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烈火紅顏 > 第060章 你被拋棄了?那個是新歡

第060章 你被拋棄了?那個是新歡(2/2)

目錄

蒼狼也實在受夠了這血腥味,友好的衝著林恩笑了一下。

林恩找來一件他的襯衣,也是淺淺的藍色,遞給蒼狼:「我們身形差不多,你應該能穿。」

蒼狼接了衣服,視線搜索到洗手間,拿著襯衣越過林恩。林恩微微一愣,無所謂的聳聳肩,從沙發上抽了一本書看起來。

「你不怕我?」蒼狼的聲音在林恩身前響起,這人看書很認真。他換了衣服,解了頭髮,任由一頭長髮垂在胸前,擾亂了別人看書的視線。

林恩溫和一笑:「你是壞人?如果你是壞人,我不可能還活著,你也不可能坐在我家裡。再說,你是什麼人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是想幫助你。餓了嗎?想吃點什麼?」

蒼狼端水吃了藥,微微勾了勾唇:「隨便!」

「這個時間有點晚了,那就義大利面吧!」

不等蒼狼表示異議,林恩起身進了廚房。

廚房裡很快響起切菜的聲音,不一會兒屋子裡就瀰漫出一股子洋蔥的香味,蒼狼微微抬了抬眉,跟著進了廚房,一手插在褲兜里靠在門框上看林恩做飯。

林恩挽著袖子執鍋炒菜,露出精壯的手臂,蒼狼勾了勾唇,又轉身回了餐廳等吃。

不到十分鐘,林恩端著兩盤色香味俱全的義大利面出來,只聞見那個味兒就能叫人食指大動。

「吃吧,我一般晚上健身回來宵夜就吃這個。」林恩放下袖子,墊好餐巾,滿臉溫和。

蒼狼也墊好餐巾,淡淡的開口:「凱文!」

林恩明白過來:「是,凱文,很高興認識你!」

「是我應該感謝你,你……不是l國人吧?」蒼狼的視線從林恩的褐色頭髮上掃過。

「不是,我是a國人,在普利茅斯上的大學,然後就留校任教一直到現在,我現在也算是l國人。」

「噢,很棒,要知道,你看起來還很年輕!」蒼狼開始吃麵,味道果真不錯,他的心情頓時好起來。

林恩呵呵一笑:「跟你比起來,我不算年輕。」

「面也很棒!」

「謝謝,多吃一點,你流了那麼多血,應該好好補一補。」想起自己居然用義大利面打發傷患,林恩的臉上浮上一抹歉意。

兩人正吃的起勁,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是的,不是門鈴,也不是敲門,而是拍門,貌似還不止一隻手。

蒼狼抬起眼看林恩,後者面上閃過不安,卻盡力安撫蒼狼:「你別擔心,我去看看,不會有事的。」

林恩起身去開門,幾個警察立刻沖了進來,叫囂著:「不許動,搜查嫌犯,請配合!」

林恩舉起手,臉色已經變了:「你們憑什麼搜查,這裡是居民住宅……」

唰,一張搜查令擺在林恩眼前,林恩閉了嘴!

一行人火急火燎的衝進來,林恩驚奇的發現,餐桌上只有一盤面,一雙筷子,一張椅子在外面,客廳,陽台,目光所及之處,均不見蒼狼的影子。

林恩似乎鬆了一口氣,也不緊張了,任憑几個警察把他這棟小別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個遍,當然一無所獲。

一個警察抱著一台電腦過來,指著上面的照片說:「這個人是你吧?你拉的這個人是誰?你們在幹什麼?」

林恩一看,這照片照的很有意思,他的臉清清楚楚,蒼狼被他擋住了臉,只看見身體和他們相握的手。

「警察先生,我跟我朋友在家門口散步犯法嗎?」

「你們行跡很可疑,前面發生了命案,近期你不得離開本市,要隨傳隨到,把你的戶口本工作證拿出來!」

警察走後,林恩關了門折回來時,蒼狼又坐在了沙發上,只是他新換的襯衣又染紅了一大塊,傷口裂開了。

林恩抱來醫藥箱,主動幫蒼狼剪了袖子,拆開繃帶,重新止血上藥包紮,做完這一切他無奈的笑了一下:「我沒有淺藍色的襯衣了,白色怎麼樣?」

「當然可以!」蒼狼發現,他有點欣賞這個男人。

洗手間內,蒼狼換好衣服後打開腕上的鑽表,上面有一組暗碼:可疑,速離!

暗碼是偷偷跟來的玄發來的,不虧是蘇子秋訓練的人,速度還不錯,出現的也剛剛好!

蒼狼從洗手間出來,林恩還在看書,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似乎不好奇,不擔心,也不在乎。

「我想你可能不能繼續在普利茅斯大學任教了,」蒼狼抱歉的說:「他們拍到了你的臉,估計還有更多的照片指正你,如果你不想當替死鬼,你就跟我走!」

「這……你……」

「本市的shi長被人暗殺了,兇手就在你面前,你可以選擇報警,如果那樣,很抱歉,我只能立刻結束你的生命。」

林恩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書放回了原處,視線淡淡的落在蒼狼臉上,沉默了五秒,點頭:「我跟你走!」

蒼狼微笑,他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不用多費唇舌,有些事也不用言明,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蒼狼回來了,還帶回了一個男人!

