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拓雪篇 (五)新文求收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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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大礙,只是受了些驚嚇,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過會我去沖些蜜水來,給她壓壓驚。」葉靖棠收回把脈的手說道。
安依依看著幾人道,「我都說我沒事了,你們都別這副模樣好不好。」
石浩嚴肅道,「從現在開始,到孩子生下來都不允許再出傲天堡了。不對,應該是不管去哪裡都必須跟我說一聲,我要親自跟著。」
安依依衝著他翻了個白眼,「石浩,不至於好嗎?我今天一點傷也沒有受,你不要過度緊張了好不好?」
「什麼不至於,依依,至於極了!」石浩表情很是正經,「今天如果不是初雪,你就出事了。」
「孩子出生至少還有七個多月呢,你天天跟著我,我很煩的。」安依依拒絕。
石浩是已經下定了決定,「煩也不行,我必須跟著。我不能讓你出任何的事情。」
安依依不想再跟他爭執下去,男人有些時候固執起來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誰勸也沒有用。
「初雪,你的傷剛好,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給靖棠也看看。」納蘭拓有些不放心道。
初雪搖頭,「我很好,沒有不舒服不需要看的。」
「還是看看吧。」從那一日她拉著自己的手後,在他的眼裡初雪已經不是無堅不催的了,她其實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子,是個嬌弱需要保護的女子。
見納蘭拓這麼擔心,秦昕嫣心裡甚是開心。拓哥哥對初雪是越來越關心了,不是說以前不關心,只是現在關心多了些東西。
這項發現,真是讓人開心:「初雪,你還是給靖棠看看吧,否則拓哥哥也不放心。」
說著秦昕嫣已經拉著初雪拉著坐了下來,衝著葉靖棠眨了眨眼。
葉靖棠心裡輕嘆了口氣,這個傲天堡里除了初雪已經沒有純潔的人了,就連晴晴跟宇兒那兩個小蘿蔔頭都是一心窩的黑。
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醒合一下秦昕嫣之後會被她以各種名目『報負』的。
葉靖棠替初雪檢查把著脈,納蘭拓道,「怎麼樣?」
能怎麼樣?初雪又不是豆腐做的,功夫又那麼高,當然是什麼事也沒有。
「還行吧,脈像有些亂,初雪你是不是有些頭暈?」葉靖棠昧著良心問。
初雪很老實的搖頭,「沒有。」
納蘭拓卻道,「初雪你老實說,不用總是扛著。」
可是她是真的不暈啊。
葉靖棠看了眼納蘭拓,「你不要太激動了,我就是這麼一問。」
「可你說脈像不是有些亂嗎?」納蘭拓反問。
葉靖棠輕咳了下:「女子嘛,脈像偶爾亂一下很正常。」
納蘭拓聽了才明白原來這只不過是他的小把戲,忍不住微變臉色,「葉靖棠,你是一個大夫。做為一個大夫拿別人的健康來做文章,不是覺得有失醫德嗎?」
葉靖棠極為厚臉皮且鄭定的回了句,「納蘭拓,我不是一個大夫。大夫是我的業餘愛好罷了,我是一個商人。」
無商不殲!
納蘭拓狠狠的瞪了眼葉靖棠,他更是!
