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烈火紅顏 > 第064章 他蒼狼,沒人能要的起

第064章 他蒼狼,沒人能要的起(1/2)

目錄

私人飛機里唯一的chuang上,女人已經睜開了眼,湛藍的眸子滿是驚恐,成串的淚珠子不斷從眼角滑落,她咬緊嘴唇,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響,身子在被子下面簌簌發抖。

很難想像,她那麼虛弱的身子居然也能抖起來,肯定是嚇壞了!

夜上去看看心電圖等儀器,對蒼狼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需要安靜休養。」

蒼狼點點頭,只是看著那個女人不置一詞,面無表情。

女人的視線在幾人身上來迴轉,躲躲閃閃,明顯帶著戒備,卻虛弱的連表示反抗都不能,只有默默流淚。

影對女人說:「你是被左輪小口徑手槍的子彈所傷,幸好沒有擊中心臟,子彈已經取出,你別害怕!」

影的本意是秉著醫者的職業操守安撫傷著,但是被蘇子秋訓練出來的人,一切都毀在那張冰臉上,女人看見chuang前站的四個黑衣人,早就嚇得不行,這特麼就是電影中黑/社會的裝扮不是嗎?

可憐的夜影玄叱,明明美艷動人玉樹臨風,全被那張毫無情感表示的臉給毀了。

蒼狼揮手示意四人退下,一旁的林恩趕緊上來,充分賣弄他那張和善的俊臉。

「我叫林恩,是我們救了你,你別害怕,看,你失血太多,我們正在給你輸血,你放輕鬆,我們不是壞人。」

「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嗎?」石岩表情鬱悶的進來,一開口語氣就很沖,他就特別煩躁不管蒼狼走哪裡,林恩就跟影子的似的跟到哪裡,有他什麼事?

石岩擠到女人面前,擰著眉頭粗聲粗氣的說:「女人,你是我救的,別哭了,沒人會把你丟進海里餵鯊魚。」

女人被石岩弄得一愣,還真忘記了哭,眼淚關在眼眶裡,就像兩眼碧泉,倒也別有一番驚心動魄。

見女人終於不哭了,蒼狼淡淡的開口:「名字!」

女人把視線重新落回蒼狼身上,她一睜開眼就發現一個特別俊美的男人在看著她,害她一度以為進了天堂,心想天堂果然美,連裡面的男人都傾城絕世。

但是等她的意識漸漸清醒,傷口的劇痛也開始提醒她,這裡不是天堂,這個俊美的一塌糊塗的男人也不是天使,也許是惡魔,因為她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肅殺的,冰冷的,不同於普通人的氣息。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比女人還漂亮的男人不好惹,也許就跟那些殺人魔鬼一樣,於是,她嚇得哭了。

「問你叫什麼名字,說話!」石岩沒好氣的打斷女人對蒼狼的注視,媽的,男人都趕不完,再來一個女人,還要不要他混了?

石岩表示很蛋疼!

「你們可以叫我馬笍!」女人虛弱的說,看著石岩的眼神怯怯的,不是怕,就是怯怯的,帶著小心翼翼。

蒼狼看了眼石岩又看了看馬笍,然後轉身就走!

這是……問完了?石岩拍拍林恩的肩膀:「這裡就交給你了,接著問!」

林恩好脾氣的笑笑:「沒問題!」

玄給蒼狼從飛機上搬了把椅子,剛坐下身後就傳來腳步聲,蒼狼頭也不抬的說:「在我徹底發怒之前,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夜影玄叱轉頭對石岩報以眼神上的同情,這當然是石岩自己的領會,從夜影玄叱的臉上,他實在看不出他們四人在表達什麼意思,嘲笑?同情?落井下石?

石岩在蒼狼對面停下腳步,高大的身體擋住了蒼狼遠眺的視線,毫不意外迎上蒼狼冷酷的、帶著寒意的視線。

「你不吃點東西麼?」石岩把牛奶和麵包送到蒼狼面前:「先吃點吧,總不能餓著肚子想辦法!」

「滾!」

石岩仿佛沒有聽見,反正在夜影玄叱跟前丟人也習慣了,他也覺得無所謂。

他把牛奶盒子打開,遞到蒼狼的嘴邊,蒼狼頭一偏,眼神驟然一冷。

石岩裂開嘴,特無賴:「你信不信我餵你?」他的聲音有點大,故意讓夜影玄叱四人聽見,並且把那個「餵」字咬得特別重。

蒼狼翹著二郎腿,就那麼冷冷的看著石岩,聲音冷的直掉冰渣:「我沒心情陪你玩,再說一遍,滾!」

「我是在玩嗎?你沒看出我很認真嗎?我……」石岩說不下去了,因為,蒼狼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捏了一把槍,槍口正對著他的腦門。

