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喜歡一女侍二夫(2/2)
沒有母親,小朋友也跟她一樣懼怕眼前的男人,這種打從心底的懼怕是以生具來的,不管過去多少年,夜語桐都是害怕邵仲森的強大氣場。
「回座位去!」
「是!姐姐再見。」小朋友低著頭,不敢看父親半眼,再對夜語桐擺手,迅速地回到頭等艙;沒有孩子這個礙眼的小三,邵仲森如神邸地往夜語桐靠近,勾著邪惡的笑,修長的指腹欺上那張沒有瑕疵的臉蛋,語氣冰冷的說:「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到頭等艙,二是抵達倫敦後到酒店找我!」
夜語桐雖然懼怕邵仲森,現在又是她工作的範圍,看他也不敢在頭等艙對她亂來,沉思了幾秒鐘,夜語桐選了前者。邵仲森回到頭等艙後,基本沒有騷擾夜語桐,只是讓她負責幫忙照顧孩子,他也發現孩子挺貼她,至於孩子的母親,邵仲森從手提電腦的屏幕上移開了目光,眯眼望著狀似疏離實則親密的二人,邵仲森向後靠了靠,闔眼休憩,腦海里的思緒紛飛;夜語桐推著餐車,途徑邵仲森座位的時候,停留了兩秒鐘,目光觸及右手邊的時候,垂了下來。
英國,倫敦
飛機降落倫敦機場,一組機員在所有乘客下了飛機後,空姐們兼機師最後離開,到了酒店後,疲累感一掃而空,夜語桐還沒把行李箱放好,同事may敲門進來,「她們要去市集,你要不要一起?」
「我想到附近走走,你們去吧!」長途13個小時,夜語桐真心覺得身子的疲憊,這時候應該想想雲擎天的提議,她是喜歡飛,周遊列國,見識不同風族的人事物,既然她答應雲擎天努力生個孩子,她若然每天飛來飛去,她要怎麼對雲擎天兌現承諾?
夜語桐出了酒店,隨便找了一間露天的咖啡館,一邊品味,一邊把玩著手機,望著被命名為老公的手機號,夜語桐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甜滋滋的笑,隨即按下拔號鍵,彼端響了七八聲都沒有人接聽,這個時候的香港是深夜時分,雲擎天沒有早睡的習慣,他應該在書房忙著,夜語桐改為拔家裡書房的座機號碼,響了兩聲,一把渾厚沉暗的聲線從話筒里響起,夜語桐故意板起了臉色,輕斥說:「在公司忙一天不夠,回到家還要忙,你想累壞身子是不是?」
雲擎天把話筒夾在耳與肩頭之間,雙手一刻都沒有離開鍵盤,對話筒里那嬌聲的輕斥不怒反笑,被罵了還能笑得出來,他雲擎天真是臉皮厚得無恥。
「你再這樣,我真要跟你離婚了。」
「你敢!」
一提離婚這字眼,敲打鍵盤的聲音嘎然而止,看來這招挺受用。夜語桐不跟雲擎天爭論這酸澀的話題,「我決定不飛了,你幫我安排吧。」
「你懂我安排的職位不會在基層。」
將調職的主權給了雲擎天,夜語桐當然知道他不會把自己放養的狀態,肯定把自己調到身邊去,可是目前為止,秘書職位沒有空缺,助理也沒有,他倒不會真的要來個空降吧?雲擎天失去理智的時候真的什麼都幹得出,夜語桐想了想,還是說:「我再想想!」話筒里傳來雲擎天短暫的婉惜,隨之說:「老公是不是很久沒帶你出去度假了?」
「嗯,好幾個月了。」貌似半年!
「想不想三次度蜜月?」
三次度蜜月,這樣來推算豈不是一年一次度蜜月?夜語桐想去的地方很多,不管雲擎天帶她去哪裡,她覺得是個天堂,所以笑米米地說:「好,但這次的主……」夜語桐僵著身子,望著突然出現的邵仲森,那渾然天成的駭人氣場永遠是她過不去的坎,掛在臉上的笑容也瞬間蒙上一層懼色,話筒里的雲擎天攥緊了拳頭,在話筒里說了句,然後掛了電話,隨之又拔了一組號碼,命令那人速度幫他備好飛倫敦的機票、航班。
邵仲森眯起危險的眸光,望著夜語桐那笑得甜蜜的容顏,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悶痛得皺起了一雙眉心,這麼多年,夜語桐從沒有在他的面前展露過笑顏,看到他的時候永遠一副懼怕的模樣,他邵仲森就是一副會吃人的模樣?
長臂一伸,夜語桐輕易地被撈進一副胸膛里,被逼承載著那駭人的氣場。「怎麼,不待見到我?」同樣是男人,他有哪裡比不過雲擎天?「還是,在我提出退婚前,你跟雲擎天有一腿?」邵仲森沒有想過夜語桐是這麼一個*的女人,但看她色女的本性,勾.引雲擎天也是理所當然,是他傻得被瞞在鼓裡。
被誤會夜語桐雖然有些心痛,但她沒有需要解釋的理由,因為對象不是雲擎天,邵仲森是過去式,她不需要向他解釋!
「我是跟他有一腿,他是我愛的丈夫,孩子的父親。」
邵仲森不怒反笑,指腹捏住夜語桐的下巴,逼迫著她望著自己那雙蒙上寒霜的眸子,「沒關係,你那裡對我有感覺,我不計較二夫侍一女。」
「……」
夜語桐難堪地別過臉,邵仲森刺中她的心,對於他的碰觸,身體的反應是最老實的,三年後的今天,她的身體依然不反感邵仲森的撩撥,她的身子還是對邵仲森有炙熱的情感,只是被她潛意識裡壓制了,強逼著自己去逃避,可是,雲擎天她不想放棄,一旦放開那隻手,夜語桐知道她不可能再找到一個對她那麼好的夫婿,她應該全心全意去守護這段婚姻,儘管這段婚姻里沒有愛為基礎,但起碼兩人培養出相夫相持的感情。
夜語桐在心裡強烈地做著拉據戰,她也知道自己應該往那一邊靠,邵仲森是有婦之夫的人,他有家庭、妻子孩子,她是有夫之婦的人,有丈夫,未來也會有孩子,夜語桐以堅定的眼神回視,「我計較!這裡不是古代,我不喜歡一女侍二夫。」
對於夜語桐的反駁,邵仲森一點都不生氣,對著那瘦弱的背影,勾唇,誓在必得的說:「我只要你身體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