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四億賣斷一切(1/2)
厚實的大掌還在極度的留戀著,修長的手指帶著一股電流撫遍整個雪白的背部,大有挑.逗的意味。
夕繁凜虛得連拍掉他的手掌都覺得乏力,她根本不願再動,也懶得動。「老公,你剛才幹嘛這樣對小賜?」想起小賜被他這樣扯下,直接丟給瑪麗亞,她心裡就有過意不去。
「他吃你豆腐。」蘇維尊心不甘情不願地回應,眸中還殘留著沒有消去的欲.望。
「啥?哈哈……」反應過來的夕繁凜,隨即很不客氣地大笑出聲,然後挪揶的說道:「老公,你在吃醋。」
蘇維尊瞪了一眼幸災樂禍,笑得燦爛如花的夕繁凜,再次把她壓在身下,燃燒著另一波強烈的情.欲。
*的笑聲晃眼間轉變成一bobo的低吟聲,在偌大的套房裡徘徊不去……
……
石門,總部
偌大的吧檯前,石風一杯接著一杯毫無節制地狂喝下杯中的紅色液體,瘋狂的舉動似是不要命的樣子。
一個無心無情的女人如何去愛一個男人?
酒喝下,腦海呈現這麼一句話,夕繁凜沒有唬他,與蘇維尊結婚,因為金錢,而他石風卻對一個愛權勢、愛金錢的女人一見鍾情,不惜與世界前十名的大企業蘇氏對抗,就是要得到夕繁凜。
他……真的很笨,很蠢!!
要是今天下午,夏冰沒有前來投靠他,把她收為*,他石風永遠都不相信夕繁凜是那種低賤,不要臉的女人。
但,他就這樣放過夕繁凜了嗎?
不!既然她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何不用來玩玩呢?就這樣放過誘人的她,他如何對得起自己?
思緒一轉,石風再次把一瓶濃烈的威士忌狂喝了三分之二,然後大掌一揚,玻璃製成的酒瓶應聲而破碎。
洗了一個舒服的澡的夏冰,赤著光滑的腳丫子,婀娜多姿地來到石風的身後,嫵媚地把那健壯的腰身抱住,紅潤的臉蛋則靠在石風的背上,「少主,別喝那麼多酒了,這樣會傷身的。」
夏冰轉了一個身,若隱若現的完美、誘人的身材在性感的睡衣襯托下,極度的*著石風的視線。
大掌粗暴地來到睡衣的下擺,沒有任保的溫柔,直接覆上……
迷濛中,在達到天堂的剎那,夏冰揚起一抹對夕繁凜的憎恨,如果不是她,今天她不會淪一個被玩的妓-女那般任由石風粗暴對待。
他日,我夏冰一定把這種屈辱全部奉還,夕繁凜你等著瞧吧!
……
翌日
吃過早餐後,因為臨時有個緊急的會議要主持,蘇維尊沒有跟平時那樣載著母子兩人到幼稚園,他急急地拿著公事包開車直奔向公司。
收拾完碗筷後,抽起隔在一邊的皮包,一手牽著兒子,關上門。
頭一天,休閒地與兒子步行到幼稚園,到了園門前,小賜依依不捨地道再見。
看到他跟班導師返回教室,夕繁凜才轉過身,往迴路的方向回去。
「嫂嫂。」熟悉的聲音讓夕繁凜連忙轉頭,看到上氣不接下氣的瑪麗亞,夕繁凜露齒一笑。
「怎麼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夕繁凜體貼地遞來一包紙巾,讓瑪麗亞擦去額邊的汗水。「要不要到附近買支礦泉水潤一下喉嚨?」
「好呀!挺口渴的。」瑪麗亞挽起夕繁凜的手臂,往前方的推車小貨部走去。「麻煩你,我要一瓶礦泉水。」
「請稍等。」推車小貨部的老闆平易近人地說道,手腳俐落地在冰霜里拿出一瓶礦泉水。「小姐,你要的礦泉水。」
付了錢,瑪麗亞一口氣把礦泉水喝去一半,豪爽得很。
自從離開那多規距的皇爵宮後,面對中國南方那好客的性情,瑪麗亞很快地入鄉隨俗,連一丁點的大家閨秀的舉止都沒有。
爸爸跟媽媽都說了,在中國南方這裡呢,不需要拘謹,在他們面前更不需要去偽裝自己,只要過得快樂。
「瑪麗亞,你的國語學得很標準耶!學了多少年?」面對他們兄妹兩兄妹的國語比說英文還要標準,她不禁好奇。
「……這個嗎?從我要上幼稚園開始,就開始學了,我聽二哥說媽媽
是中國南方人,學國語也是期望可以與母親有相聚的一天吧!所以我們幾兄弟姐妹都有學。」回憶去幼時的記憶,沒有媽媽在身邊的日子,瑪麗亞不禁眨紅了一雙藍眸。
「天沒有絕人之路,如今你們不是重逢了嗎?丫頭別哭了,走,我們去逛街,帶你參觀我們北上地道的小吃,百貨公司,今天我做東。」
做東?是什麼東西?能不能吃的?
