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她和你說什麼了是嗎?(1/2)
肖冷言完全無視他的話,他知道死容易。煎熬的是想死死不了。他怎麼可能讓他就那麼容易死了呢。
毛四被人架著,肖冷言把刀刃貼在了毛四的臉上。混身散發著冷漠的氣息;「想死?我沒有給人痛快的習慣!」
毛四心狠狠一顫,想要強裝鎮定,可是雙腿卻發軟。
肖冷言早就看穿他的那點小心思,沒有人不怕死,沒有人面對死亡不害怕。
毛四使出全身力氣。輕蔑地說道:「你的女人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壓在身下都一樣!」
下一秒。只毛四疼悶哼了一聲,肖冷言手上的刀。沒有任何預兆滑進他的臉上的皮膚里,肖冷言沒有拿出來,而是在裡面攪動了幾下
肖冷言渾身的氣息都變得異常冰冷,看著毛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
想說話是嗎?他就要他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毛四全身都在發抖,這真的很折磨人,牙骨打顫。
「怎麼不說了?」肖冷言加重力道。刀刃絕對碰到了他的顴骨,血順著毛四的臉流了一身。
「別讓我活著。...要不然...我會睡死....」她這個字毛四還沒說出口,陌辰軒就把刀刃滑在了他的顴骨上,什麼是剔骨之痛。
肖冷言現在就要他嘗嘗。
「殺....了..我!」毛四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抖的說不出話來。這比死難受百倍,讓他死吧。
肖冷言唇角勾起嗜血的弧度,她敢對歐陽姍姍有非分之想,敢逼她死,今天他沒有想過殺了他,他會讓他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敢傷害他的女人,代價覺對是慘痛的。
毛四哪裡還能說出話,他現在好想死,太折磨人了。
「求..弄..死...我!」毛四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眼前的男人就是魔鬼,真的好殘忍。
肖冷言刀從毛四的肉里拿出來,放在了他的哆嗦的嘴上,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似是在笑:「想死?沒有那麼容易。」
可是毛四卻覺得渾身發毛,身體忍不住顫抖。
肖冷言怎麼可能讓他痛快死,放在毛四嘴唇上的刀用力滑下去,毛四的嘴唇瞬間裂開,血順著他的下巴流下去,濕了他的衣襟,肖冷言把刀扔在一邊。
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毛四半死不活的樣子,想要嘴賤,就先做好受懲的準備。
趙原站在一旁,那畫面太血腥,不過過不同情毛四,他調查了毛四,他在漁村這些年,沒少害人,有今天的下場,絕對是他咎由自取的。
趙原吞了吞口水,他以後得罪誰都不得罪肖冷言,太冷血了。
肖冷言對架著毛四的人說道:「扔出去,別讓他死。」
外面還在下雪,兩個男人把毛四扔在了雪地里,在一旁看著他臉上不斷往外流血,不知道他是凍的,還是疼的,身體不停的抽搐,反正這些都與他們無關,只要保證他不死就行。
屋內,肖冷言撇了一眼,毛四的屬下,那些人被捆著,扔在地上,嘴巴也被封著,有的被嚇昏了,有的沒有昏,但臉色鐵青,渾身直哆嗦。
趙原不用肖冷言問,就先把他們在漁村做的壞事說了一邊。
善惡中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他們跟著毛四做壞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會受到懲罰的那一天。
肖冷言沒有私自處理他們,但是也不會輕易就放過他們,做了壞事,就要手到懲罰的。肖冷言讓趙原把人都送到了警局,罪名都加重了一倍,這些人對於罪名都供認不諱,他們願意坐牢,他們的確做壞事了。
他們最怕的是,也受毛四那樣的罪,和毛四相比,坐牢真的是不算什麼。
肖冷言沒有弄死毛四,讓趙原把他仍進了紅燈區,他說過不會讓他痛快的死。
像毛四這種人丟到那種地方,也只能賣器官了,器官不賣完,別人是不會讓他死的。
肖冷言處理好毛四的事情,很快就趕回別墅,別墅內歐陽姍姍和默恩都不在,不等肖冷言問,梅蘭就把情況告訴他了,只說歐陽姍姍離開,沒有說夏晚瑜和她說什麼了,夏晚瑜帶默恩走之前,特意交代她不要亂說話,她一個下人,也不敢亂說。
肖冷言聽完臉色有點沉,快速的到樓上洗澡換衣服,他閒自己身上髒,不換衣服他不舒服。
洗好澡下樓,讓傭人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扔掉。
離開別墅,開著車子去肖家老宅,路面因為下雪的關係,很滑,可是他的車速依舊放的很快,沒有多久,車子很快就停在肖家。
肖冷言停好車子,下車走進肖家,還沒有進門就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
進門傭人給他遞上拖鞋,肖冷言換了鞋子走進來,默恩看見肖冷言進來,從夏晚瑜的懷裡下來,撲向肖冷言,肖冷言彎身把他抱了起來,默恩把手摸在肖冷言的臉上:「你的臉好涼,我給你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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