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公主不吃素,拒做壓寨夫人 > 151 南宮靖軒 1

151 南宮靖軒 1(1/2)

目錄

夜幕降臨,天空形成巨大的黑幕籠罩著整個大地,三更半夜本是熟睡之時,皇宮內的一個小屋中卻仍閃著點點燭光,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湊在燭光下啃讀著面前的書本。

湊近一看,小男孩已經困的睜不開來眼睛,點頭如蔥一下一下。

本是一片寂靜,卻突然被一個婦人的喝叫聲打破,婦人手裡拿著長鞭,鞭上竟還帶著倒勾,一鞭鞭的抽下,而被抽的就是這個困極了的小男孩:「睡,讓你睡,讓你偷睡。」

第一鞭就已經將小男孩從睡夢中叫醒,後背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襲卷著他的整個神經。他挺直了背竟然一聲不哼的捧起手裡的書本繼續讀。

而身後的婦人卻還是沒有停下,一鞭又一鞭,直到小男孩的後背開了花,血跡與衣服沾成一片她才肯罷休,嘴裡仍是念叨著:「你這個的賤骨頭也配睡覺,你不趁著別人睡覺的時候多讀一點書,怎麼往上爬。你不往上爬,以後娘親怎麼靠你坐上皇后之位!賤骨頭,再敢睡,娘親非打死你不可。」

小男孩疼的冷汗直流,卻不敢抬手擦試一下,因為他知道反抗和叫疼換來的只有更多的疼痛。

從記事開始,他的職責就是往上爬。用盡一切的能力往上爬,可是娘親根本就不知道。

雖然他是一個皇子卻從未被當成皇子看待過,他的功課再好,父皇也不會看他一眼;他的武功再棒,父皇也不會稱讚一下,在父皇的眼裡他根本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孩子。

在鄞國,所有的人只認兩個皇子,大皇子南宮靖皓,二皇子皇宮靖棠,而他南宮靖軒,只是一個婢奴生下的賤骨頭而已。

而方才鞭打他的便是生下他的賤婢,他是父皇大醉後亂興的結果,他並不被期盼生下。他的出生沒有任何人開心,除了他的娘親。

因為他的娘親要靠著他坐上皇后之位。

南宮靖軒很想告訴娘親,讓她別再痴人做夢。她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姿色和樣貌就算是皇宮的嬪妃們死絕,她也不可能坐上皇后之位的。

南宮靖軒八歲了,但是他從來不知道,太監和宮女們吃的糕點是什麼滋味,因為他是賤骨頭根本就不配吃那些糕點。。

沒有人將他們母子當人看,就連他的娘親也不把他們當人看。

他們吃的永遠都是太監和宮女剩下的食物,永遠受人淒凌,可是他的母后還是不肯醒來。她想做皇后,她想榮皇富貴。

於是,身為三皇子的他便成了她唯一的踏腳石,成為她做夢的犧牲品。

白天,他要跟她一起幹著浣衣局裡的事情,晚是他則必須挑燈夜讀,因為他背負著她做皇后的美夢。

他的身上從來都沒有一塊好肉,有些是太監和宮女們打的,更多的則是她的娘親打的。

在他半夜讀書累的睡著時,在他白天偷懶時,在他跟太監和宮女說話時,在他多看了一眼他從未吃過的糕點時,任何時候,只要她開心不開心,她隨時都可以打他。

而她對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人是最不可信的東西,永遠也不要相信人的那張嘴。

因為父皇那夜臨幸的時候曾經醉言說要納她為妃,她當真了,父皇卻早就忘了。

所以,她教他,不要相信任何人,就連她也不要相信。

南宮靖軒忍著痛,瞪大眼睛將書里的字一個個的塞到腦子裡。

真是可笑,這個女人連一個字也不認識,甚至連他書拿反了也看不出來卻還每天鞭策著他讀書。

天色漸漸的亮了,南宮靖軒很困卻已經沒有時間休息了,因為一天的工作要開始了。

他換了件依舊破舊卻相對乾淨的衣服,他的第一件衣服幾乎都是破的,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她手裡的那長帶倒的長鞭,那長鞭揮打起來沒有衣服還會是完整的,包括他的後背。

當然,他並不需要包紮上藥,傷口會慢慢的自然癒合,有時候還沒人癒合好新的傷口就又要出現了。

南宮靖軒換好了衣服便挑著水桶向浣衣局後面的水井走去,他需要在所有的太監和宮女醒來之前先打好滿滿的十水缸水以供他們醒來後洗衣服。

南宮靖軒很怕水井,因為他曾經被一名太監推下過水井。在裡面泡了整整一天一夜,然後他的娘親才發現他的失蹤而找到了他。

來是睡已。從此以後只要來到井邊,他就無比的害怕。

今天南宮靖軒來到井邊卻在井邊看到了一隻受了傷的小白兔,水井旁是一片林子,經常會出現一些小動物。他連忙放下肩上的手桶,抱起小白兔發現它的後腿大概是被什麼割傷了。他撕下衣服替小白兔包紮了,小白兔需要靜養可是他不敢將小白兔帶回他們的屋子,因為娘親不允許她有任何的玩物,她說會喪志。

