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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惹不起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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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昕嫣在古箏前坐下,緩緩的划動下細細的琴弦。

婉轉低沉的琴音,如如靡靡之音,迴響四周。如山澗泉鳴,似環佩鈴響。空靈之聲令人憶起生命中最幸福且快樂的事情,使人慢慢中陶醉在這低調的琴聲里。

彈琴人的心情會完全影響到曲子所表達出的情感,而這曲里的幸福和快樂是那般的濃郁。

納蘭拓嘴角帶笑,腦海里,是嫣兒蹣跚學步,依呀學語,對他無比依賴的那些美好回憶。

南宮靖軒直直的看著龍昕嫣,他人生最美好的時候就是那場大雨的相遇,她的相救。只有那個時刻是最值得回憶的。

曲終,龍昕嫣起身微彎身謝禮。

先是靜寂一步,然後響起了如雷的掌聲。

龍昊不無自豪的笑看著南宮靖軒,「怎麼樣?靖軒太子,我們靳國的公主跟你們鄞國的公主比起來怎麼樣?」

龍昕嫣順著龍昊的眼光看去,待看到台下的南宮靖軒時,心神一震,竟然是他!?怪不得他會那麼的囂張。

不遠的距離南宮靖軒自然看到了龍昕嫣的臉上的驚愕,心中一笑,回道,「鄞國的公主雖多,可沒有一個能比得起靳國的嫣兒公主。就剛才那一曲真真是餘音繞樑,三日不絕。鄞國的公主別說琴藝了,就算是面貌也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嫣兒公主的。以前一直聽聞嫣兒公主是天下第一美人,靖軒還一直不服,今天見了,是真正的服了。」

這一番話說的龍昊龍顏大喜,「靖軒太子當真是繆贊了,嫣兒,靖軒太子這麼誇你,還不快去敬他一杯以表謝意。」

龍昕嫣一點也不想要敬那個人酒,可是在這麼多的大臣還有外臣面前,她不得不聽從父皇的命令。

龍昕嫣看了一眼李德雲,對方連忙拿起一杯酒遞到她的手中。

接過酒後,龍昕嫣走下台階。

看著向自己走來的龍昕嫣,南宮靖軒心情甚好,他一定會讓她就這一步步的走近他,然後再也走不掉的。

龍昕嫣抬到南宮靖軒的面前舉起手裡的酒杯道,「靖軒公子,本宮敬你。」

說完便一飲而盡。

南宮靖軒道,「公主的豪爽倒還是難得一見,果真與一般的公主不一樣。」

接著便又飲盡了杯子裡的酒。

龍昕嫣學南宮靖軒一般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然後轉向就走。

「公主慢走。」

龍昕嫣咬著牙,極不情願的回頭,「不知道靖軒太子可有什麼事?」

早知道就不答應父皇獻曲一首了,否則也不會遇到這個男人,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很煩!

南宮靖軒解開腰帶上的一塊玉佩然後道,「這是鄞國上好的玉石,整個天下只是這一塊。靖軒覺得這塊玉佩只配得起天下最獨特的一個,也就是公主你。」

看著伸到面前的玉佩,龍昕嫣涼涼的看了眼南宮靖軒,這是什麼意思?將他自己貼身帶的玉佩送給她?

納蘭拓的臉色也有些不好,這個靖軒太子這麼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麼?要知道將貼身玉佩送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寓意太多太多了。

「靖軒太子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對不起,本宮人不喜歡玉佩,更不喜歡陌生人送的玉佩!」

說著龍昕嫣不給南宮靖軒再說話的機會,轉身走上台:「父皇,兒臣身子不適就先告辭了。」

龍昊點頭,「去吧。」

對於剛才的一幕他也很是驚訝,可說這個鄞國的太子他是很看中的。就憑他憑著自己的身份能爬到今天的這個位置就對他刮目相看。他也很慶幸他沒有一個兒子像他這樣深不可測,有手段,否則只怕他的皇位早就不保了。

只是他這麼一個謹慎的人怎麼會做出剛才的事情來?難道他看上嫣兒了?

納蘭拓看著表情沒有一絲改變的南宮靖軒將玉佩掛回腰帶上,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出聲問道,「靖軒太子,你剛才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南宮靖軒慢條絲理的抬頭看著納蘭拓,「一個男人將貼身玉佩送給一個女人,你說是什麼意思。」

納蘭拓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氣,他一點也沒有否認對嫣兒的想法,他……

「嫣兒他已經有了未婚夫了。」這個男人太可怕,雖知道他肯定知道這件事,但他還是想要提醒他。

南宮靖軒冷笑的看著納蘭拓,「那個男人可以從她的第一個未婚夫手裡把她搶進去,本宮自然也可以從她第二個未婚夫的手裡把她搶進來了。」

「你……」納蘭拓臉色發白,有一種被戳中傷口的難堪,更多的卻是為龍昕嫣的擔心。這個男人這副模樣就知道不是容易放棄的類型,而他的介入只怕會傷害到嫣兒。

他深吸了口氣,努力的讓自己足夠冷靜,「那是不一樣的。嫣兒愛那個男人。」

「愛不愛與本宮無關,本宮只有要不要。」南宮靜軒說完像是沒事人一樣坐回了座位上。

他剛才的舉動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一塊巨大的石頭,可是扔石頭的人卻是最冷靜的那一樣。