「你真以為我不會殺你嗎?」蒼狼打開了保險,食指扣上扳機。

夜影玄叱四人面面相覷,卻沒人開口阻止。

石岩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最終變成一抹自嘲:「開吧,我沒有去想你會不會敢不敢,我只知道我自己要不要,蒼狼,我要你!」

夜影玄叱表情同時一滯,隨後看向石岩的目光全部充滿了讚賞,有氣魄有擔當的敢說敢拼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蒼狼的表情卻更加的冰冷,他瞳孔猛縮,簡直覺得石岩可惡至極,他輕飄飄一句我要你,他以為他就能要的起?

笑話!他蒼狼,沒人能要的起!

可惡,可惡,這個該死的男人怎麼就這麼可惡?

「你找死!」蒼狼氣得手指泛白,真恨不能一槍崩了他。

石岩突然上前一步,把手裡的麵包丟進蒼狼懷裡,指著自己的胸膛:「開槍,你朝這裡打!」

「嘭!」一聲槍響劃破長空!

石岩整個人呆住,就在剛才,他分明感受到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出去,那種似乎要燃燒的熱度讓他仿佛看見那顆子彈從他的腦門噗嗤一聲鑽進他的大腦……

那是來自死亡的威脅和……瘋狂!

蒼狼仍舉著槍,與石岩僵持著。

夜影玄叱嚴陣以待,雖然他們欣賞石岩,但是卻不會允許石岩欺負他們的老大,一點都不行,當然,調/情什麼的不算。

大概五秒之後,石岩回過神,他又上前一步,一把揮開蒼狼的手槍,手裡的牛奶被他摔在地上,雪白的奶液灑出來浸入泥土。

石岩張開手臂撐在椅子的扶手兩邊,把蒼狼困在臂彎里,他的臉色有點猙獰,氣狠了。

媽蛋,這人居然真敢開槍!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手下留情或者稱讚一下你槍法的精妙?」石岩也冷笑,貼上蒼狼的耳朵,神態曖/昧極了:「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操/你!」

蒼狼身體還沒動,石岩突然起身退開站在三步開外,摸著下巴說:「你等著,這一槍我早晚跟你算!」

庫瑞和巴里聽見槍聲這才趕過來,庫瑞一副看戲的神情,嘴裡卻叫著:「怎麼了?怎麼了?誰走火了?」

石岩友情提醒:「你們老大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建議你現在有多遠滾多遠。」

庫瑞腳下急剎車:「對對,老大一定是在擔心秋,我還是不去打擾他老人家了,話說秋絕對會沒事的,我還沒見過能制服他的人,敢挑戰秋,就得做好被解剖的思想準備,不知道哪個倒霉鬼碰秋手裡了。」庫瑞拍胸脯保證:「老大跟秋的默契就連上帝都捉摸不透,他們一定在想辦法讓對方死無葬生之地。」

石岩停住腳步看了眼又進入沉思狀態的蒼狼,頓時無比後悔,媽的,你在心急什麼?人家正在為兄弟焦頭爛額你就跟海里那些吃了興奮/劑的鯊魚似的,你憋著能死麼?

石岩恨不得甩自己兩耳光,這人一犯起混來,真是人神共憤,狗都厭惡。石岩算是看清楚了,蒼狼還是捨不得他,否則換了別人,剛才那一槍絕對不脫靶。

看看,關鍵時刻還是林恩懂事呀,石岩,你傻/逼了吧?

石岩在心裡把自己痛罵一陣,保證儘快恢復正常,神經病得治,否則就會變成絕症!