真是可笑,她竟然知道玩物喪志這個詞。

南宮靖軒在林子一角找了個可以遮風的地方將小白兔放到裡面,依依不捨的撫摸著她光滑潔白的毛:「小白兔,你就先在這裡休息養傷,我一有空就會來看你的。」

然後這一天南宮靖軒干起活來極為用力,因為他要早點幹完活去看小白兔。他還特地將他午飯時的幾片菜葉留了下來給小白兔吃。

南宮靖軒輕輕的摸著小白兔,「小白兔,我叫南宮靖軒你叫什麼名字?我給你起個名字叫小白好不好?小白,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他沒有朋友一個也沒有,小太監們不肯跟他玩,因為他不是太監。

皇子和公主更不可能跟他玩,因為他只是個低賤的賤骨頭。

「小白,我今年八歲了,你幾歲了啊?」

南宮靖軒一個人說,一個人答,玩的不亦樂乎,他很開心因為他終於有好朋友了,一隻叫小白的兔子。

他很小心的不讓娘親發現他偷偷養著的小白兔,這是他的秘密,如果被發現娘親一定不會讓他跟小白兔玩的。

這日南宮靖軒做完事情又偷偷的準備去看小白兔,卻因為一時走的太快而撞上了迎面而來的一個人。他還沒有看清楚他撞的是什麼人就被那個人身邊的太監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打的雙眼直冒金星,「哪裡來的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撞二皇子。」

二皇子?他聽說過,叫南宮靖棠。可是從來都沒有看過,他聽到浣衣局裡的宮女經常討論起他。說他只有十五歲,唇紅齒白英俊的不得了,而且他很聰明,琴騎書畫騎射樣樣粗通,深得父皇的深愛。

南宮靖棠攔住太監抓住南宮靖軒還欲再打的手,「夠了,他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如果要說也是本王錯在先,是本王撞上他的才對。」

然後南宮靖軒感覺到一雙手放在他的肩上,「撞疼了吧。」

南宮靖軒八歲了,可這是第一個人問他疼不疼,而且還碰了他。在浣衣局裡是沒有人碰他的,他們說他是賤骨頭,他們對他只有厭惡和遠離。

南宮靖軒抬頭看著二皇子,他長的真的很好看,他的聲音也很好聽,他還對他笑。

南宮靖軒傻呼呼的搖頭,「不疼。」

或許剛才還疼,可是現在是真的不疼了。而且這些疼跟娘親的鞭打比起來是真的一點也不疼。

南宮靖棠看著南宮靖軒的臉上呆呆的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你叫什麼名字?」

「南宮靖軒。」南宮靖軒很認真,很開心的回答,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問他叫什麼名字。

南宮靖棠的身子微微一愣,南宮靖軒,是那個不受寵的弟弟嗎?

南宮靖棠聽到過關於他的事情,他的生母是浣衣局一個小小的宮女。當初父皇因醉酒才臨幸了她,沒想到她竟然生下了個孩子。父皇並沒有給那個宮女任何的身份,只是讓她帶著那個孩子繼續在浣衣局裡生活。

關於南宮靖軒被欺負的事情他也略有所聞。

「我叫南宮靖棠。」南宮靖棠笑著說。

南宮靖軒用力的點頭,「我知道,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真是個孩子,南宮靖棠道,「我算起來也是你的皇兄,以後你就叫我皇兄吧。」

他讓他叫他皇兄,皇兄……

南宮靖軒開心的說不出話來,他讓他叫他皇兄。

之前他遇到過南宮靖皓,他不僅沒讓他叫他皇兄,還讓他身邊的太監把他打了一頓,他說他是踐人,根本就不配做皇子。可是這個人卻讓皇兄。

南宮靖棠有些心疼的看著南宮靖軒眼裡的驚喜和詫異,按他的年齡算起來應該已經八歲了吧,可瘦弱的跟個五六歲的孩子一樣。他過的必然很不好吧,皇宮裡向來都是欺弱怕硬的。越是沒有身份的不受尊重的就越會受到欺負。

南宮靖棠對著南宮靖軒到,「皇弟,我現在還要去見父皇。等我有空了再來找你玩好不好?」

「好!」南宮靖軒興奮的幾乎要跳起來,皇兄說要來找他玩,他除了小白兔以外有朋友了。

這日南宮靖軒一回去就興奮的將這件事告訴了娘親,可是得到的卻是娘親的冷嘲熱諷,「人家只是隨口說說,就你這個笨蛋還當真。他可是人人尊重,寵愛的二皇子怎麼可能來找你玩。告訴過你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你怎麼就是不信。」

這一次,他反駁了他的娘親,「不是的,他說過會來找我玩,他一定會來的。」

結果他的反駁為他換來了一頓鞭打,但是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為他相信,皇兄一定會來找他玩的,他說過會來找他的。

於是,他每天除了照顧小白兔以外又開始等起了南宮靖棠。

只是,時間一天天的過去,他並沒有等來南宮靖棠。

他漸漸的失望了,可是他又開始為南宮靖棠找理由。他一定是太忙了所以才沒有時間來看他的,只要等他有時間了就會來看他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