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利亞演奏會(1/2)
「你已經在那裡站了半天了,在想什麼?」
設施奢華的總統套房裡,聽著來自樓下飄上的那陣陣輕柔的音樂,座椅中的身影慵懶的開口道,修長的指尖猩紅搖曳的如同一朵美麗的曼珠沙華。
寬大的落地窗前,反剪著手的身影沒有絲毫的動靜,只有那盈盈中飄蕩在空氣中的聲音顯得有些清冷——
「我在想,為什麼我要來到這裡。台北,這個跟我無關的城市。」
迎著那溫暖的陽光,頎長的身子上那件白色的燕尾服如同被度上了一層柔光,好似從童話中走出的王子一般。俊逸的面容上慢慢的勾起一個嘲弄的笑意,那茶褐色的眼眸卻漸漸的席染上一層落寞。
4年了,以前他們早已習慣的冬天,為什麼這4年竟格外的冷呢?4年了,他們幾乎連全國都要跑遍了,為什麼卻始終沒有找到那縷溫暖的陽光呢?
是的,沒有護照和學歷,除了小小的一個台灣,她根本哪裡也去不了。可是他偏偏就是恨死了這個有時很小,有時卻又很大的世界。也許明明就只在轉身的距離,是不是都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錯過了?
「晝,不要告訴我你是在鬧彆扭?對我來說,這真是新奇極了。你是不是臨上台前太緊張了?要喝杯酒壓壓驚嗎?」
南宮夜邪笑著站起身來,隨即拿過桌上的一杯紅酒遞上前去示意著。他臉上的淡漠任誰都看的出來,只是他向來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在大家面前,他依然是那個高貴的,溫柔的晝。只是他的眼睛裡的冰冷,卻越演越烈的像冰川一般。
「不用了。」
南宮晝淡淡的開口道,隨即看了一眼腕上那金色的手錶,隨口問道。
「爸媽來了嗎?」
「聽說媽媽的身體病情有些復發,爸爸就在家裡陪著她,不來了。不過,歐陽雪倒是千里迢迢的為你來了,怎麼樣,心裡是不是很感動?」
南宮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口乾掉杯中的酒後,拿過了椅背上的呢子大衣外套,隨即帶上了桌子上的黑皮手套。
歐陽雪對晝的感情是任誰都看的出來的,兩家的人也希望他們可以走到一起,只是晝一直不冷不熱的處理著兩人間的關係,既不拒絕也不進一步的,任大家看著都著急。不過,他實在太明白不過晝的心態了,那種一直在心無旁騖的等一個人的心情,他又怎麼可能不懂?
「走吧,我可不想因為遲到而被認為耍大牌。」
南宮晝微微一笑的微垂著眼瞼,隨即同樣拍了拍南宮夜的肩膀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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