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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信不信我吻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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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躲過蒼狼五腳,石岩明白了,蒼狼不是要他斷子絕孫,是想廢了他的雙臂。

石岩已經被吊了*,再這麼折騰下去,他的手臂真要廢了。

見蒼狼又踢了過來,石岩趕緊又跳起來躲開:「不是吧你,都是男人,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蒼狼一腳踢空,石岩以為他還會再來一腳,正準備繼續蹦,卻見蒼狼劈手抓過來,那手要抓的地方……

石岩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槍林彈雨,不怕寂寞空虛,麻痹,他怕被人偷桃,特別還是蒼狼,萬一真在人手中硬了怎麼辦?

靠,太丟人了,不敢想!

事實證明,石岩的確想多了,蒼狼修長的手一扣,石岩沒能躲開,被他抓住了褲腰,一把拽了回來,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剛那番動作兩人都有點喘,蒼狼因為運動一番,瓷白的臉微微泛紅,這樣一張臉,簡直就是罪惡。

石岩松了一口氣,還好是褲腰,還好,所以,無恥的其實是他自己。

蒼狼的笑有點冷,聲音更冷:「石岩,你不必在我面前裝,你的面具,我懶得摘!」

石岩一愣,眸子裡的笑意一點點消退……

他看著蒼狼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隻手還抓著他的褲腰。蒼狼的手比較涼,手指緊緊貼著他的小腹,一股怪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仿佛有一條蟲子,從他的小腹一直爬到了某個地方,翻江倒海。

石岩深邃的眸子又慢慢浮上一抹笑意,這次真的不是演戲。

「你再不鬆開,我真的要硬了,不騙你!」

「……」蒼狼收回手,轉身,突然屈肘給了石岩一下,這一下是真狠,石岩的胃縮成了一團,疼得他差點叫出來。

石岩已經做好準備挨揍,卻見蒼狼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揚長而去。

這是個什麼意思?

庫瑞把看了*帳的蘇子秋從*上鬧起來給巴里看傷,蘇子秋的起*氣非常*,也就庫瑞不怕死敢鬧他。

巴里哼哼唧唧的躺在*上,蘇子秋只遠遠地瞅了一眼,沒有戴眼鏡的眸子寒氣逼人:「沒死你們喊我起來幹什麼?」然後轉身回房繼續睡覺。

巴里翻著白眼仁,特炒蛋,隼的人個個都是怪物。

庫瑞只得找了活血化瘀、消炎止血等等一大堆藥膏過來,扒了巴里一通亂擦。

不要以為庫瑞與巴里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這貨心裡打著小算盤呢。

擦完藥,庫瑞細心的幫巴里端來早餐,一邊招呼巴里快吃,一邊裝作不在意的問:「夥計,你給我說說,石岩是怎麼得罪凱的?」

巴里也餓狠了,麵包牛奶不停往嘴裡塞,忙得不可開交,噴著麵包渣子:「這個我真不知道,凱除了岩誰都不理,不知道他們怎麼就在浴室里打起來了。」

現在想到凱那冰涼的手指,巴里還覺得心有餘悸,那個女人太恐怖了。

「浴室?」庫瑞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誰的浴室?凱在洗澡?他們居然在浴室打架?」

庫瑞雙眼發光,想他為了偷/窺老大洗澡可是九死一生啊,石岩那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難怪老大回來後火氣那麼大。

不過,老大的果體跟別的男人有什麼不一樣呢?庫瑞經常跟野狼和蘇子秋一起脫了上衣打架,一起游泳,就是沒見過老大光胳膊的時候,一年四季都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跟阿拉伯人一樣。

真是心癢死了。

「是岩在洗澡,你女人追上門謀殺,靠,兩人差點把我的浴室都拆了,那場面,跟發生了海嘯一樣,特激烈。」

庫瑞正想問為什麼,蒼狼的身影在門口一閃,進來了,於是他趕緊閉嘴。

「一個小時後出海,把他帶上!」蒼狼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庫瑞衝著背影敬了個禮:「遵命老大!」

蒼狼的這個「他」,當然指石岩,哎喲,有好戲看了,從來都是蒼狼虐庫瑞,這下換虐石岩,庫瑞終於揚眉吐氣。

石岩再見到蒼狼,蒼狼換了一套衣服,仍是休閒襯衣和長褲,亞麻色,他低著頭,應該是洗過澡,長發沒有束,有一縷從臉頰邊垂下來,有一副熟悉的畫面從石岩的腦海一閃而過,但他沒來得及搜尋,他的視線就被蒼狼懷裡的東西牽引住了。

「石頭?」石岩這才記起來,他兒子石頭不是在他跟巴里落腳的酒店嗎,怎麼到蒼狼懷裡了?