葉靖棠聳聳肩,回頭看了眼秦昕嫣表示,她要記得自己這份『功勞』,可別總記著他的『錯』。
這時胡蓋走進了大廳中,「老大,外面有個叫范臣恆的人求見,說是來拜訪你的。」
「范臣恆?」北承嘯看向葉靖棠:「是什麼人?」
「是水龍范家的少東家,這次應該是來跟你談合作的事情。我們的米行想向北發展,自然要走水路,現在水龍范家、天龍陳家和海龍祈家三個水運供我們選擇,所以你懂的。」葉靖棠說。
北承嘯點頭,對胡蓋道,「將人請進來吧。」
范臣恆跟著前面領路的人身後,傲天堡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堡,氣勢非凡,裡面就連隨便的一個侍衛都是如此的精練,可想而知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
胡蓋將人帶到了大廳,「堡主,范公子到了。」
范臣恆卻是一眼看到了立在納蘭拓身後的那名早上剛看到令他念念不記的女子。
一時沒有忍住心裡的歡喜,「是你!」
在場的人皆疑惑的看向初雪,北承嘯問,「怎麼,范公子認識初雪?」
聽到北承嘯的聲音,范臣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禮數,拱手道,「在下范臣恆代表水龍范家來拜訪北堡主,剛才多有失禮還妄見諒。」
北承嘯本就是土匪出身,對這些繁文辱節並沒有多大的在意,「沒有什麼失不失禮的,不過范公子認識初雪?」再次出聲問,一再追問不是他有多好奇,而是坐在一邊的自己的妻子那副模樣,要是自己不問她一定好奇死。
范臣恆笑著看向初雪,「對姑娘有過一面之緣。」
「哦?」
北承嘯帶著疑惑看向初雪。
初雪卻道,「我們並未見過。」
范臣恆回道,「姑娘卻沒有見過在下,是在下早晨在分界城看到姑娘一招治服那匹了性子的馬,所以對姑娘的印象極深,只是不知道姑娘原來叫初雪。」
初雪,真是一個好名字!很適合她,像雪一樣冷卻又像雪一樣的白。
原來如此,秦昕嫣和安依依均點了點頭。
不過在場的人都是明眼之人,見范臣恆看著初雪的眼神和那句印象極深就知道他只怕對初雪是動了心思的。
其實初雪本就長的美艷,渾身還帶著特有的冰冷氣質,總有那麼一些男人喜歡這樣的類型。
納蘭拓很不喜歡范臣恆對初雪的眼神,是個男人都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意思。
他對初雪有意思!
這樣的認識讓他很不舒服,有一種自己的什麼東西被侵犯一樣。
「范公了來傲天堡一定趕了很久的路,不如先讓下人帶你去休息一會兒,等用午膳的時候再通知你。」納蘭拓說。
秦昕嫣心裡暗笑,拓哥哥,開始忍不住了吧。
北承嘯接著道,「是啊,先讓下人帶范公子去休息一會。剛好放下行李,至於合作的事情遲一些談也無防,反正時間多的事不是嗎?」
范臣恆自然是客隨主便了,「那就麻煩了。」
胡蓋走到范臣恆的面前,「范公子,請。」
范臣恆離開之前,抬頭又看了眼初雪的方向。
這一舉動除了看著納蘭拓的初雪沒有看到以外,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也就更加肯定了他對初雪的心思,秦昕嫣忍不住心想如果不是拓哥哥,其實這個男子也挺好的。進退有度,彬彬有禮,家世也不錯。
主子不開心。
初雪在後面推著木椅心裡想著,只不過他在生什麼氣呢?
納蘭拓很生氣,因為那個范巨恆。
是的,就是因為他,因為他眼裡對初雪毫不掩示的喜歡。
「你覺得范臣恆這個人怎麼樣?」納蘭拓終究還是忍不住的出聲問道。
范臣恆?初雪想了想說:「初雪不認識這個人。」
不認識?納蘭拓微怒,「剛才還在大廳里見過的,怎麼說不認識呢。」
她是從來都不會對自己說謊的,現在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對范臣恆這個人也有特殊的感覺,這樣一想,納蘭拓只覺心有些悶,不開心的感覺更甚了。
「原來那個人叫范臣恆啊」初雪說道,「初雪並沒有認真看,所以不知道怎麼樣。不過北大哥他們閱人無數,應該可以看得出此人是否正氣和可靠的。」
納蘭拓心裡的怒氣突然就消失了,雖然她答非所問。他想要知道是好的看法,她卻以為他要她看一看此人是否正氣。不過這就代表她對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關心,甚至沒有注意到他的自我介紹。
這一點讓他很開心,納蘭拓知道最近自己的心境有很大的改變,他沒有探究是為什麼只是任憑發展。
主子好像沒有不開心了。
對於初雪來說,納蘭拓的心情她永遠是第一個能體會出來的,開心、不開心、傷心,以前她總能看清他是因為什麼而開心,因為什麼而傷心,因為對於他來說,公主就是他的心情表。
可是現在她有些看不清楚了,剛才的不開心是因為什麼呢?怎麼突然又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