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2)(2/2)
「雪!你能聽到爸爸說話嗎?」
「姐!姐你振作一點!」
「雪兒姐姐,雪兒姐姐你怎麼樣··」
消毒水味瀰漫的醫院迴廊里,蜂擁在門邊的記者被保安團團的圍在外面,醫生護士們腳步匆忙的從面容是失措,一身新郎打扮的男子臂彎里接過穿著婚紗的新娘放到車子上,在眾人們焦急的奔跑著的呼喊聲中拉著車子向手術室奔去。
迴廊里慘白的白熾燈照射在緊閉著的人的臉上,那絕美的容顏像是失去了生機的布娃娃一般,皮膚幾乎蒼白都透明,那原本嬌嫩的紅唇也已漸漸的呈現出隱隱的青紫色,殷殷紅色的血漬已經結痂的凝固在她的人中處,那緊閉的唇角有著絲絲暗紅的血漬。穿在身上那唯美的如同被墨染了一般白色禮服,開出片片火焰的鳶尾花,美麗而又炙熱。
隨著那急救室驀地關上的門,眾人焦急的站在門口,臉上無一不是急切的神色。
南宮晝慢慢的跌撞在牆壁上,仿佛正極力的思考著什麼一般,緊緊的用手抵著頭,白色的襯衫因為剛剛抱著歐陽雪而染上了點點血漬。
「晝,雪兒姐姐她··」
南宮慕兒顫抖著手的抓著南宮晝的臂膀,淚水大滴大滴的順著眼角流淌下來。為什麼她才不過是離開了那麼一下下,再次過去的時候,晝就抱著雪兒姐姐一臉驚慌的向外走去,那麼紅,那麼刺眼的紅色··是從雪兒姐姐體內流淌出來的——
「慕兒。不要哭。我們都在這裡守著雪兒,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疲憊極了的南宮晝微微的睜開眼睛,輕輕的抬起頭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可是他的手卻那麼的涼,涼的她的心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剛剛婚禮正舉行當中,本來到了男女雙方交換戒指的環節,正當雪先拿著戒指準備套向他的無名指的時候,他卻突然感覺到搖搖晃晃的她有些異樣,雖然她的臉依然在笑,可是她卻是想要竭力的看清什麼般的努力的睜大眼睛,當時他心裡一驚就連忙伸出手去攙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可是下一刻她卻突然咳了起來,越咳聲音越大,氣勢也越來越猛了起來,在眼看著那殷紅的顏色順著她的指縫一滴滴的流淌下來,他大驚失色的過去扶過她的身子,沒想到她竟臉色一白的暈了過去。只是那戴著白手套的手從臉上拿下來的時候,那鼻子裡和嘴角處,火紅如薔薇的血看的他心都不跳了。
嘩——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正當眾人或坐或站的在走廊上守候著的時候,急救室的門驀地被拉開,醫生摘下臉上的口罩,眉宇之間似有隱忍。
「醫生,醫生我女兒怎麼樣!」
坐在椅子上的歐陽嘯天在歐陽煜的攙扶下率先衝上前去,雙手緊緊的抓著醫生的手臂,滄桑的面容仿佛一下子老了10幾歲。
「歐陽先生,令千金已經沒事了。只是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