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2)
她的聲音始終縈繞在耳邊,只是每晚想起之際,那絲絲溫婉的聲音竟轉化成最惡毒的詛咒,夜夜將他從絕望的夢寐中驚醒。
「晝,你知道什麼是愛嗎?我不懂我所謂的愛是不是你要的那種,那種我來告訴你我對你最深沉的愛是什麼。」
歐陽雪說罷便輕攬過南宮晝的頭顱,映上深沉的一吻,黑亮的大眼睛裡光芒閃爍的如同碎鑽一般,正是那絲帶著決絕的光芒,讓他的心微微一顫,
「晝,參加完夜的婚禮,我們就離婚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的愛,知道嗎?真正的愛情就是,當你深愛一個人的時候,不一定要親手給她幸福,但是卻可以讓她呆在可以讓她幸福的人身邊。所以,我放手了。要知道,有的時候放手卻遠遠比得到要收穫的多。兩個人抵死*,不過是死路一條,但是若是有一方退出,必定是海闊天空。」
放手··死路一條。心裡暗暗的低喃著她說的話語,南宮晝微微的垂下頭來,那長長的劉海遮擋住他的臉,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兩人的後排座椅上,穿著白色裹胸小禮服的司徒青看了抵著下巴正認真的望著婚禮進行的歐陽煜一眼,隨即又看了他一眼,仿佛正糾結著該不該問一般,眉宇之間滿是遲疑的神色。
「怎麼了,青?」
仿佛意識到身旁的人有些異樣,歐陽煜轉過頭來,臉色有些疑惑。望著他那深邃的眸子,後者驀地心頭一跳,隨即有些心虛的別開視線,
「那個,我是想說——煜,你可不可以把耳朵上那枚耳釘送給我呢?」
糾結的小手彆扭的攢著身上的裙子,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司徒青磕磕絆絆的說道。
「耳釘?為什麼突然想要這個?」
望著她那原來戴了一排耳釘,今天卻什麼都沒有戴的耳廓,歐陽煜不禁有些好笑,平時那麼爽朗的青為什麼今天看起來行為有些怪怪的?
「因為,因為我想保管一樣屬於你的東西,所以——」
「等一下!青,你該不會得什麼不治之症了吧?為什麼今天的你說話這麼奇怪?」
制止了那奇怪的話語,歐陽煜失笑的搖搖頭,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上她的額頭,俊逸的面容上半是揶揄半是關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