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1)(2/2)
「現在已經是春天了呢!院子裡已經有很多樹都發出了嫩芽,那種自由的穿梭在綠意中的感覺,你還記得嗎?」
靜靜的望著那雙是茶褐色的眸子,*上那臉色蒼白的像紙人一樣的臉卻微微的皺起眉頭,眼中滿是歉意和憐惜,
「對不起晝,這段時間太拖累你了。」
從她生病開始,他就一直像丈夫一般留在病房裡照顧著她,她知道晝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她也知道這僅僅就是責任而已,僅僅是一種不離不棄的照顧她的責任,但是他為她做的這些,她卻已經很感動很知足了。
「說什麼傻話,你是我的妻子,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南宮晝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隨即站起身子從飲水機里倒著一杯溫熱的開水。
「可是你明明知道的,沒有戴上戒指,就不算是真正的夫妻。」
那有些黯然的話語讓杯中的水驀地搖曳了一下,當起絲絲的漣漪。
「等你病好了以後,我們再準備一場婚禮好不好?」
說罷,便輕輕的攙扶起她躺在*上的身子,貼心的在她背後放置了一個柔軟的靠墊後,將被子暖在她的手心。
「不好。一個人就只能舉辦一次婚禮,我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暈倒,說明上天並不希望我們在一起吧。」
聽了她微微有些執拗的話語,南宮晝輕輕的皺起眉頭。雪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個溫柔而溫婉的女人,很少坦露出自己執拗而率真的一面,久而久之他便以為那就是她的真性情了,可是今天··卻讓他有些特別的感覺。仿佛,在大家已經習以為常的將他們湊成一對的時候,自己從來都沒有仔細的去了解過她。
「不要說傻話,一定會好起來的。還是說,你覺得嫁給了我,會委屈你呢?」
南宮晝不贊同的搖搖頭,望著她那依舊沒有血色的臉,心裡不禁有些酸澀。醫生說她的病已經發病幾個月之久了,現在正處於中期的狀態,也就是說明,她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病情,而一直都在一個人苦苦的壓抑著,負擔著嗎?
「晝,從我5歲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呢!那個時候你就那樣靜靜的站在橡樹下拉小提琴,風一吹沙沙的發出聲響,那時我以為自己看到了天使。在美國學習的幾年是我一生中最苦的時光,因為我看不到你,感覺不到你的存在,所以我還是在18歲生日的那年,不管不顧的回來了,只是因為我想見到你,發瘋的想。嫁給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期望。」
晶瑩的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一滴滴的流淌下來,穿過他的肩膀,視線仿佛落到了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