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生辰禮物(2/2)
北承嘯沒有半點猶豫的點頭,「可怕著呢,老子這麼個大男人最怕的竟然是你發脾氣,你都不知道你那脾氣一發起來還真是什麼也不顧,也不管別人多氣,多傷人。你一生氣我就受不了了,頭都大了,」
聽北承嘯說的這麼肯定還這麼祥細,龍昕嫣微怒的轉過頭,「我這麼可怕,生起氣來又難搞,你就不要理我啊。」
北承嘯抬起她的下巴,轉過來,「可怕就可怕唄,誰讓老子就認你一個人呢。」
龍昕嫣又忍不住的揚起嘴角,「北承嘯,我發現你越來越會說這樣的話了。」
「還不是葉靖棠說你們女人喜歡這樣的話的。」北承嘯哼哼道,「為了學那些肉麻死不償命的話,我這些天,每天都在學呢。」
龍昕嫣反擁有著北承嘯,「真的嗎?那再說幾句給我聽聽?」
北承嘯搖頭,「不行一天只能說一句,要一次性說完了以後就沒了。」
「那我以後嫁給你,你一天說一句,說一輩子嗎?」只有這個懷抱能驅趕走那天的冰冷,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絲的暖意。
「重覆的算不算?」北承嘯很認真的鎖著眉,「要是天天不重樣,我還真想不出來這麼多。」
龍昕嫣的有些感動,輕輕的點頭,「算,只要你說了就行。」
「行,那說。天天說,直到說到說不動的那一天。」北承嘯保證。
「北承嘯,怎麼辦?我想哭了,你說的真的太好了。」龍昕嫣的聲音有些哽咽。
北承嘯有些慌了,「龍昕嫣,你要是哭,我以後一句也不說了。靖棠那小子可是說學這樣說給你聽,你會開心可沒說你會哭啊。」
「我很開心,我是因為太開心了才想哭的。」。
「開心也不許哭。」北承嘯有些霸道的說。
「不哭,我不哭。你不喜歡我就永遠都不哭。」
北承嘯對於這句話是持不相信的態度,這個女人那麼愛哭怎麼可能永遠不哭。
這時,秦思端著藥邊說邊走了進來,「嫣兒醒了?我正想著你會不會沒醒呢。」
對於看到兩個人相擁在一起一點尷尬也沒有,誰讓他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北承嘯扶著龍昕嫣靠在床邊,然後接過秦思手裡的藥碗,「剛醒來不久,思兒,再準備些小米粥吧,她這會應該餓了。」
「娘一早起來就做了,過會應該就好了。喝完藥我去端。」
聽到秦嬸一大早就起來給自己熬粥,龍昕嫣心裡感動不已:「秦嬸的身子好些了嗎?這麼早就給我起來做粥,會不會累到?」
秦思笑著搖頭,「嫣兒你給娘找的太醫醫術真的很高明,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娘的身子就好了大半,我想再不用多久的時間娘就能痊癒了。」
「真的嗎?」龍昕嫣開心道,「那真的是太好了。」
「是很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先喝下這碗藥。」北承嘯吹著碗裡的藥說。
龍昕嫣搖頭,「不喝,太苦。」
「苦也必須喝!」北承嘯的態度很強硬。
龍昕嫣向秦思投去求助的眼神,對方反而道,「我去給你看看粥好沒好。」
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義氣!龍昕嫣瞪眼,可是秦思頭也不回的走了。
北承嘯將碗湊到龍昕嫣的面前,「眼珠子瞪出來也沒有用,一定要喝。」
龍昕嫣軟著身子,拉著北承嘯的手開始撒嬌,「龍昕嫣,真的很苦,我不喝好不好?而且我現在一點不適的感覺也沒有,不需要喝什麼藥的。」
「不行!必須喝。」北承嘯的態度很強硬,「不過,你只要喝了它,我可以給你糖吃。」
「糖?」龍昕嫣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這一劫的,只是,「糖在哪裡?你是不是騙我?你先把糖拿出來我看到了就喝。」
「你先喝,喝完就有了。」北承嘯說。
龍昕嫣搖頭,「你肯定騙我。」
「我騙過你嗎?」北承嘯反問:「我說有就有,你快點喝。」
龍昕嫣極不情願的端起藥碗,憋著氣,閉著眼睛,一口氣喝盡了碗裡的藥。
喝完後,她連忙將碗遞給北承嘯,然後伸出手,「快,糖給我。」
北承嘯嘴角慢慢上揚,龍昕嫣氣的拍打他,「就知道你一定是騙我的,一定是……嗚……」
北承嘯輕&吮著她的紅唇,他的舌在她的小嘴裡四處游移著,品嘗著她嘴裡的苦澀,一點點吸盡。
龍昕嫣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融化了,不能呼吸的她好像要窒息一般,北承嘯輕輕的放開了她,輕輕的在她耳邊道:「甜嗎?」
這會龍昕嫣才意識到原來他所說的糖竟然是指這個,驕羞的捶著他的胸膛,「北承嘯,你真是個土匪!」
「做土匪搶到你這個公主也值了。」北承嘯說。
公主?龍昕嫣的身子僵了僵,她還是公主嗎?