龍昊自然是沒聽到納蘭拓和南宮靖軒到底在說些什麼,但看到納蘭拓微白的臉色仍是有些擔心。

納蘭拓拿起酒壺正準備倒酒,南宮靖軒開口道,「本宮送的玉佩不會讓她有送回的機會。」

納蘭拓握著酒壺的手不禁加重,連指尖都發白,「她並沒有接你的玉佩。」

「本宮當然知道,本宮指的是她只要收了,便不會讓她送回來。」南宮靖軒看向納蘭拓,「納蘭拓,本宮跟你不一樣。本宮不接受退貨。」

納蘭拓的心像是被千軍萬馬一樣走過,那塊被嫣兒還回來的玉佩跟他身上的那一塊早就成了他心裡最大的痛,被他牢牢的鎖在他的箱子裡,不再觸碰。

這個男人竟以這樣挑釁的方式來設刺他。

「她不會收你的玉佩」,納蘭拓轉過頭無比的堅定:「這一輩子她都不會收你的玉佩。」

南宮靖軒舉起手裡的酒杯,「她會的,本宮一定會讓她收這塊玉佩。本宮會讓她成為本宮的人。」

(關於南宮靖軒的自稱,百度上說公主跟太子都自稱本宮,因為都是一宮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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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納蘭小王爺來了。」碧藍道。

龍昕嫣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子,「拓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納蘭拓看了眼桌上的紙張,「又在筆記了?」

嫣兒從小就有個習慣,總是喜歡將發生的有趣的事或覺得有意義的事情記錄下來。有時每天記一次,有時半個月,有時幾個月。

龍昕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段時間發生的好多,我都想記下來。等到後老了的時候還可以翻來看看呢。」

納蘭拓點了點她的頭,「才十八歲就說老的時候了。」

「我只是說一說嘛。」

納蘭拓來看龍昕嫣只是因為心裡不放心,因為南宮靖軒的志在必得,所以他不安了。

他可以肯定嫣兒只愛北承嘯,但他還是忍不住的會為他們而擔心。

「嫣兒,你覺得今天那個靖軒太子怎麼樣?」納蘭拓問。

龍昕嫣想了想才知道是哪個人,幾乎不用考慮就搖頭道,「不怎麼樣,挺討厭的。」

「討厭?」納蘭拓又問,「你為什麼會討厭他?」

「討厭他的眼神,還有他莫名其妙的送玉佩給我。」然後龍昕嫣看向納蘭拓,「拓哥哥,你不覺得他的眼神很可怕嗎?好像要吃了人一樣,而且他總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很假。」

他當然知道那眼神的含義,略奪。

納蘭拓關心的吩咐道,「既然這樣,那以後你就離他遠一些。如果不小心遇到他的話就躲開一些。」

龍昕嫣不服氣道,「為什麼我要躲開他啊?這裡可是靳國,他再怎麼可怕也不敢對我怎麼樣吧,再說了我不怕他。」

「嫣兒,並不是要你躲開他,只是他找你麻煩而已。」納蘭拓當然明白龍昕嫣的性子,越讓她不要去碰,不要去惹的她就越會去碰,但這個人她惹不起,她也不能惹:「你還有一個多月就要跟北承嘯成親了,你難道想在這個時候惹上麻煩?」

有那麼嚴重嗎?為什麼拓哥哥表情這麼嚴重?好像有點小題大作一樣。

納蘭拓見龍昕嫣不回答,又忍不住道,「嫣兒,你聽到我說的了嗎?能避則避,不要跟他有任何糾纏。」

龍昕嫣很少見納蘭拓這麼一本正經的模樣,「哦,我知道了,大不了看到他就躲,行了吧。」

納蘭拓這才安心些的點點頭。

龍昕嫣不解的看著納蘭拓,「拓哥哥,你這麼晚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沒有,只是來看看你。」其實只是為了說這些,只是他也不想讓嫣兒覺得他小題大做,那樣反而讓她更好奇。她不知道那個男人對她的企圖,他必須讓她有警惕之心:「不過那個男人不是好惹的,你答應我就行了。」

「我已經答應了啊,再說了我才沒時間跟他糾纏呢,我明天準備出宮去找秦思玩。」好久沒見到秦叔他們,她挺想念的。

出宮?這也是個好辦法,納蘭拓點頭,「我明天就幫你跟皇上說,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看著離開的納蘭拓,龍昕嫣總覺得他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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