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止痛的方法(2/2)
「拓哥哥!」龍昕嫣驚呼。
葉靖棠眼疾手快的抓起一把長槍向那出手的官兵揮去,刺入他的腿部將他制服。
「小王爺!」初雪怒紅了眼拔劍而出,就要刺入那個官兵的心口被葉靖棠一手攔下,「我要問他向北承嘯下手的原因。」
「我替你問!」初雪一把揮開葉靖棠的手,劍刺入官兵的體內。
「啊!」只聽官兵一個尖叫,葉靖棠看了眼初雪,她是懂穴位的女人,知道哪裡最痛,「理由!」
「他,他……他有一次劫貨,殺了我弟……弟弟……我」話還未完,一劍封喉,初雪解決了他的性命。
好一個出手俐落,殺人不手軟的女人,葉靖棠不由多看了初雪一眼。
龍昕嫣將納蘭拓的身子抱在懷中,急的眼淚直流,「拓哥哥,拓哥哥,你怎麼樣?」
納蘭拓胸前早已經被血漬沾滿,卻仍是伸手替龍昕嫣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嫣兒別哭,拓哥哥不是跟你說過嗎?拓哥哥喜歡看到你笑,最不喜歡看到你哭了。」
「對不起,拓哥哥,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的。」龍昕嫣根本就止不住自己的淚水,如果不是她一直沒說跟他走,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葉靖棠蹲在納蘭拓的身邊,準備檢查傷口。只是剛伸出手就被初雪一把抓住,「你想幹什麼?」
「我是個大夫,我只是想替他檢查傷口先簡單的醫治一下而已,最少先止住血。」葉靖棠對著一臉防備的初雪解釋。
初雪伸手在北承嘯傷品處點穴止血,「不需要你,我自己會去找大夫。」
他是北承嘯的人,自然也就是他們的敵人,在這個時候她不相信敵人會幫助他們。
「初雪,靖棠是大夫。他的醫術很高明,讓他先替拓哥哥醫治一下。」她相信靖棠,他不會趁這個時候傷害拓哥哥的。
初雪抬頭,不贊同的看著龍昕嫣,「公主,屬下不相信他。他說他是大夫,萬一他在替小王他醫治的時候動了手腳只怕到時我們都擔待不起。」
龍昕嫣有些急了,「我相信他就是相信他,現在去找大夫只會耽誤時間,為什麼不讓他先替拓哥哥看一下。」
這時石浩拿來了葉靖棠一般都隨身攜帶的醫藥箱,「二哥,給你。」
初雪仍是不放心,她不放心將自己最在意的人交到剛才還針鋒相對的人手中。
虛弱的納蘭拓卻道,「讓他替我治吧,我相信嫣兒,他不會信錯人的。」
初雪收回了所有想說的話,他總是無條件的相信公主,而自己,只會無條件的相信他。他願意將他的命性&交給這個男人,那麼她也願意相信。只不過,如果他因此而有任何的差錯,她就算是送了這條命也不會饒了這幫人的。
有了納蘭拓的話,葉靖棠便打開藥箱替納蘭拓先做簡單的醫治:「石浩,去,跟客棧要一間上房,外面的灰塵太多,傷口不能在這裡處理。我必須要幫他把傷口縫起來。」
龍昕嫣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納蘭拓,已經不再流淚只是臉上還掛著淚珠。
「嫣兒,你怎麼這麼愛哭呢?」納蘭拓嘴角帶著寵溺的笑,「我真的沒事,不要哭了好不好?」
被納蘭拓這麼一說,龍昕嫣覺得自己更想哭。是她害拓哥哥受傷的,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還安慰她,「拓哥哥,你不要說話,讓靖棠給你醫治。」
「你不要擔心才對。」
納蘭拓剛說完石浩就走了出來:「客房訂好了,現在上去嗎?」
葉靖棠看向一旁的幾人,「我們現在將他抬進去,注意不要碰到他的傷口,儘量平穩一點。」
納蘭拓被抬起,可是手卻還緊緊的握著龍昕嫣,龍昕嫣只有一路跟著他的身側。
一直看著的北承嘯心裡很不是滋味,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挨一刀算什麼?總好比現在讓那個男人搶走了所有的關注好。
葉靖棠、石浩、北承嘯和初雪、龍昕嫣以及受了傷的納蘭拓留在了客房內,其他的則自我安頓。
「納蘭拓,我現在要幫你將傷口縫起來但是我這裡沒有麻醉散,你必須要忍著。」葉靖棠說著已經拿出針在燭火上燒著消毒。
龍昕嫣慌了:「怎麼會沒有麻醉散呢?不用麻醉散拓哥哥會疼死的。」
「不會的。」納蘭拓安慰的拍拍龍昕嫣的手,「只要是你陪在我的身邊,我不會痛的。」
北承嘯這個時候不僅想失明,連耳聾的想法都有了。
「好了,開始了。」
龍昕嫣緊緊的握著納蘭拓的手,想要給他一些力量,陪著他承受過這樣的絞痛。
針落,握著龍昕嫣的手不自覺的加重,龍昕嫣也能體會到的那個痛一般。
龍昕嫣不敢去看縫傷口的情景卻清楚的看到納蘭拓的情景,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他的臉就變的慘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整個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龍昕嫣心疼不已,拿出手帕替他擦試著額頭的汗水:「拓哥哥……」
納蘭拓吃力的睜著眼睛,話語像是從牙齒里擠出來一般,「不疼,一點也不疼。」
方承放離。明明就很疼,可是在這個時候還對她說這樣的話。
「嫣兒……」納蘭拓突然叫道。
龍昕嫣彎身靠近他的嘴邊,「什麼?」
「還記得我以前是怎麼給你止痛的嗎?」說完這句話,納蘭拓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你不要再說話了,這樣只會更痛。你現在必須聚精會神的抵抗疼痛。」葉靖棠提醒。
龍昕嫣看著他帶有期待的眼神,下意識的看了看北承嘯的方向。
她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更不敢跟他有任何的接觸。
然後,她彎身將自己的唇印在了納蘭拓的額上,輕輕的,溫柔的。
北承嘯看著眼睛的這一副,手不禁慢慢的握起,指甲陷入肉里的痛都不能抵消他此時心裡的妒火。
可是現在他什麼也不能做,不做上前拉開龍昕嫣握著那個男人的手,更不能將她帶回傲天寨。在這個男人養傷的這段時間,他沒有這樣機會。
龍昕嫣抬起頭,「還疼嗎?」
葉靖棠看了眼不遠處的北承嘯,他如果是大哥一定會出去的,總比在這裡找虐的好。
納蘭拓嘴角微揚,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好多了,下面呢……」
龍昕嫣猶豫了,下面?下面是嘴,可是,她……她突然做不到了。
納蘭拓看著龍昕嫣:「嫣兒,這些天,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現在的她讓他如此的不安,如此的害怕?
「我……我只是覺得有人在。」這樣的謊言連她自己也不信。
納蘭拓苦笑,「是嗎?」
是嗎?龍昕嫣也想問自己,是嗎?她發生了什麼?
因為遇到了北承嘯嗎?她因為一個破壞了她婚禮,搶劫了她的人而傷害著她最心愛的人嗎?
深深的愧疚湧上心頭,這不是她應該做的。。
她再次低下頭……
北承嘯眼睛死死的盯著龍昕嫣,這個女人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唇,落在納蘭拓的唇上。
龍昕嫣感覺到他的顫抖,那是因為懼痛。
她更加感覺到身側的一股無法忽視的怒氣,那是因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