎麼可以如此的無情?孩子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她就那麼巴不得墮掉他蘇家的孩子?真是一個好狠心的女人啊!

而他究竟愛上了一個如何狠心、又無心的女人?

這婚姻束縛了他們三年,他還要繼續束縛她嗎?放她自由吧!要不然傷害永遠在兩人之間發生。

「放心!我不會再讓你懷上我們蘇家的孩子,有小賜……足夠了。」既然打算要放手,那麼把愛她的心全部轉移到兒子身上吧!那麼他們的傷害就會減少了,他會……試著封閉愛她的心的。

有小賜……足夠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要她為蘇家生孩子?還是他要夏冰為他們蘇家生?剛打退一個情敵,現在又……

「蘇維尊,我不准你找夏冰生蘇家的孩子,就算我不生,也不允她生孩子。」她不要夏冰搶走她的一切。

此話一出,蘇維尊那張俊帥的容顏只是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痕,但他沒有多說,也沒有作出讓夕繁凜安心的解釋。

如果沒有剛才那句話的話,那麼他真的很高興她一而在,在而三的吃醋;但今天她的反常卻讓他感到噁心,感到做作。

「午餐你自理吧!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小賜下課我去接即可。」沒有看夕繁凜臉上的表情變化,蘇維尊直接撂下一句話,走往停車場。

「……」

他這什麼跟什麼?小賜也是她孩子耶!他幹嘛不讓她去接?還是他又打算讓夏冰去接小賜下課?

今天的她怎麼啦?為什麼每次都會想到夏冰那裡去呢?說實話夏冰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阻礙。

但夕繁凜沒有想過,從今天開始蘇維尊漸漸要放她再次自由,也把心漸漸的冰封,只有孩子才能走近,而她只能被隔絕在心門之外。

她永遠不知道蘇維尊愛她愛得有多辛苦,有多喘不過氣來,不過這三年來都是他心甘情願的。

但經過今天的談話,他終於知道要愛她,就要放她自由,那麼他們都會過得比以前來得幸福。

幸福?放手與自由只是一線之隔,那麼他們真的能幸福?能自由嗎?

……

自理完午餐後

夕繁凜沒有立刻返回蘇家,而是步行在熱鬧繁榮的街頭上,排解心頭上對蘇維尊的那些話。

放心!我不會再讓你懷上我們蘇家的孩子,有小賜……足夠了。

這句話在心頭裡怎麼也揮之不去,為何還會感到心痛?她的心還是會跳動的。

蘇維尊不需要她生孩子,那麼她如何擁有小女娃?與小寶寶陰陽分隔的那天,她陷入一團迷霧裡,那個夢境十分的清晰,她曾說過向她這個母親說過一定要讓她與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如果蘇維尊不讓她懷孕,那麼她怎麼如何懷上?

在想的同時,夕繁凜曾否細心的想過她剛才的那句話有多打擊蘇維尊的心?懷蘇家的孩子就是墮掉?如果反覆如此,那麼蘇維尊又怎麼狠得下心讓她這樣自殘自己的身體?

在為夕繁凜的身體著想的同時,他的心就被擊碎成一片片,那麼何苦呢?

蘇家能擁有小賜一個孩子,足夠了!!

最起碼夕繁凜給了他小賜,他也該知足了,不是嗎?

……

英國,倫敦

位於泰晤士河對面的一間富麗堂皇,十分有氣派的宮殿皇爵宮!

莊嚴的殿上,偕坐著數十位皇爵宮的親朋好友,他們的表情莫不因承襲的爵位而苦惱不已。

「席洛爾還是不願意回來承襲爵位?」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柱著拐杖,威嚴的問著跟前幾位最得力的孫子。

「是的!我們有電話聯絡,他的意願並不積極,也沒那個意思要回來。」一名金髮的年輕男子把實情道出,沒有隱瞞。

「爺爺,席洛爾在三年前結了婚,有些事情他還放不下,最重要我們查到……」

白髮蒼蒼的老人聆聽著孫子的提議,威嚴的嘴角微微地往上勾起,那雙精明的眸子閃爍著一抹興味。

該是動身的時候了,他要拜訪他的曾孫,要是席洛爾還是不願意回來承襲爵位,那麼就由他的曾孫來承襲吧!哈哈……

「你們幾個給我想想,動身前往南方,我會通知你們。」老人柱著拐杖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對幾位孫子孫女說道,那經過歲月劃下的蒼桑臉龐布滿著一抹算計。

老人在總管的揍扶下,柱著拐杖走向華麗的迴旋梯,直往二樓的書房走去。

老頭子的蒼老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後,調侃的聲音在偌大莊嚴的客廳此起彼落……

「克里斯,你這是出賣兄弟,小心遭天遣啊!」金髮的年輕男子布萊恩挪揶的說道。

「是啊!要是讓席洛爾知道,我們要陪著你必遭天遣,你這樣可對得起我們這群兄弟不?」一名紅髮的年輕男子也挪揶的說道,語氣充滿著對兄弟的調侃。

「就是嘛!哥,你可別害我們哦!」一名金藍碧眼的女孩,也加入調侃兄長的行列。

「你們嘴巴別說得那麼壞,難道你想爺爺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別忘了,承襲爵位在我們數個兄弟裡面,沒有一個人會願意,要是布萊恩你願意,我可以向爺爺推薦你去承襲。」克里斯帶著邪氣的笑意,挪揶的反擊。

「去你的!好不容易跟老頭子換得幾年的自由,沒有好好玩上大半輩子,休想我為皇爵宮效命。」布萊恩挑眉一瞪,轉身往外走。

「哈哈……」

「哥,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前往南方?我倒快點看到大哥,我好掛念他。」最重要她想看到那對為愛而遠走高飛的父母親。

被爺爺逐出皇爵宮,她有十年沒有看到他們了,她真的很想他們……

「這個要看爺爺的意思,這次我們前往北上,是秘密行動,不要泄露行蹤讓席洛爾知道。」克里斯一副沉含的模樣,但他的心思早已陪同妹妹瑪麗亞飛往那個遙遠的南方。

「……」瑪麗亞嘟著粉艷的嬌唇,不再發話。哥說得對,要前往南方必需要經過爺爺的意思,爵位還沒有讓大哥承襲前,他們皇爵宮上下所有的人都必需聽從於樓上老者的意思。

但她真的很想他們,很想……

……

親親幼稚園的園門前,夕繁凜在街頭上閒逛一圈後,最後她選擇到幼稚園等候兒子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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