巴里看見石岩倒霉的樣子樂得不行,石頭坐在他頭上,也跟著嗚嗚,明顯是在嘲笑石岩。

石岩目不斜視從巴里身邊經過,走到巴里身後時突然大叫一聲:「兒子!」然後抬腿就是一腳。

巴里沒想到石岩居然這麼幼稚搞偷襲,一個不防被石岩踢了個狗吃屎,他頭上的石頭早在石岩叫那一聲之後第一時間拋棄了巴里跳進石岩懷裡,一獴一人兩父子大笑著揚長而去。

「岩,去你/媽的!」巴里吐掉嘴裡的草,氣得直捶地。

一直到夜幕降臨,魚群才漸漸停止瘋狂,不過,要想離開這個島,也只有等明天。

這將是一個十分折磨人的夜晚。

石岩沒有去問蒼狼或者庫瑞劫持蘇子秋的人是誰,既然蒼狼讓他和林恩參加這次行動,就說明他自有打算。

並且石岩隱約感覺到,這次事件絕對不是衝著隼或者蒼狼去的,而是與得文和核引爆器有關,至於為什麼會把這兩個事件聯繫在一起,石岩自己也說不上來,這僅僅只是他的直覺。

有人已經灑下了一張網,不管是石岩還是蒼狼,或者身份詭異的林恩,他們僅僅只是棋子,對方最終的目的只是得文和他手裡的致命武器。

石岩相信,他會和蒼狼甚至林恩遇上,不是巧合,而是必然。大家雖然面上還蒙著一層紗,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身份的揭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野狼在空曠的草地上生了一堆火,大家圍著火堆遠遠坐著,無聊的看星星。

可巴島四面的海里除了鯊魚現在沒有別的魚類,害他們想釣魚上來燒烤都不行。

飛機的冰箱裡有牛肉,野狼和林恩弄了一大盆子,已經醃好,只需串起來燒烤。

石岩仰面躺在草地上,嘴裡銜著一根野草,石頭趴在他的肚皮上睡覺。

大家都沒說話,只有火堆不時發出噼啪的崩裂聲。

烤肉的香味漸漸傳來,巴里和庫瑞也相繼加入。巴里永遠都是話最多的,然後就是庫瑞,有這兩隻在,你就別想清淨。

石岩轉頭,火堆的另一邊,蒼狼坐在椅子上,腿上攤著筆記本,已經不能用的東西,石岩不知道他在鼓搗什麼。

自從中午那一槍之後石岩就沒再上去討嫌,只是遠遠地看著,就如同此刻。

蒼狼的臉在火堆里跳躍,石岩看不真切,心裡跟被石頭撓過一樣。更讓他覺得操/蛋的是,林恩烤好了一串肉給蒼狼送了過去,他看見蒼狼抬起了頭,笑了一下,輕聲說了謝謝。

他的唇比牛肉還美味,他的脖頸比白瓷還迷人……

巴里也烤好了一串肉,第一時間給石岩送過來:「夥計,哥疼你吧?」

石岩一把奪過來,也不管燙不燙就咬了一口,然後把石頭從肚皮上掀下去,提著肉朝飛機走去。

「你幹什麼去?快來吃烤肉!」

石岩頭也不回的大聲回答:「看美女!」媽的,說完才發現自己特麼地又作死了,石岩,你還是趕緊被牛肉噎死吧你!

剛爬進飛機,裡面就傳來嚶嚶的哭泣聲。

石岩腳下一頓,林恩從馬笍那裡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這是一個苦命的妞。

馬笍今年二十三歲,在城裡上班,她的父母就在海邊打漁。今天是周六,她特地趕回來陪父母的。

馬笍一家跟鄰居一家一起出海捕魚,誰知剛到達捕魚的地方就碰見了一夥*,那是一夥有著黑/社會背景的社會敗類,見馬笍長得漂亮就起了色心,雙方爭執起來。

馬笍的父親先動手打人惹怒了那些人,他們開槍把馬笍一家和鄰居一家全部殺害,馬笍親眼看著他們把她已經斷氣的父母扔進海里,卻無能為力。

最後馬笍被逼得瘋了,撲上去撕咬那個開槍的人,那人一不做二不休朝馬笍開了一槍。

出事的地點就在可巴島北面一處有人居住的島嶼附近,那邊的島嶼海拔比較高,形成南北通向,馬笍的船就是從那邊飄過來的,因為順風,所以幾個小時就漂了過來。

石岩有點猶豫要不要進去,安慰人他不在行,但是不聞不問也不好,畢竟他都聽見人家哭了。

馬笍的臉已經恢復了一些血色,看起來好很多,石岩就站在艙門口看她抹眼淚,有點尷尬。

「咳咳!」石岩過去抽了椅子坐下來,他手裡還捏著一串烤肉,索性幾大口吃了,把竹籤扔進垃圾桶才悶聲對馬笍書說:「他們說你還不能吃肉,餓不餓?」

馬笍有點傻眼,這個有著英俊面孔的亞洲男人似乎不喜歡她,女人都是敏感的,她感覺的到。

「是你救了我,我還沒向你道謝,謝謝你!」馬笍鼻子紅紅的,淚眼汪汪,看上去楚楚可憐。

石岩沉著臉,其實他對馬笍沒有任何意見,就算馬笍不小心多看了蒼狼幾眼,他還不至於小心眼到這種地步,他是真的不習慣與女人接觸,黛比,颯,凱,甚至是夜影就算了,石岩可以不把她們當成女人,當成夥伴更好。

