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壺不開提哪壺(2/2)
鈴——
清脆的電話鈴打斷了幾人的思緒,望著才剛剛轉身到廚房,現在正急急忙忙的準備奔過來的身影,南宮慕兒連連擺擺手,隨即一躍而起的跑到電話旁接起電話,
」喂,你好。請問您找哪位?」
「恩,是的。對。」
「你說··說什麼?」
仿佛感覺到她的異樣,南宮夜輕輕的皺起眉頭,和父親對視了一眼後便慌忙扔下手中的東西奔上前去,去剛好的接到她那緊握著話筒下滑的身子。
「慕兒,慕兒發生了什麼事?電話里說什麼?恩?」
南宮夜著急的攬著她的肩膀,陪她一起跌坐在地上,深邃的眸子直直的望向她失焦的眼眸,心裡的擔心簡直要衝破喉嚨。如若不是驚恐到了極點,她又怎麼會是這副神情。
「慕兒,到底怎麼了?你不要嚇爸爸啊!」
南宮御緊張的跑上前去,驚慌的在南宮夜的攙扶下將幾乎雙腿顫抖到連路都不會走的南宮慕兒扶到椅子上,
「爸爸,夜。媽媽她——」
南宮慕兒哆嗦著嘴唇,就連手心都瞬間涼成冰,心裡那升到極致的惶恐讓她哇的一聲嘔吐起來。
————
消毒水味瀰漫的病房裡,聽不到醫生再說什麼,也聽不到警察在說什麼。就只靜靜的坐在*沿,南宮慕兒輕輕的執起蘇靜雲的手,那躺在*上戴著氧氣罩,絲毫沒有生氣的人仿佛睡著了一般。靜謐的沒有一絲聲響。
」醫生,我母親的病情有轉變的餘地嗎?」
深邃的眸子看向*上的人影,南宮夜黯然的微眯起眼睛。才不過只*的時間,在醫院裡的蘇靜雲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毫無生氣的樣子,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經歷過什麼,但是醫生卻說,這是經過了巨大的心裡重創導致病人的大腦陷入短暫性休克的狀態,只是病人的身體本身就不好,只不過短短几分鐘,就足以讓她致命,如若不是發現的早——
「據我所知,腦死亡的人是沒有任何意識的,只徒留心跳和脈搏顯示著她還活著,也就是形同於植物人無異。不過,這其中也不乏有很多是被呼喚而醒來的,只是,這機率不但非常的小,而且你母親還身患重病,這實在是一件不容樂觀的事情啊!」
醫生一臉嘆息的搖搖頭。
「警察先生,從錄像帶看來,在昨晚大約三點的時候,來到病房的那個人會不會和我母親的病情有直接的關係?」
望著眼前的三名警官,南宮晝緊緊的皺起眉頭,那茶褐色的眸子若有所思的忽閃了一下。
「雖然我們已經將影像放大了數倍,但是錄像帶上的人卻似乎早已有備而來,不但裝束嚴實的分不清男女,你看這樣東西。」
警察說著往南宮晝手心裡放了一塊像瓶蓋大小的白色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