「嫂嫂,什麼叫我做東?能吃的嗎?」早餐沒有吃,肚子都在抗議了,難怪她會想到吃的那邊去。
「不是用來吃的!做東的意思是說我帶你逛一圈,你買什麼,或是看到什麼好吃的,我幫你付錢的意思,懂嗎?」夕繁凜好笑地解釋。
看來瑪麗亞對中國的東西還不是挺熟,尤其在中國方面的語言有些很俗的,她可能未必懂得理解。
「噢!原來是這個意思,對了,我在來中國前,有研究過中國的古物,這應該可以參觀吧!」瑪麗亞皺著眉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我雖然生長在這個地方,但參觀古物秘跡什麼的,我的確很少去。」夕繁凜苦澀地說道。
跟蘇維尊結婚三年,別說去看這些古物,她連陪他出國的機會都沒有,想起那三年的日子,她只知道猶如一隻沒有自由的金絲雀,被主人困在一個牢籠里,渾渾噩噩地過著不見天日的日子。
蘇維尊怕她逃走,每天把房門上鎖,把她囚禁在兩人的臥室里,每天被逼聞著兩人那強烈的歡愛氣息,那樣的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
但她還是這樣過了三年的時間,在她最也受不了簽下一紙離婚協議書
時,他仍不願意放她離開。
「嫂嫂?」
瑪麗亞苦惱地喚了一聲夕繁凜,是她喚醒她不好的記憶嗎?眼眶還泛著濕意。
「嫂嫂,對不起……讓你想起不愉快的往事,我……」
「這與你無關啦!別自責,那是我跟你哥哥兩人之間的事情罷了。」夕繁凜強顏歡笑的說道。
「嫂嫂,你很愛大哥吧?」瑪麗亞停下往前走的步伐,轉身面對著夕繁凜那雙茫然的鳳眸。「不愛他的話,根本不會覺得難過。」
「瑪麗亞,你誤會了,……我沒有愛上你哥哥,我愛的是他的錢,他的財富,他的權勢,你懂嗎?」
瑪麗亞怔愣半晌,臉色轉變成蒼白,顫著嬌唇,否認的說道:「嫂嫂,你在開玩笑的嗎?你怎麼會愛哥哥的錢而不是他的人呢?」
「瑪麗亞,是真的!我愛他的錢,並不是他的人。」
「不愛他,為何要幫我們蘇家生孩子?」瑪麗亞不懂,更不解。
「因為……」夕繁凜斂去眼角的淚水,抬起頭的時候堅決的說道:「因為我要擁有蘇氏總裁夫人的頭銜,我不單止要金錢,我還要權勢,只要我幫蘇家生下一子,我就是蘇氏的總裁夫人。」
「你……」
夕繁凜不知羞恥的揚起一抹笑容,「一個只要權勢不要愛的女人,能愛得起一個如此優越的男人嗎?」
「……」
「簡直就是荒唐!你這個厚顏無恥的賤女人。」
一把充滿威嚴而蒼勁有力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響起,白髮老者冷眼血睨著怔愣的夕繁凜。
「爺爺……」
爺爺?眼前的老者是蘇維尊他們那威嚴,充滿門弟之見的爺爺?夕繁凜皺著兩道秀氣的眉心,直視著老者那嫌惡的眼神,以及他那鄙視的打量。
她與瑪麗亞的談話,在老者迸射出濃濃的恨意,不用絲毫的猜測便知道他已經把她們的談話內容全部聽到了。
既然全聽了,她夕繁凜也不用假裝清純,裝模作樣的討好。
「你住口!」老者吆喝了孫女一記,冷眼逼人的瞪視著跟前的貪婪女人,語氣充滿著對夕繁凜的不屑。「我要你立刻跟維尊離婚。」
離婚?怎麼可能!!
嬌艷的粉唇微微地揚起,夕繁凜堅定的說道:「不可能!好不容易釣來的靠山,讓我一輩子都不愁吃穿,要我放棄所有,做不到。」
「你!!」
「爺爺,你先彆氣,小心身體。」瑪麗亞小跑步過去,揍扶著年邁的老者,一手體貼地拍撫著,幫助老者順暢口氣。
深吸一口氣,老者厲聲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答應跟維尊離婚?」他絕不容許有一個唯利是圖,貪婪成性的女人當孫媳婦。
「想要我答應離婚並不難,只要保住我一輩子衣食無憂,穿金戴銀,還要給我兩億元的贍養費,我可以考慮一下的。」語畢,夕繁凜還張狂地嬌笑一聲,把老者的存在不當一回事。
什麼?兩億元的贍養費,還要保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穿金戴銀,這分明就是敲竹槓。
但為了家族著想,老者不得不答應夕繁凜的條件。
「在我付出兩億元的贍養費前,蘇恩賜這個孫子必需歸我蘇家所有,你圖的都是我們蘇家的錢,兩億元把你們母子買斷,這樣不為過吧?」為了斬草除根,老者不得不把曾孫算在兩億元的贍養費上。
「爺爺,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們不能卯然決定啊!要是大哥知道……」瑪麗亞擔憂的勸說,神情充滿著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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