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重逢(1/2)
昏暗的臥室里,一盞小型檯燈散發著它昏黃的微弱光線,但清晰地能看到女子那張被情/欲氳氤的容顏,左頰在高.潮的時候,一道淺淺的疤痕變成了一道*的風景,它的存在讓女子在男人身下承歡時,習慣室里的黑暗,她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那道醜陋的疤痕!
「啊……」
女子咬著下唇,最後被急速的馳騁拉回了神志,男人很不滿地說道:「在我要你的時候,別開小差!」他很不喜歡女子在自己要她的時候,神遊太虛,那樣讓他覺得自己在要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我、我累!」女子咬咬唇,說,今天從天頌飛回香港,一回到這個家,被男人壓在*上到現在,想想他們做了幾個小時了?女子數不清楚他們做了多久,總之身心都疲憊不堪,男人好像裝了驅動馬達一樣,越做越有精神,越做趙有精力,女人跟男人的體力永遠隔著一道懸殊的差距。
「讓我出來,就讓你好好休息,怎麼樣?」男人體恤地吻了吻女子左頰上那道疤,女子習慣地躲開,可是被男人的大掌給禁錮住了,女子哀求說:「別吻那裡……」那道疤可以做整形手術去掉,但女子沒有這樣做,極力用粉底掩飾,可惜粉底洗去疤痕依舊存在,深深地存在心底里,磨滅不了。
……一輩子讓她記得:她夜語桐失去了美麗,失去了生育能力!
「它很美!」
「……」
夜語桐震驚地合不攏嘴巴,這個男人很少讚美人,尤其女人;她記得初到香港的時候,被他撿回家的理由:我需要一個醜陋的妻子!因為左頰上的那道疤讓他選擇了自己,放棄了一個極為美麗,又走於國際級巨星的未婚妻,她猜不透男人的想法,三年後的今天,能在這張不苟言笑的嘴巴里聽到讚美,說她不激動那是騙人的,起碼是個謊言,她也心滿意足!
「你又不專心了,再這樣我要到你天亮,別怪我沒有憐惜之情。」語氣不滿,但威脅的味道濃厚,讓女子不敢再神遊太虛,眸子霧著情/欲的氣流,望著那健壯的體魄,女子瞬間被酥麻的歡愉掩沒,然後叫出一連串的低吟,刺激了男人抽/插挺出的速度。
「啊啊啊……別……」
女子跟不上男人的速度,聲音破碎地哀求著,男人望著那張既痛苦又難耐的臉容,馳騁的速度狂野地加快,直到赤/鐵一陣抽搐,種子如噴泉般往女子的體內釋放……
高/潮讓女子全身抽搐,臉蛋異常紅潤,大口大口地吐著,男人沒有立刻退出,指尖碰觸那道呈現紅色的疤痕時,說:「咱們要個孩子吧!」能讓男人開口要個孩子並不容易,女子是第一個,第一個讓男人想要孩子的女人,他們三年前註冊了登記,只是還沒有舉行婚禮,雲家人只知道有她的存在,但並不知道她是男人的合法妻子,這樁婚姻能維持到現在,算是個奇蹟,她不抱一輩子的想法,可是,要個孩子,那是女子一輩子的痛……
「不想要?」
「我……」女子不知道怎麼拒絕,如果將不能生育的真相告訴他,她知道這樁婚姻沒有必要繼續維繫,咬了咬唇,最後說:「飛完倫敦,我給你答案!」
「好!」男人退了出來,然後抱著女子的身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性感的唇瓣吮著雪白無暇的背部,女子身子一震,男人的*讓她想起那抹偉岸的身影,那冷峻的神情,只稍微眸色一暗,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陣狂顫、瑟縮;她有多久沒有想起那道身影的主人?好像從被男人撿回家後到今晚,三年了吧,離開那個地方,三年了!「明晚陪我出席酒會。」
女子身子又一震,僵硬地開口說:「陪你出席酒會、宴會……都有秘書嘛,我……」
「那是你要飛。」五個字打啞了女子的藉口,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把自己的丈夫往外推,只有她!這三年,女子每次遇到宴會、酒會都要飛,那並不是巧合,而是故意,她害怕給男人丟臉,所以寧願要飛也不怕惹他不快!
「別給我找藉口,你飛完天頌接下來的幾天都處在休假。」男人一句話打翻了女子到嘴邊的話語,知道沒法再逃,女子點頭答應。
曾經說過一句話:有些事情過了就過了,可是,當那個被刻意遺忘的人以已婚身份出現在視線的時候,那衝擊力還是不小的。夜語桐今晚的臉上打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粉底,把那道疤刻意掩蓋了過去,今晚一身的晚禮服還是男人找名設計師量身訂做的,領口以v型設計,突出那完美的乳壑,還有曼妙的惹火曲線,禮服腰間處以分叉設計,每走一步的時候還能隱約地看到那雙修長的雪白美腿,夜語桐除掉左頰上那道疤痕,其實是個美人,可是,現在離美人這個稱號遠了,她只是一隻醜陋的醜小鴨,不會變成美麗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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