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賓館的迴廊上,纖細的身影費力的架著醉酒的人走到一處房間門前,隨著那滴的一聲的刷卡聲,醉藍吃力的撫著他的半個身子打開燈,隨即用腳甩上門的一路將他攙扶到*上後,重重的仰躺著喘起氣來。
「呼!累死我了。」
醉藍撫撫那突突跳動的胸口,微微休息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那喝的已經有些不省人事的人。沒辦法,不是她不想回去住,他喝的這麼多根本就沒法護著她,家裡的那個男人看到她又一臉兇巴巴的樣子,她哪裡敢回去。所以今晚只能在這間看起來還不錯的賓館裡『委屈』一下嘍!
「慕兒··」
*上躺著的人像是做夢了一般的輕輕的皺起眉頭,
「木耳木耳,除了這個名字你還能不能叫點別的?」
不耐的翻了翻白眼,輕輕的擦拭著額頭汗水的醉藍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般的,慢慢的看向*上躺著的人,漂亮的大眼中一道精光划過。
——
清晨的光芒透過那落地窗簾的縫隙柔柔的照射進屋內,*上的人微微的皺起眉頭,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揉了揉那有些酸脹的太陽穴醒來,
白色的天花板,透明的水晶吊燈,木製的屋內設計,凌亂的房間,還有——
手臂不經意的碰到身旁那溫軟的柔體,*著身子的南宮夜驀地一愣,隨即一個鯉魚打挺的坐起身來,像是瞬時反應過怎麼回事來一般,一把掀開了身旁人的被子!
「醉藍!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這裡是哪裡?」
望著那周身赤露的女子,大手緊緊的攢著手裡的被子,那禁錮的力道幾乎可以聽到骨節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環視著這陌生的房間,南宮夜的臉色黑色像煤炭一樣。
「我··因為昨晚你喝的很醉,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就想扶你到這間房間來休息一晚,那知道在我幫你拖鞋的時候,你卻怎麼都不肯放開我,然後我們兩個就··不過你放心吧,我不會要求你負責的,因為我本來也就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白希的臉頰驀地泛起兩朵紅暈,醉藍善解人意的說道,隨即拉過被子的輕掩過自己那*的身體。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你是說,昨天晚上··我們兩個?」
俊逸的面容驀的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眼神陡然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