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你不揍我的話,我想我會犯錯(2/2)
蒼狼停步,轉身,淡淡的笑了一下:「我今天可以跟你接吻,明天也可以吻他,你只要記得你自己的戲份就好,記住哦,演戲要專業。」
這個「他」當然指林恩!
石岩冷聲:「你敢!」
「哈哈哈!」蒼狼心情頓時又好了起來。
所有人都發現,石岩瘋了,特麼就是一個整天抱著醋罈子的猥/瑣男,一雙眼睛簡直恨不得貼在蒼狼的身上。
當然,其實他表現的還是很含蓄的,大氣的,穩重的,沒有像女人一樣哭鬧糾纏,他只是,時不時的強調一下他的存在感,或者偶爾插到那兩人中間宣告一下他的占有欲,僅此而已。
巴里和庫瑞簡直看不下去了,特別是巴里,他不懂,他哥們為什麼一下子就從姓冷淡變成了怨男,還特麼一副欲求不滿的表情,這是什麼節奏?
最主要的問題是,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哥們什麼時候戀了,這樣可以麼?
庫瑞也憂傷,他們家冰清玉潔的老大,面對石岩的騷/擾居然沒有大發雷霆,更沒有罰石岩果奔什麼的,太不像話了,難道這兩人真的有殲/情?不可以呀!
石岩洗了澡,幫石頭鋪好窩,剛要睡覺,巴里和庫瑞兩人一起推門進來。
「夥計,我們覺得你有必要跟我們坦白一下!」巴里鼓著一雙眼珠子,瞪得都快脫窗了,以示他很生氣。
庫瑞附和:「對,必須坦白,你把我們老大怎麼樣了?」
石岩撓了一下頭,語氣很無辜:「我把他怎麼樣了?我倒是想把他怎麼樣來著!」
庫瑞一愣,嘿嘿笑起來:「我老大不好搞吧?我就說嘛,不過兄弟,哥們挺你。」
「謝了!」石岩抱了一下拳:「我今天喝了一罈子醋,現在要睡覺了,二位請了吧。」
巴里仍翻著白眼:「請說地球通用語言!」
「滾,懂了吧?」石岩砰的一聲倒在chuang上,他是真被酸到了,看見蒼狼看林恩的眼神就酸,聽他們在一起高談闊論更酸。
石岩啊,沒文化真可怕,人家是教授,你大學還是部隊提上去念的,你除了在美人面前耍耍流/氓,就是粉身碎骨你也裝不了有文化的流/氓。
「怎麼了親愛滴?」庫瑞明知故問:「被老大虐了吧?沒事,我都被他虐習慣了,你就當鍛鍊你的小心臟,虐虐更健康。」
石岩也懶得解釋他跟蒼狼之間到底是有那麼回事呢還是沒那麼回事,因為他自己也擼不清。
說有吧,除了那兩個一來二去的吻,兩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該裝傻的時候裝傻,該演戲的時候演戲,至於蒼狼的心思,鬼知道。
說沒有吧,石岩自己心裡也清楚,他念叨的就不是那兩個吻的事,總之,倆字,忒虐!
見石岩不鳥自己,庫瑞友情提醒:「我剛才看見林恩上樓了!」
巴里進一步補充:「手裡端著一隻碗!」
「媽蛋!」石岩嚯的一聲坐起來:「那龜毛是娘炮麼他?沒事學什麼新好男人我/操,還讓不讓老子混了?」
庫瑞被他嚇一跳:「親愛的,你要鬧哪樣?」
石岩長腿一邁,下chuang,幾大步就越過專門過來煽風點火的兩隻:「揍人!」
庫瑞臉上掛著看戲的表情,假惺惺的拉住石岩:「這不好吧,老大這會兒可能忙,還有,現在已經過八點了,老大的規矩你知道的。」
巴里齜著白牙:「教授已經上去了,岩,必須去,這三更半夜黑燈瞎火孤男寡男的……」
「老子去抓殲!」巴里話還沒說完,石岩腰間裹著浴巾就跑了。
兩隻相視一笑,特麼的不厚道。
「要不要跟上去?」巴里問。
庫瑞搖頭:「我不敢,老大會遷怒!」
「瞧你這膽兒,沒見過慫的像你這麼有水平的,難怪颯不鳥你,換我也不鳥你,是男人麼你?」
庫瑞才不跟巴里一般見識:「你是沒在老大手裡栽過,等你試過你就知道了,石岩斷一條腿算什麼?你落在他手裡保證你連跳海的心情都有,哎,我這小日子過得多有滋有味,你一個軍火頭子是沒辦法理解的。」
巴里特*的搓了一下手:「我就知道我家兄弟在女人身上挺有滋有味的,夥計,走,哥帶你樂樂去!」
「不去!」庫瑞板著臉,特麼一本正經:「我要為颯潔身自好,你自己浪去吧!」
「颯今天不在,她不會知道的!」
「不……在?」庫瑞眼珠子一轉,立刻又暗淡下來:「她不在我更不能去,考驗我的時刻到來了,兄弟要雄起!」庫瑞扒拉了一下他挺有型的銀髮,挺著背脊走了。
「切!」巴里頓覺無趣,不能肆意揮霍的人生還叫人生嗎?
