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我們談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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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大家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嫣兒知道,否則事情只會更糟糕,龍昊明顯是想引嫣兒上鉤。」北承嘯看著手裡的皇榜不放心的交待著,「去告訴宅子裡的所有人,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葉靖棠點著,「放心吧,這件事宅子裡也沒有多少人知道。至於嫣兒她這段時間也不可能離開宅子,只要我們不說她是不會知道的。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要想個辦法能不能先救了嫣兒的母親跟納蘭拓。」
秦天道,「只怕現在皇宮已經加緊了警戒,不是你們說能進去就能進去的了。」
石浩說,「別說皇宮了,現在就算在京城裡逛兩圈都有可能會被發現。那個皇上只怕已經出動了所有的大內侍衛,這一次是怎麼樣也不可能輕易的放過的。」
北承嘯沉默了會,「還是再等等吧,再等兩日靖棠你幫我易個容,我出去看看情況。就算救不出他們,也可以去看看他們現在的情況。讓嫣兒這麼幹等著她也著急,如果能見到兩個人帶上一字半句的給她,對她的心情也有好處。」
「這倒也是可以的,只是到時候你可千萬要小心了。」葉靖棠說。
「我有數,你在這段時間好好的幫她調理身子就可以了。」
葉靖棠猶豫了下還是道,「昨日思兒幫嫣兒藥蒸的時候,在她的心口處發現了傷口,雖然已經結疤但留下的痕跡還是很大。看起來好像是匕首刺的。我推斷了一下她的身體情況,她的身子應該就是這傷當時沒有處理好留下的。」
「心口中?」北承嘯想到傷口的位置就有些後怕,心口處,心……
葉靖棠點頭,「不偏不移,正中心口。按照思兒給我描述的疤痕的情況,我猜測那是她自己下的手。」
「什麼?!」北承嘯臉色瞬間刷白,直愣愣的盯著葉靖棠:「自己下的手?這是什麼意思?」
秦天聲音苦澀,「這意思是,她曾經自殺過。」
石浩則瞪大了眼睛:「自殺?」
葉靖棠知道這件事對北承嘯來說有些殘忍,但他必須告訴他,「大哥,這五年嫣兒沒有我們想像的過的好。鄞國的皇后,南宮靖軒的獨寵,我們所想的這些,所以為的這些並不能讓她幸福。她確實自殺過,而且是在五年前。我想,她應該是在嫁給南宮靖軒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了自殺,後來應該是發現懷孕了才活下來的。從她的身體狀況和思兒說的那個傷疤看來,她當時應該受了很多的苦。如果我猜的都是對的,她是自殺後才發現懷了孕的話,那她所受的痛苦比我們想像的還有多。」
北承嘯雙手緊握,全身上下被一股涼意覆蓋,從頭頂到雙腳,「如果,你猜的是對的呢?」
「孕婦是不能吃藥的,至少要醫治好那傷口的藥是一點也不能吃的。」葉靖棠臉色沉重,「如果這樣的話,至少十個月傷口是癒合不了……」
「所以她現在才會落下心絞痛,所以她的身子才會這麼虛弱?!」北承嘯心如刀絞,在他以為自己是世上是痛苦的時候,她又在承受著怎麼樣的一種痛苦?而這個時候,他不在她的身邊。
在他知道她做了鄞國的皇后的時候,他甚至那麼的恨過她,可他又怎麼會想到,榮耀背後的她是否真的幸福?
