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你笑的很難看!(1/2)
歐陽姍姍接到電話也有點驚訝,他竟然還沒有走。在沙發上坐了幾分鐘。還是出去了,他的車子果然還在。走到路邊,肖冷言好像知道似得,降下了車窗,露出他線條完美的側顏,肖冷言轉過頭看向走近車子的歐陽姍姍:「忙完了嗎?」
歐陽姍姍沉默了幾秒。輕應了一聲。
「上車」
歐陽姍姍拉開車門坐進去,開在椅背上。垂著眼眸。
肖冷言開啟車子,一手握著方向盤。伸出另一隻手攬住歐陽姍姍肩:「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歐陽姍姍沒有回答,低垂著眼眸,如果她要藉助肖冷言的實力,那麼她還能擺脫他嗎。可是不用他幫忙,她怎麼能查清沈秀情的事情,好累。好疲憊。
進退兩難,不想和他走得近。可是發現自己卻擺脫不了。
「你要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你是我的人,就算你不用我幫你。你依舊是我的人。你改變不了。」肖冷言看了一眼自己臂彎里的女人,女人該軟弱的時候,還是要軟弱的。
可是她卻不肯在自己面前軟弱,忍不多看她一眼,你到底有什麼秘密,是什麼讓你變得那麼會隱藏,那麼不懂軟弱。
她會軟弱,她只是不想讓人看到,就如她心底的傷,沒有人可以看得見,更沒有人能體會,她曾經收到的傷害。
「歐陽譯犯了殺人罪,卻只是在裡面呆了兩天就放出來了,我想知道這被後有什麼勢力。」
他說的對,就算自己不讓他幫自己任何,她也一樣逃不脫,既然如此,她又有什麼可糾結。
肖冷言勾起唇角,拍了拍她:「我會幫你查清,你睡吧。」
歐陽姍姍斂去所以情緒,閉上雙眸,靠在肖冷言的臂彎里,緩緩入眠。
肖冷言沒有把車子開回別墅,而是開到m市的海灣吊橋,車子停在上面。
肖冷言把自己的外套脫掉蓋在她身上,側著身摟著她,伸手拂去她額前的頭髮,露出她額頭上的疤痕。
伸撫觸著,微微的嘆息,為什麼每次都那麼倔強,明明是她先來招惹自己的,然後就想瀟灑去離開,他是不會答應的。
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吻。
天邊紅彤彤一片,頃刻間浩浩的雲海被太陽的紅光一照,色彩斑斕,肖冷言站在橋上,高大的身姿被日出籠罩的有朦朧..……
歐陽姍姍緩緩睜開眼睛,脖子動了動,有點酸,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是在車上睡的,在周圍掃了一圈,目光落在立在橋上的人,推開車門下車,拿著他的外套,走到他身旁。
「早上冷,你的外套。」歐陽姍姍把外頭遞給肖冷言,肖冷言側首看了歐陽姍姍一眼,伸手接過外套,自己沒有穿而是披在了她身上。
站在橋頭,海風吹過有點冷的,歐陽姍姍抬頭看了一眼肖冷言。
肖冷言摟住她的腰身:「我們看完日出再回去。」
「嗯」歐陽姍姍應了一聲。
太陽離開地平線了,紅彤彤的,仿佛是一塊光焰奪目的瑪瑙盤,緩緩地向上移動。紅日周圍,霞光盡染無餘。那輕舒漫捲的雲朵,好似身著紅裝的少女,正在翩翩起舞……
肖冷言看著遠處,悠悠的開口,沒有平時的那種冷漠,語氣中放佛夾雜了一絲無奈:「如果你就這麼安靜,不那麼倔強該多好。」
歐陽姍姍伸手握住欄杆,因為欄杆是鐵的很涼,就入她的心一樣是涼的:「被壓迫久了總會想掙脫出來。」
可是你確實主動送上來的不是嗎?是你招惹了我。」肖冷言放在她身上的手緊了緊。
所以這不是他要糾纏她,而是她自己送上來的。
歐陽姍姍低下了頭,握著欄杆得手緊緊用力,當初她也是沒有辦法,她一個滿身污點的女人,拿什麼來對付曾經傷害她的人,她沒有錢,也沒有權,即使是現在她依舊處於被動的位置。
不能主動出擊對付那些人,因為她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只能慢慢積攢。
她不信,自己會一直這麼被動。
「我說我是不得已你信嗎?」歐陽姍姍說完自嘲的笑了笑:「你說的沒錯,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女人,髒。」
「什麼無奈,那些都是藉口,難道除了賣身就沒有路可走了,只是我就一個不堪的人,才回去走上這個道路。這就是我,歐陽姍姍。」
歐陽姍姍說完,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把那些酸澀壓回去,臉上掛起一抹笑:「肖總我們可以走了起嗎?」
肖冷言就不喜歡她明明不想笑,卻非要在他面前笑:「你笑的很難看。」
歐陽姍姍沒有因為他的話就改變自己,她已經習慣在他面前這樣了。
兩人坐進車裡,回了別墅。
歐陽姍姍不是第一次來,對這裡已經很熟悉了。
她的衣服也因為在車裡睡覺,鄒巴巴的,肖冷言不用說,一回來就去洗澡換衣服去了。
歐陽姍姍站在客廳,用人走過來,對歐陽姍姍也很恭敬,這裡一直沒有來過什么女人,歐陽姍姍是第一個,自從她上次來,家裡就準備了她的衣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