石岩一路氣沖沖的衝上二樓,被夜影玄叱四人攔住了!
「讓開!」
夜看了眼腕錶:「現在已經八點一刻!」
「他是不是在裡面?」什麼狗屁教授,石岩懶得叫他的名字。
「……」四人開始扮門神。
石岩看這架勢,不打是不行了,不過,等他撂倒這四人,裡面還不定什麼情況呢?
靠,只有這門能進嗎?
石岩咚咚咚下樓,來去匆匆,夜影看著玄叱,不用想他們也知道石岩幹嘛去了,玄叱搖搖頭,於是四人假裝不知道,繼續當門神。
石岩來到花園,他知道暗處的人肯定都在看他,麻痹,他這臉算是要丟盡了,蒼狼,你欠哥的,等著哥跟你收利息吧你就!
蒼狼的房間就在二樓,徒手攀爬對於石岩來說這奏不是個事,鬱悶的是他裹著浴巾吸著拖鞋出來的,尼瑪,幸好裡面還穿了*,不像巴里那沒節操的,洗完澡直接光溜溜上船,否則爬起來就得碰著鳥硌著蛋,說不定還得露腚臥槽。
石岩脫了人字拖,跟金剛似的,幾下子就爬了上去,那動作叫一個利索,指不定在部隊爬了多少次文工團的窗子。
林恩這次搞的不是甜湯,他見蒼狼晚餐吃得少,就幫蒼狼熬了粥,很香甜的小米粥,還放了紅棗,特別特別東方。
他不知道的是,其實蒼狼只是血統是c國人,但是生在e國長在e國,對於c國的這些食物,其實他吃的機會不多,無所謂喜歡不喜歡。
但很顯然,林恩以為他喜歡。
蒼狼喝了粥,暖暖一笑:「謝謝!」
林恩拿了托盤上的紙巾,彎腰,仔細地幫蒼狼擦嘴。這動作他做得特別自然,自然到蒼狼都沒反應過來。
「凱文,你都不知道拒絕嗎?」林恩的手停在蒼狼的唇邊,很無奈的笑著。
蒼狼沒動,任由林恩的拇指撫上他的唇瓣,兩人僵持著,好一會兒,蒼狼才說:「我以為我的拒絕很明顯!」
「不夠明顯,我可以假裝看不見!」
「可惜你看見了!」林恩的拇指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手裡的紙巾已經掉了,蒼狼的半邊臉被他握在掌心。
蒼狼皮膚的溫度跟他這個人一樣,看上去晶瑩剔透暖玉生煙,但是觸感卻是涼涼的,是一種無聲的抗拒和拒絕。
他的唇經過林恩的故意磨蹭愈發的紅潤,唇形完美的就如同畫出來的一般,豐潤性感,比一般男人的唇明顯小,就這麼看著,你似乎就能領略到把它們含進去的銷/魂滋味。
林恩不是聖人,這時只要蒼狼稍微動一下,他就完全能夠收手。
但蒼狼沒有,他微微昂著頭,目光淡淡地落在林恩的臉上,濃密的睫毛時不時的刷一下,就算是聖人,那也得被他瞧瘋了。
這張臉,這種眼神,叫人如何不犯罪?
「你不打算揍我嗎?」林恩的呼吸已經亂了。
「要揍你的不是我!」
「你不揍我的話,我想我會犯錯!」
「你是要吻我?」蒼狼突然問。
林恩目光一暗,最後一絲堅持被蒼狼這一問給擊垮了。
「凱文,也許我不該跟你來!」
蒼狼抬了一下眉梢,不似平常的冷傲,有點俏皮:「c國有句古話,既來之則安之,林恩,其實所有的決定權都掌握在你手裡。」
「是,你說的對,凱文,你說的對!」
林恩的目光有點掙扎,似乎想收回手卻又實在捨不得這夢幻般的氛圍,這個男人,是每一個渴望得到他的人心裡共同的魔障,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蒼狼在自己房間的穿著比較隨意,最上面的扣子沒扣,襯衣的領子開著,從林恩的角度看下去,他精緻的下巴下面,就是若隱若現的鎖骨。
事實證明,沒有人在蒼狼面前還能鎮定,林恩是正常男人,所以他若失態,才能說明他真的正常。
「凱文,你真美!」
「……是嗎?那你是要吻我?」蒼狼的耳朵動了一下,勾了勾唇角。
「是,你會拒絕嗎?」
「不會!」兩個字,林恩所有的顧慮都煙消雲散了,怪只怪此刻的氛圍太過美好,怨只怨眼前的人故意放縱,所以,林恩知道,他這一頓揍那是在所難免。
蒼狼一直直勾勾的看著林恩,除了呼吸和眨眼,一動不動,一副任君蹂/躪的姿態。
林恩的手捏住蒼狼的下巴,頭慢慢壓下來,還沒觸碰到唇,他在蒼狼的眸中看到了不一樣的笑意,那種帶著玩味的笑意完全是別樣的風采,就好像眼前的人突然發光了,讓他更加的奪目。
林恩知道,那奪目的光不是來自他!