但是眼前的馬笍是完全不一樣的女人,不對,應該說馬笍才是正常的女人,不管是表情還是穿著以及行為舉止,都是實實在在的女性,沒有彪悍的手段,不會動不動就要人命,看上去柔弱嬌嫩。

石岩覺得對著這樣的女人冷臉簡直就是一種罪過,但是不好意思,他不太會憐香惜玉。

「救你的還有巴里和野狼!」石岩淡淡的說,突然朝馬笍伸出右手:「我叫石岩,很高興認識你!」

馬笍一愣,石岩的臉繃得緊緊的,實在看不出他有多高興。不過馬笍還是抬起手跟石岩握在一起,大方的看著石岩的眼睛:「我也是!」

石岩手上緊了緊,然後淡淡的放開了馬笍的手:「你好好休息,別難過了,明天我們會想辦法送你回家。」

馬笍紅著眼眶,黯然神傷:「我已經沒有家了!」

石岩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能嚯的一聲站起來:「你哭也沒用,想辦法好好活著才最重要,我們廢了那麼大勁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傷心難過,想想你父母,你應該為了他們好好活著。我走了,你休息。」

剛走到艙門口,身後傳來馬笍虛弱的聲音:「岩?」

「還有什麼事?」

「我想上廁所!」

「……」石岩微囧,他可不像這些人豪放:「我去找人過來幫忙!」

草地上人們的進食還在進行,石岩過來的時候林恩正在跟蒼狼說話,兩人討論的興致勃勃。

「夜影,馬笍要上廁所!」石岩在蒼狼旁邊的地上坐下來,絲毫沒有自覺打擾了別人的談話。

林恩看了眼石岩,對蒼狼說:「你要啤酒嗎?」

「不了,橙汁吧,你烤的肉太好吃,我有點撐!」

「哈哈,下次有機會我給你做巴西烤肉或者韓國烤肉!」

石岩嘴欠的插話:「你不是地質學的教授嗎,原來是從c國新東方畢業的啊!」

林恩和蒼狼同時轉頭看石岩,新東方是個什麼東西,他們明顯不懂啊!

石岩沒有向兩人科普新東方的強大,拔了一根野草銜在嘴裡。

蒼狼擰了一下眉,又有一撮小火苗被點燃了。

林恩總算識趣了:「你們聊!」

見林恩走了,石岩把嘴裡的草吐掉,屁股挪到蒼狼旁邊,朝著飛機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你怎麼看?」

蒼狼眼眸深了深:「我說過,所有接近我的人都可疑。」

「但是她並沒有主動接近你,是我們把他帶回來的。」

蒼狼立刻說:「沒有主動或者被動,更不分意外!」

石岩想到自己的身份和任務,頓時覺得蒼狼這話就是說給他聽的,心裡煩躁起來:「並不是每個接近你的人都有目的,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重把別人看得太輕。」

蒼狼神色驟冷:「你是在為她說話?」

石岩啞口,尼瑪,他到底在說什麼?

不敢看蒼狼的眼睛,石岩撥弄著地上的草,說:「我剛才捏了她的骨骼,如果她是摸過槍的人,或者練過功夫的人,就算她的手表面保養的再好,但是骨骼在日經月累的訓練中會發生改變,會變得粗大。馬笍的手我沒感覺到變化,她的手軟若無骨,是一雙正常女人的手。」

「我知道了!」蒼狼淡淡的說,也不再看石岩,視線忽遠忽近的凝視著火堆。

「我會看著她的!」石岩加了一句:「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蒼狼卻起身迎著林恩走去,從林恩手裡接過橙汁,兩人並肩在夜色中散步。

「靠!」石岩重新倒回草地上,肚子上一沉,石頭不知從哪裡躥了過來,吃的肚子圓滾滾的。

石岩一把舉起它:「兒子,去幫你爹守著,林恩敢亂來你就使勁撓他,懂了嗎?」

「呼呼!」石頭圓鼓鼓的眼睛泛著銀光,特別酷,它揚了一下爪子,一溜煙躥了出去。

石岩遠遠地看見蒼狼彎腰把石頭抱進懷裡,終於安心了!

這一晚,石岩在草地上曬了整晚星星,醒來天已經亮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