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反面,是殘酷(1)(1/2)
纖細的手臂從背後攬過他精壯的腰身,微微的靠在他那堅實的脊背上,她突然感覺,原來天長地久也是可以這樣簡單的。
「雪。」
南宮晝微微的皺起眉頭,隨即雙手輕輕的推著她的手臂,卻發現她手臂固執的收的更加緊了。那種仿佛擁抱著世界上最珍惜的東西的感覺,讓他推著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
他從不見得,溫婉的她如此固執一件事情。也從不見她在他面前如此的失態。他知道她哭了,可是如若她不想被他看到的話,那麼他便不看。
「這件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沒有心思考慮這些。」
「那麼,這4年來,你心裡所想所願的又是什麼呢?晝,告訴我,為什麼我越來越不了解你?為什麼我從美國回來以後,你的眼睛裡就再沒有我了?」
身後那嗚咽的聲音猶如小獸般傳來,南宮晝一動不動的任由她擁著,輕微著眉頭的閉上眼睛。
「這4年來,我在想的是,怎麼樣把鋼琴彈到最好。這一直都是我的夢想,你該知道的。」
「晝,你是在騙我,還是在騙你自己的心呢?你明明知道的——」
話音還沒說完,一陣悅耳的鈴聲便打斷了她的話語。聽著連手機鈴聲都被設成《童年》的鋼琴聲,歐陽雪輕輕的抽了抽鼻子,死命的睜大的眼睛的用手指擦著臉上的淚水。
「喂,夜?」
「真的嗎?」束在腰間的手被他驀地撥開,她聽的出來,他的聲音充滿了絲絲驚喜與興奮。
「好,我馬上就過去!」
南宮晝說罷便掛上電話,那深邃的眸子裡慢慢的儘是喜悅。
「晝——」
歐陽雪輕輕的開口道,那隻一聲的輕柔的聲音讓他跑到門邊的腳步驀地一僵,
「對不起,雪。我要去做一件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轉過身望著他那消失在門口的衣角,歐陽雪掩著臉的坐到地上,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愛情就像海灘上的貝殼,不要揀最大的,也不要揀最漂亮的,就揀自己喜歡的,揀到了就永遠不再去海灘。晝,我是不是很貪心?我找到這個貝殼既是最漂亮的,又是我喜歡的。可是我明明已經找到了,為什麼你還要趕再我去海邊?
如果是慕兒的話,這輩子,你還會毫不留情的甩開她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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