石岩看著他們從車上下來,蒼狼與那個男人有說有笑,老遠都能感受到他的愉悅。

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的蒼狼?

石岩的滿心擔憂和莫名的興奮在看見蒼狼和林恩並肩進屋後頃刻化為烏有。

「夥計,這是什麼意思?」巴里有點擔憂的看著石岩:「你被拋棄了?那個是新歡?」

「滾!」

巴里拉起石岩:「走,咱們進去看看!」

石岩一愣,甩開巴里的手,自己大踏步沖了進去。

裡面傳來林恩的聲音:「凱文,你胳膊該換藥了,藥箱在什麼地方?」

石岩剛好到門口,聞言眼眸一瞪,音量不自覺的提高了不少:「你受傷了?」說著就奔了過去,不由分說拉住了蒼狼的左手。

林恩趕緊制止:「你放手,他的左胳膊受傷了!」

石岩眉毛一緊,放開了蒼狼,轉頭黑著臉看著林恩:「你誰啊?」

「我叫林恩,是凱文的朋友,請問你是……」

凱文凱文,媽蛋,這個名字恐怕只有自己不知道吧?

如果不是上次在愛麗絲城堡聽見那個女人這麼叫蒼狼,石岩還真以為蒼狼就叫蒼狼,得,現在又有一個叫凱文的,石岩只覺所有叫蒼狼凱文的人都心懷叵測,不分男女!

「我叫石岩!」石岩報了家門,回頭就撞上蒼狼淡漠的眼神。

這個人,剛才分明笑得神魂顛倒!

「哈哈,我叫巴里,是石岩的搭檔!」巴里特別自來熟的攬住林恩的肩膀:「走,我帶你到處轉轉,這裡是個天堂,你一定會喜歡。」

林恩推推鏡框,有點為難:「你好巴里,凱文受傷了,我想先給他換藥!」

巴里指指抱著醫藥箱正往這邊走的影說:「看見沒,那四位,醫術比權威專家還權威,你是權威嗎?」

「不是,可……」

「沒什麼可是,咱們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林恩指著石岩:「可是他……」

「他不一樣!」

林恩到底被巴里拖走了,石岩第一次覺得這兄弟真心靠譜。

影抱著藥箱站在一邊沒動,石岩假裝看不見蒼狼臉上的疏離,從影的懷裡硬奪過藥箱。

夜影玄叱四人見蒼狼沒有指示,沒動,木頭樁子一般杵在一旁。

石岩已經習慣了這四人的存在,完全可以把他們當空氣,

見石岩的手伸了過來,蒼狼終於不再沉默:「你要幹什麼?」

石岩解了蒼狼第一顆扣子,掀了掀嘴皮子:「沒看見?脫你衣服,給你上藥!」

蒼狼一把揮開他的手:「不需要,影?」

「是!」影又抱起了醫藥箱,站在一旁,等蒼狼回房。

這意思如果石岩再不懂,他也就不用混了。

「怎麼,不要我伺候?」

蒼狼越過石岩,帶著夜影玄叱四人上了樓。

如果猜得沒錯,那個林恩應該幫他上過藥,操,這算什麼?爭風吃醋?

巴里正帶著林恩在院子裡瞎逛,就巴里一個人在說,大談特談他的女人們,順帶挖苦幾下石岩,再幫石岩宣示一下所有權。

「林恩你不知道,凱文每次出門,岩那小子就失魂落魄的,他一直對女人不感興趣,我還納悶,你說他會不會是……哈哈,那個?」

林恩笑得很溫暖:「真的嗎?如果是也不奇怪,畢竟凱文……你知道,他很特別!」

「你也覺得他特別?」巴里翻著白眼仁裝傻:「特別嗎?林恩,你會不會感覺錯了?」

林恩但笑不語,巴里覺得這個人無趣極了,如果不是看在石岩的面子上,他才懶得理這鳥人,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都特麼沒勁。

兩人正相顧無言,石岩風一樣刮過來,巴里一看不好,趕緊阻止:「夥計,有話好說,好好說!」

石岩推開巴里一把擒住林恩的領子,把人按到了牆上:「說,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林恩的眼鏡搖搖欲墜掛在鼻樑上,石岩的樣子不說是暴怒,換做一般人肯定也會嚇得不輕,林恩戴好眼鏡,鎮定自若的打量了一下石岩才開口:「我叫林恩,普利茅斯大學地質學教授,呃,曾經是,現在估計是在逃嫌犯,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可以去問凱文,因為我說的你不一定相信。」

「操!」

林恩皺了一下眉頭:「石岩是吧?罵人是不對的!」

石岩不知怎麼就想起了某個神話人物,那囉嗦勁能讓人上吊。於是他樂了,鬆開林恩的領子,還抱歉的幫人家撫平被他攥出的褶皺:「抱歉,我沒有要罵你,你知道的,這個操一般只是一個人的口頭禪,我說操我能真操?操誰?你嗎?」

石岩說完,似笑非笑的看了林恩一眼,一把摟過巴里,走了!

