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記憶的空白(1/2)
「我和清歌可欣在西湖上呢,新加坡是不是下雨啦?」電話那邊,傳來妻子甜甜的聲音。
蔣誠莫名地心虛起來:「你怎麼知道下雨了?」
一然笑道:「我看天氣預報,我擔心你。」
「杭州天氣好嗎?」蔣誠苦笑道,「我沒看天氣預報。」
「大晴天,好得不得了。我就知道,你只會和大老婆好,根本不關心我。」
蔣誠嗔怪:「清歌她們在,你別胡說,注意安全。我明天下午到上海,你呢?」
一然說了歡歡的事,她們可能要晚上才到上海,和老公約了家裡見,晚飯什麼的都各自解決,又講了會兒,一然要掛了,蔣誠忍不住說:「然然,我愛你。」
一然嘿嘿笑:「我也愛你。」
不過掛了電話,一然有些奇怪,雖然「我愛你」這樣的話,在她家老公嘴裡並不稀奇,可今天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奇怪,還是蔣誠奇怪,聽起來有那麼點不一樣。
可欣問:「什麼是大老婆?」
一然笑道:「工作,他的工作是大老婆,我是二房。」
這一邊,蔣誠掛了電話,卻身心疲憊地癱倒在床上。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要不要告訴一然?不說總覺得心裡愧疚,總害怕某天就會有什麼誤會,可是說的話,根本說不清楚,因為他什麼都不記得了。一個成年人,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太可笑了。
電話又響了,是鄭莉音,蔣誠本能地皺了眉頭,但不得不接,那邊倒是很淡定:「蔣總,和客戶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蔣誠答應下,起身換衣服,不論如何,明天就能見到妻子,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今天他不論如何都不再喝酒,不,以後都不會再隨便喝酒。
鄭莉音掛掉電話,則順手打開了相冊,裡面有她和蔣誠在床上的合照,蔣誠的t恤脫起來容易穿起來也不難,大概是第一次吃安眠藥,效果好得驚人,自己怎麼碰他都沒反應。
她笑了笑,換了衣服,隨時等候門對面的動靜。
再見面,鄭莉音平平常常,可蔣誠心裡,怎麼都不是滋味。
上海也是大晴天,白紀川邀請父母到家裡做客,媽媽已經來過一次,爸爸還是頭一回來。白尚德慢慢參觀了每一間屋子,指著寬闊的空蕩蕩的陽台說:「給你種點花吧。」
美香立刻說:「你別來禍害兒子的家。」說著把父子倆都警告了一番,就去廚房忙碌。
白紀川對爸爸笑道:「你看什麼合適,我自己來家裡拿,你要是有空,經常幫我來弄弄。」他一面說著,把家裡的鑰匙給了爸爸一份,「你隨時過來。」
爸爸卻不要,說:「你媽說了,不拿鑰匙,拿了鑰匙就變成你的保姆了。」
白紀川說:「你們就是不想照顧我。」
爸爸瞥他一眼:「三十幾歲的男人,還要父母照顧?」又問,「你媽媽是不是學會用淘寶了?」
白紀川沒吱聲,爸爸就說:「是不是用你的錢?用了多少,我還給你。」
美香在廚房大喊:「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在說什麼?家裡沒有燒菜的黃酒,去給我買一瓶。」
父子倆就一起出門,白尚德順便抽根煙,正好遇見一家人辦喜事,婚車延綿不絕地開出去,喜慶又壯觀,白紀川見爸爸看得出神,心裡明白,父母終究是希望他能早日成家的。
果然,爸爸轉身問道:「還是沒女朋友嗎?」
陸一然的事,媽媽答應他不會告訴爸爸,雖然說也沒什麼,可這種沒結果的事,又何必多一個人擔心,看來媽媽沒有騙他。
爸爸說:「上次相親那個,我看了照片,很漂亮的。」
白紀川點頭:「是很漂亮。」
爸爸嘆了口氣:「那麼,你是喜歡丑的?」
白紀川大笑,親爹沒擔心他喜歡男人已經很好了。正好周子俊打來電話,白紀川就叫他一起過來吃飯,爸媽都是退休教師,對身為大學教授的周子俊,喜歡得不得了。雖然兒子沒能按照他們的意志成為教師,可有個這麼可靠的朋友,他們也就安心了。
媽媽退休前是幼兒園教師,爸爸是高中物理老師,至於他們怎麼結合的,說來話長,爸爸既然是教物理的,和周子俊很談得攏,而媽媽則八卦地把上次給兒子相親的姑娘的照片拿給周子俊,熱情地說:「小周,你看這個女孩子,你喜歡嗎?」
白紀川被撂在一邊,只能自己刷刷新聞,不經意看到一條熱門上寫著西湖遊客翻船落水,他記得一然跟著韓可欣她們去杭州了,立刻緊張得心亂跳。
這會兒,一然她們已經離開西湖回別墅去了,外面到處都是遊客,吃個飯都要排隊,還是別墅里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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