抬頭看著北承嘯,「如果我不是公主呢?你還喜歡我嗎?」
北承嘯皺眉:「你是不是發熱頭燒壞了,我喜歡你跟你是不是公主有什麼關係。」
龍昕嫣釋懷了,她不是公主也沒什麼。
北承嘯再次附下身湊近她的耳邊,「還要吃糖嗎?」
只是龍昕嫣還未回答,北承嘯已經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龍昕嫣順從的回應著他,兩個人沉浸在彼此的甜情蜜意之中,只是這時往往都有最煞風景的人出現。
「大哥,二哥讓我告訴你,寨子裡的兄弟……啊!」石浩看到屋子裡相擁的兩人,連忙捂著眼睛轉身,一個勁地道,「我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說著就要走,北承嘯憤道,「回來。」
繼續?!興致都沒了還繼續個屁。
石浩緩緩的轉過身,透過手指縫裡看了看,恩,一切正常。然後才放開了手,「大哥,不怪我,外面門沒關我就進來了,所以真的不怪我。」
龍昕嫣早已經躺下,臉轉向裡面沒臉見人了。
北承嘯冷哼不想跟他計較這些有的沒的,「你剛才想要說什麼?」
「哦,二哥讓我告訴你,寨子裡的兄弟把你的生辰禮物送來了,讓你去看看。」石浩硬著頭皮在北承嘯怒視的眼神下說出了想要說的話。
「生辰禮物?」龍昕嫣連忙起身轉過頭來看著北承嘯,「你什麼時候生辰?」
「今天。」北承嘯不在意道。
龍昕嫣卻很在意,「你怎麼都沒告訴我呢,要不是我昨天來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
北承嘯點頭,「本來就是不重要的日子,有什麼好說的。」
「誰說不重要的,生辰當然重要了。」龍昕嫣認真道,「可是你出生的時間。」
「誰知道是不是我出生的時間。」北承嘯說,「我從小是孤兒根本就不知道生辰是哪天,後來是認識了靖棠和石浩,然後隨便選了一天做的生辰。」
連生辰也不知道嗎?
「那也是生辰。」龍昕嫣想了想自己根本就沒有帶什麼東西來,生辰禮物也不知道該送什麼好。
北承嘯站起了身,「好了,你先休息會。我去看看寨子們的兄弟。」出了全在。
龍昕嫣點頭,她也要想一想送什麼給他。或許他並不在意,但也算是他的生辰,她一定要送一個讓他終身都難忘的生辰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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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承嘯跟眾人用完晚膳後便走向自己的房間,今天早上那個女人還說生辰很重要最後竟然不來跟他吃頓生辰飯。雖說他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個日子,但至少還是希望她能夠陪他喝頓飯的。
北承嘯想想覺得自己有些婆婆媽媽了,她身子還沒好當然要休息,一頓飯而已。
推開房門,「嫣兒……」
聽不到回聲的,北承嘯走近內屋,仍是不見龍昕嫣的身影。
人去哪裡了?當北承嘯想要轉身出去找時,從屏風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北承嘯。」
北承嘯回過頭來,走向屏風:「你在後面干什……」
他的話在龍昕嫣走出來的那一刻噎下了肚中,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人。
一襲白如雪色的長袍,一頭長髮傾瀉而下,粉面上一點朱唇,神色間欲語還羞,一雙純淨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清水,清流而靈動,出塵如仙,恍若仙子下凡,就不盡的美麗清雅,高貴絕俗。
龍昕嫣微微揚起嘴角勾勒出一道微笑,「北承嘯,我跳舞給你看了不看?」
北承嘯早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樣一個美麗如仙子般的女子是他的,是他北承嘯的。
「北承嘯,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龍昕嫣耐心的又問了一遍。
北承嘯點頭,龍昕嫣又道,「那你坐遠點。」
北承嘯早已經被龍昕嫣攝了心神,聽從的坐了桌邊,雙眼卻眨也不眨的看著眼前的人。
龍昕嫣輕啟朱唇,絕妙的歌聲響起,然後她輕點雙足,輕啟舞姿,長袖漫舞,舞姿輕靈,身體軟如雲絮步步生蓮般的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般。
北承嘯看的如痴如醉,只見她以右足為軸,雙手張開,嬌軀開始旋轉,愈轉愈快,直到歌聲止,她才停下。
龍昕嫣面色微紅,因方才的舞蹈而呼吸微急促,慢慢的走到北承嘯的面前,「北承嘯,生辰快來。」
北承嘯好似看到仙子走向了自己,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呼吸。
「北承嘯,我沒有準備禮物給你,我……」龍昕嫣微咬著自己的雙唇,「我……我把自己送給你可好?」
剛才那一曲是天簌,那麼這一句話即使是天籟也比不上的,世間再也沒有任何言語比這一句來的動聽。
北承嘯拉住龍昕嫣的手,一個用力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輕香,「你真香。我從來不知道你唱歌唱的這麼好聽,跳舞跳的這麼好。」
龍昕嫣輕輕一笑,「那你喜歡嗎?」
「喜歡。」北承嘯的聲音因yu望的升起而變的沙啞,低沉,「除了我,再也不要讓人聽到你唱歌和跳舞。」
那樣的美他想獨占。
龍昕嫣用力的點頭:「好的。」
北承嘯站起,抱著龍昕嫣的走向床,「你說把自己送給我,現在,我要享用我的生辰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