他從來不知道,當一個流/氓是這麼的痛快。

巴里難得沒有貧嘴,壓低聲音問:「夥計,你懷疑那個林恩?」

「哼!」石岩冷笑:「一個教授能有一身肌肉?」

「切,說不定人家愛好鍛鍊,你不能這麼武斷,我看你是吃醋嫉妒!」

石岩給了巴里一巴掌:「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真不吃醋?」巴里最痛恨有話不明說,偏偏喜歡裝/逼的混蛋,他覺得那是浪費時間,有那個精力賣關子,說不定已經把麻煩解決了,速戰速決,遇神殺神遇魔斬魔就是巴里的行事做派,絕對不拖泥帶水。

石岩有時真是痛恨巴里那張嘴,就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告訴你吧,我就不相信林恩,凡是接近蒼狼的,包括你我,誰不是帶著目的的?」

巴里有點迷糊:「你都能想到,蒼狼會想不到?」

石岩高深莫測一笑:「這個答案就得我們去解了?」

「又來了,你自己解去?反正著急的又不是我!」

石岩拖著他就去找野狼。

野狼最近一直神出鬼沒,蒼狼回來前他剛好也回來。

石岩還沒開口,野狼直接丟給他一個文件袋,石岩嘿嘿一笑:「謝啦!」

打開,裡面正是林恩的個人資料,個人履歷什麼的石岩直接略過,那些東西可信度為零,他懶得浪費時間。

文件袋裡還有幾張照片,有兩張林恩的臉照的清清楚楚,而另一個人,看身形,看著裝,特別是那把頭髮,就算是沒有看見那人的臉,石岩一眼就認出那是蒼狼。

兩人手拉著手,一路奔逃的樣子。

石岩的視線在他們相握的兩隻手上停留了片刻,向野狼投去了疑問的目光:「到底怎麼回事?」

野狼把資料收進文件袋裡,放好,才說:「他出了點狀況,被林恩撞上了,然後一起回了林恩的家,後來警察找上了門,他就把林恩帶回來了,就這樣!」

「就這樣?」石岩顯然不信。

野狼有一雙特別性感的眸子,他看人的時候特別專注,被這雙眸子盯住,會讓你所有的問題都問不出來。

野狼搖了搖頭,丟給石岩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我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想知道其他的,你可以去問他!」

石岩發現一個問題,庫瑞隨時隨地表現出對蒼狼的極大興趣,但是他一直稱呼蒼狼為老大,颯不用說,對蒼狼永遠畢恭畢敬為首是瞻,而只見過幾面的蘇子秋對蒼狼雖說也模稜兩可,但石岩看得出來,那兩人也沒戲,他們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惺惺相惜,絕對不是相吸!

反而眼前這個野狼,他對蒼狼的感覺很特別,他從不像庫瑞那樣稱呼蒼狼為老大,一直以「他」代替,很詭異。

他的身高比石岩還要高出五公分左右,猿臂蜂腰,站在蒼狼身邊永遠都是一副保護者的姿態,強大的氣場就是石岩自己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人是個極強的存在。

作為傳統的c國男人,石岩極其厭惡在身上打洞的男人,但偏偏就有兩個人讓他徹底拋棄了這一偏見。

一個就是蒼狼,戴著鑽石耳釘或者耳環的蒼狼簡直讓他心動不已。

還有一個就是野狼,這個在鼻子上像牛一樣穿了個環的傢伙,真的是酷斃了,只可惜石岩直到現在也沒見過野狼動手,他很期待。

從野狼那裡出來,石岩心裡已經有譜了!

巴里問石岩:「你去問不問?」

石岩心裡正在琢磨蒼狼呢,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問什麼?」

「操,問你的凱文關於那個林恩的事啊?」

石岩拍了巴里一下,拍得他差點栽一跟頭:「夥計,你的腦子除了裝女人,能裝點正事嗎?有些事,不用問,明白?」

「不問我怎麼明白?行,我不問,該我動手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比你慢,所以,你他媽能不能別一天到晚損我?這樣妨礙我的智商值增加。」

「……操!」

石岩在夜影玄叱眼皮下溜達了好幾圈,最終沒有敲蒼狼的門,蒼狼的規矩,他不敢破。

好吧,儘管他還沉浸在那個吻里無法自拔,對於蒼狼突然帶個男人回來的舉動暫時持緘默狀態,好吧,這一切的一切那奏不是個事兒!

一個林恩,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只是石岩同志,你能眼睜睜看著你的男人跟另一個人眉來眼去談笑風生唯獨對你冷眼相待麼?

你能忍受他跟別人比肩同游把你一個人丟在一旁不聞不問不管不顧,末了,乍一撞見還一副嫌棄加譏諷的表情麼?

你能抗拒那張臉整天在你眼前晃,就是不正眼看你,不鳥你,不把你當盤菜麼?

當然不能!

於是,岩哥爆發了,趁蒼狼午休的時候悲壯的闖進了狼美人的閨房,正好看見林恩的手指從蒼美人的手臂上離開,然後幫蒼狼放下袖子……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