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記憶?(2)(1/2)
南宮慕兒疑惑的皺起眉頭,試探性的問道。眼神卻緊緊的盯著眼前那皮笑肉不笑的人。為什麼她會隱隱的有種感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呢?
「看來,你只是說謊的料,而並不是演戲的料呢!是你自以為自己的演技太高超,還是我南宮夜太笨呢?」
望著她陡然變得睜大的眼睛,南宮夜邪魅的仰起頭,居高臨下的望著坐在*畔的人影。
如果不是總是在不經意間看到她眼底泄露的憤恨與委屈,他恐怕會一直被她蒙在鼓裡呢!她的演技雖然並不怎麼高超,但是這些不該是她學的東西,他還是少傳授一些比較好呢!
乍一聽到他那挖苦的語氣,南宮慕兒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會演戲?是啊,我是在演戲,我就是要假裝不認識你!不認識你是我哥哥!我怎麼會有你這麼惡霸的哥哥呢,你不但欺負我,還騙我去找什麼冰塊,憑什麼就只准你騙我,不准我來騙騙你!可是我再會演戲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被你這隻狡猾的狐狸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想到他明明早就知道了,還過來耍弄她,委屈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滾滾而出,咸澀的味道讓她的心都皺成一團,顫抖的身子仿佛還處在那如寒窖的冰譚中不可自拔。那種無助的感覺,那種死亡的窒息,如同張開大口的獅子一般,仿佛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夠將她吞沒。
「你知道那種一個人的害怕嗎?你知道那種被死神扼住脖子的恐懼嗎?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麼想見到你、爸媽還有晝哥哥的臉嗎?
慢慢蹲下身子的南宮慕兒如同怕冷般的抱緊自己的身體,喃喃自語的聲音讓南宮夜輕輕的皺起眉頭。
聽晝哥哥說,如果不是山林里的老夫捕魚的時候救了她的命,她早就凍死在寒潭裡了。只是後來的她一直昏迷著,晚上回來的時候又傷風發了高燒,第二天起*的時候才會渾身充滿了酸痛感。
「慕兒,為什麼我一直都覺得,對於水你會有一種很驚懼的感覺?曾經的你,發生過什麼嗎?」
南宮夜蹲下身子將地上的她一把橫抱起來放到*上,緊皺的眉宇間充滿了探究。
上次落水是這樣,這次落水也是這樣,為什麼她每次都會冷的顫抖到不停?驚恐的臉色發青發紫?他可不單單會認為那是因為水太冷,或者因為太害怕這樣子的藉口。
窩在那個能夠暫時讓她身上充滿溫暖的懷抱里,南宮慕兒輕輕的閉上眼睛,任由著臉頰上的淚水滾滾而過,去突然萌生了一種想要傾訴的衝動。
原來,在她5歲在孤兒院的時候,因為不小心打翻了別的小朋友的東西,而被小孩子拉幫結夥的丟到學校後院的小水塘里,年紀尚小的她拼了命的在水裡掙扎著,那求生的意識緊緊的攀附著她的身體,讓她一直在水中撲騰了盡半個小時才被老師發現,再上來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話了,那個惡夢如同水藻一般整整的纏繞了她10年,也讓她從此對水有了一種難以牴觸的恐懼感。
聽完了她的話,南宮夜有些懊惱的竟她的身子擁進懷裡,說出的話語卻是充滿了惡聲惡氣的責備,
「你這個笨蛋,他們當時那麼欺負你,你就不會還回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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