北承嘯猛然起身,丟下句,「你們先談。」便走了出去。
在門口剛好與端著泡好茶而來的惜顏,「北大哥,我……」
北承嘯腳步未停的與她擦肩而過,惜顏看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回頭將茶端進議事廳,「北大哥這是怎麼了,這麼著急。」
「有些事需要處理而已。」石浩叫著,「惜顏,快點給我倒杯水,我渴死了,你來的怎麼這麼慢。」
惜顏倒了杯水遞給石浩,「喝吧。」
石浩接過就一抑而盡,惜顏又替秦天、葉靖棠和秦連三人倒了一杯,放下茶具時正好看到桌上的皇榜,不解的拿了起來,「這是什麼?」
看到上面的內容,惜顏不禁呼,「十天內?」
石浩拿過皇榜,「十天也好,五天也罷,嫣兒是不可能會去的。對了,惜顏這件事不能讓嫣兒知道,懂嗎?」
惜顏點點頭,「惜顏知道的,放心吧,我不會說的。」誰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如果真的讓龍昕嫣知道了這件事,只怕會惹出更多的事情來,「不過,這兩個人真的不會有事嗎?十天後?」
石浩不再說話了,到底會不會有事,他們還真的說不準。在這個時候至少有一件事他們是能說得準的,就是不能讓龍昕嫣發現了這件事。
「好了,事情談的也差不多了,我還要去為嫣兒配藥,今天晚上她的泡的藥澡還沒配好呢。先走了。」葉靖棠起身離開。
秦天和秦連也連接著走開,石浩則喝完了最後一杯茶後站起來砸吧砸吧嘴,「惜顏,你泡的茶越來越好喝了,這裡就麻煩你收拾一下了。」
惜顏笑著點頭,「就交給我吧,你有事先去忙。」
石浩一晃晃的離開了。
惜顏收拾了茶具,最後看了一眼那張皇榜,然後將它收到自己的衣袖中。
北承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心情,心早已經疼的連思考都來及。
來到龍昕嫣的屋外,只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銅鈴般的笑聲。
是她跟孩子們的笑聲。
「母后,晴晴學會了寫爹的名字哦,你看,晴晴是不是寫的很好看?」走進屋內,北承嘯就看到北諾晴手裡舉著寫著他名字的紙在龍昕嫣的面前居功。
北諾宇不甘心的將自己手裡的紙張也舉了起來,「母后,這是我昨天學會的一首詩,是不是很好?」
龍昕嫣笑著接過兩個人手裡的紙,認真了看了會,然後各自在兩人的額頂上印下一吻,「晴晴寫的很好,宇兒寫的也很好。你們兩個寫的都很好很棒,是母后見過最聰明的兩個小孩子哦。」
北諾晴笑的跳了起來,「真的嗎?真的嗎?」
北諾宇卻衝著龍昕嫣翻了個白眼,「母后,就算我們是你的孩子你也不要這麼王婆賣瓜自賣自瓜吧。」
龍昕嫣也調皮的衝著北諾宇擠了個白眼,「母后就是王婆,自己的瓜自己都不說好誰說好!」
北諾晴不幹了,「晴晴不是瓜啦,不是瓜!」
「你是,你不僅是個瓜,還是個大傻瓜!」北諾宇說著敲了下北諾晴的頭。
北諾晴抬手想要反擊,北諾宇轉身讓開。
兩個人一個追,一個跑的在屋子裡轉了起來。
又來了,龍昕嫣對於兩個人不管說什麼最後都轉換成這樣的情況有些無語,心裡卻無比的甜蜜,她從來不後悔為了生他們而承受過的痛,看到快樂大笑的他們,所有的事情都是那麼的值得。
北承嘯幾乎看痴了,她的笑讓她整個人起來這麼的美,恬靜。
龍昕嫣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眼神,一抬頭卻與那雙深眸對上。
四目相對,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已經消失了一般。
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對方,就已經夠了。
北承嘯想要將這個人深深的擁入懷中,想要將她吃盡肚子裡,各種想法都是將這個女人牢牢的扣在身邊,終身不離。
「爹爹!」追逐中的北諾宇看到了門口的北承嘯,興奮的叫道。
北諾晴一聽到聲音轉過頭就往他的懷中沖了過去:「爹爹,爹爹……」
過其踢感。北承嘯一把接住了北諾晴的身子,將人抱起,「今天有沒有乖啊?」
北諾晴認真的點頭,「晴晴今天很認真哦,不相信你可以問母后的。」
「哪裡乖了,吵了一天了。」北諾宇豪不留情道。
北諾晴衝著北諾宇哼了一聲,「哥哥最討厭了。」
北承嘯笑著捏了捏北諾晴的鼻子,「哥哥最討厭那你最喜歡誰?」
北諾晴不說話了,雖然哥哥最討厭但是對她也很好啦。
北承嘯笑了,嘴裡說著哥哥最討厭最喜歡的卻是他:「你跟哥哥先去找依依嬸玩好不好,爹爹跟母后有些話要說。」
北諾晴聽話的點頭,北承嘯將人放下,北諾宇牽起了北諾晴的手,「爹爹,母后,那我們先走嘍。」
龍昕嫣不得不點頭,心裡卻又有些緊張,他要跟自己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