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肖冷言,你無恥!(2/2)
「肖總一句話的事情,誰還敢在說什麼?」只要他說他和她沒有關係,誰還會說什麼呢。
「那不知道歐陽小姐要怎麼回答原告方律師的話呢?」肖冷言一瞬不瞬盯著歐陽姍姍,看著她的表情變化。
「肖總放心,我不會把肖總不要臉的事情說出來,就算你不要臉,我還要。」歐陽姍姍抬起眼眸看向肖冷言言,眸底一片清冷之色。
「我睡我的女人,我沒覺得那是不要臉。」肖冷言似笑非笑,睨著歐陽姍姍的眸子幽深仿佛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湖水,讓人無法琢磨。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歐陽姍姍眸光銳利的射向肖冷言。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告你故意傷人罪。」
肖冷言話語亦是冷了幾分,他最討厭她這種眼神。
「那我是不是也要告肖總強/奸罪?」歐陽姍姍不在意他冰冷的眸子,語氣帶著趣味。
就你會告嗎?她也會,不要想著在威脅她。
肖冷言挑了挑眉梢,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歐陽姍姍跟前,話語玩味至極,諷刺至極:「你是自己送上門的,我只是本著不用白不用的原則。」
「肖冷言,你無恥!」歐陽姍姍真想給他一巴掌。
肖冷言恢復他慣有的冷漠,狂妄肆意與張揚,帶著不屑的目光撇了一眼歐陽姍姍:「歐陽小姐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說完闊步離開,她事情關他什麼事?她可以為別的男人對他動刀子,難道自己還要幫著她不成,不好意思他沒那大方。
只要不要牽扯到他就好。
庭審再次恢復。
曹一凡又是那個問題,法官駁回了,至於為什麼駁回了,歐陽姍姍心裡明白,肖冷言的傑作,不過這樣也好,老是揪著那個問題,她真的無法回答。
曹一凡沒有辦法只能換個問題:「請問你和死者什麼關係。」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會抱著她。」曹一凡繼續犀利的發問。
「她當時滿身的血,她有話要給我說,我就抱著她了。」歐陽姍姍平靜的回答。
「那她說了什麼?」曹一凡繼續發問,不留空隙給歐陽姍姍思考。
這也是一種問話的手段,步步緊逼,不給有思考得空間。
「她還沒有說就死了。」歐陽姍姍不在意曹一凡的犀利問話,平靜的回答著問題。
「你們不認識,她又怎麼會有話對你說?」曹一凡抓住歐陽姍姍回答中的漏洞,再次發問。
「法官大人,我請求休庭,原告方並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我的當事人就是殺兇手,問的都是和本案無關的問題。」凌爵撇了一眼曹一凡,沒有什表情變化。
「同意,原告方必須呈上有力證據,決定下次開庭的時間。現在休庭。」
庭審結束,並沒有什麼變化,警方沒有直接證據說歐陽姍姍殺了人,可歐陽姍姍同樣拿不出證據她沒有殺人,現在案子仿佛陷入僵局,不進也不退。
人都漸漸散去,凌爵和歐陽姍姍一起往外走,曹一凡走到兩人跟前,目光在兩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終把目光落在凌爵身上:「凌律師,好久不見。」
「我也沒有想要見。」凌爵並沒有太多和曹一凡說話的欲/望。
不就是是曾經的男女朋友關係嗎?分手了就是兩個個體,沒有瓜葛了。
「那我們案子上見分曉。」曹一凡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習慣。她又不是受虐狂。
「你什麼時候贏過我?」凌爵這才正眼看曹一凡,當初她可以不聲不響就走,現在又和他說這些,不覺得太搞笑。
「以前沒有贏過,不代表以後也不會贏。」曹一凡說完快步離開。
凌爵不以為然,挑了挑眉。
歐陽姍姍從始至終。沒有在說一句話,那些都不關她的事情。
她也從兩人對話中聽來,兩人認識。
早上歐陽姍姍是坐凌爵的車子來的,凌爵要給她說案情,現在凌爵當然也要送她回去。
「案子現在僵在這裡,你沒有什麼細節漏掉嗎?」凌爵邊開車子,邊轉頭看了一眼后座的歐陽姍姍。
「你去碼頭了解過嗎,碼頭哪裡都是要走的貨物,應該是有人才對。」歐陽姍姍也在回想那天晚上所有的細節。
孩子就是引子,引她上鉤的引子。
「那個護士會不會有問題?」只有護士的事情歐陽姍姍想不明白。
「我會去查清楚。」凌爵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摩擦著,心裡也再去思考案情的細節。
車子剛停在聖鴻集團樓下,擋風玻璃嘩啦一聲被人潑了一桶油漆,凌爵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是怎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