想要鬆開蒼狼已經來不及了,一陣風突然而至,緊接著,林恩的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整個人與眼鏡一起被砸飛出去,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
石岩赤著腳,抄著手,目光冷冽:「慢走不送!」
「呵呵!」林恩擦掉嘴角的血跡,半邊臉都腫了,重新戴好眼鏡,他絲毫沒有爭*的意思,似乎石岩那一拳讓他清醒了許多,對蒼狼點了一下頭:「晚安,凱文!」
石岩看著他的背影很惱火,被揍了不還手也就算了,連一句話都不說,這個人到底是夠能忍,還是他媽有別的意思?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屑與自己動手?
石岩正想追上去,蒼狼一把拉住了他,等林恩走出去,石岩一把拽住了蒼狼的手,語氣很不善:「你以為我要追上去揍他?」
「挑釁也不行!」蒼狼動了動手腕,示意石岩放開。
「靠!」石岩反而捏的更緊了:「是你讓我揍他的,怎麼?又心疼了?」
「你已經揍了!」
「不過癮!」
「適可而止,不能逼太急!」
「那等他上了你,我再狠狠揍?」
「……」蒼狼突然手腕一翻,石岩正在吃醋拈酸,完全沒有想到蒼狼會突然進攻,手中一空,他頓覺不好,只可惜已經遲了,蒼狼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腰後,一手扣住腰眼,石岩只覺渾身一麻,一頭栽倒在沙發上,蒼狼乘機壓上來,反剪住石岩的雙臂,單腿控制住他的背。
石岩個子太高,只腰部以上在沙發上擔著,腦袋擱在椅背上,這個姿勢,特麼難受。
「石岩,你別挑戰我的耐心!」蒼狼抓著石岩的胳膊往上一抬,石岩立刻痛得齜牙咧嘴。
「靠,放手!」
「你特想上我是吧?」
石岩一愣,尼瑪,這個問題他想過嗎?
肯定想過,只是,他最多就想著這張臉自己解決而已,其實沒有仔細想過細節,呃,有些問題對石岩來說還有障礙,比如攻與受什麼的。
「我能說我沒有想過具體的操作過程麼?我的腰,哎,我的腰快斷了!」
蒼狼不說話,一把扯了石岩的浴巾,然後拉下了石岩的*……石岩整個屁股蛋蛋立刻就暴露在蒼狼的視線里,看起來特別瓷實。
「啪」蒼狼拍了一掌。
石岩桔花一緊,心中警鈴大作:「我艹,你要幹什麼?」
「干你想幹的事!」
石岩嚇得頓時滿臉菜色,剛轉頭就被蒼狼一巴掌拍回去:「怎麼,想親眼看著被我上?」
「操,我真沒想過,我發誓!」
如果石岩這時回頭,他就會發現蒼狼的唇邊一直帶著玩味的笑,眼底清明,晶亮透徹,沒有一絲*,反而像一個正在玩的正開心的孩子。
「身材不錯!」蒼狼的手在石岩腰上,背上,屁股蛋蛋上揉揉捏捏,挑挑揀揀,最終肯定的點評:「不肥不瘦,肌肉也還算結實,腰線收得很漂亮,嗯,不錯,我應該壓的下去!」
「親娘!」石岩極力忽略那只在他身上油走的小手,嚇尿了:「你別亂來,真不能亂來,咱們是什麼關係,合作,懂嗎?你不能對你的合作夥伴這樣。」
「如果我偏要呢?」蒼狼俯身,故意貼著石岩的耳朵曖/昧的吹氣。
石岩很快就淡定不下去了,尼瑪,只看著這張臉就能硬的傢伙,現在他還能蛋定?他的蛋早就碎成一地黃了!
偏偏蒼狼玩上了癮,乾脆把臉貼上石岩的臉,嘴唇有意無意的直往石岩脖子裡鑽,說出的話卻讓石岩感覺桔花一片淒涼:「聽說做之前要先潤滑,我覺得太麻煩了,直接來吧!」
轟,石岩要瘋了。
什麼是冰火兩重天?
儘管蒼狼的甜蜜折磨讓他的心臟都化成了水,但他身體某個地方卻是堅硬如鐵。
石岩知道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自己,不過他還是沒打算就此屈服。
「這樣真的好嗎?咱們是不是跑題了?那個,我們不是應該談談林恩嗎?」石岩掙扎著,妄想岔開話題。
蒼狼繼續吐著熱氣:「他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咱們……應該試試,可以發展除合作之外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