石頭被石岩養了一段時間,對石岩的聲音很熟悉,從蒼狼懷裡抬起了小臉,圓溜溜的眼睛一見石岩就掙扎著要往石岩懷裡蹦,可惜被蒼狼抱得緊緊地,兩隻小爪子徒勞的撲騰著。

石頭?蒼狼忍無可忍的皺了皺眉頭,這什麼鬼名字?

石岩上去,伸手:「把我兒子還給我!」

蒼狼好似沒聽見一般,抱著石頭就走。

「這小畜生是你養的?」庫瑞有點不相信,干他們這一行的,有毛病才會養*物,誰會帶著一隻*物天南地北的跑?

石岩腦子裡還想著他兒子,石頭很有個性,巴里每天拿牛肉誘騙人家吃了肉愣是不讓巴里抱,巴里上前它就露出獠牙,嘴裡呼呼呼,跟炸毛的貓一樣充滿警惕。

兒子這是看上蒼狼了?

庫瑞在旁邊嘖嘖出聲:「你兒子差點把我一手下毀容,臉上撓了三條血印子,夠兇狠。」

石岩望著蒼狼的背影神情淡淡的:「石頭不喜歡陌生人。」

庫瑞拍拍他的肩膀,偷偷塞給他一塊麵包:「趕緊吃了,你做好準備,挺住,我看好你哦夥計!」

石岩接了麵包,沉默的啃了。

既然不必演,那就博!

一個小時後,當石岩看見兩人把一艘摩托艇從遊艇上放下海,他總算是知道蒼狼要怎麼整他了。

石岩酷愛摩托艇,他一眼就看出這艘摩托艇的馬力足有300匹,屬於摩托艇中的佼佼者。

當然,石岩清楚,這艘摩托艇肯定不是給他準備的。

今天的風很大,蒼狼戴著墨鏡坐在甲板上逗弄石頭,一頭長飛被吹得群魔亂舞。

庫瑞騷包的穿著背心沙灘褲,不似野狼和夜影玄叱永遠一身殺手打扮。

石岩仍舊光著上身,沒人敢給他拿衣服,庫瑞拍拍他的肩膀,語氣透著幸災樂禍:「兄弟,今天這天氣其實適合衝浪,你看那浪頭,至少一米,肯定很刺激。但是老大說了,在適合衝浪的天氣里滑水才是男人該幹的事,你加油。」

「謝謝!」石岩動了動嘴皮子,自覺穿上了水橇,這是跳躍撬,大約長二點三米,比較適合石岩這個身高和體重,看看今天的浪頭,石岩咬了咬後牙槽,祈禱著別死得太難看。

救生衣肯定別想了,石岩下了水,這才發現滑水繩的頂端沒有三角形的拉把,玄上去直接用滑水繩綁住了石岩的雙腕,得,這算是挑戰了。

野狼脫了外套準備上摩托艇,一直逗石頭玩的蒼狼抬頭,墨鏡後面的眼睛斜了庫瑞一眼,吐出兩個字:「你去!」

庫瑞驚得臉上的墨鏡吊在鼻尖上,表情特麼痛不欲生:「老大,不要,我感冒了,不能下水,咳咳!」

蒼狼的聲音淡淡的:「你們不是感情深厚嗎?」

操,給石岩塞吃的被老大發現了,庫瑞簡直悔不當初,他是準備看戲的,可不是來受罪的,尼瑪,今天這天氣……是找死吧?

蒼狼抽了眼海面上的石岩,男人也正在看他,掛著一抹礙眼的笑。蒼狼的聲音突然就低了下來,對庫瑞說:「或者,你跟石岩換換?」

「不用!」庫瑞動作麻利的穿上救生衣,帶上泳鏡:「老大,你看好了,我可是高手!」

「時速低於九十千米,你就跟秋滾蛋,我不養廢物!」

「九…。。十?」庫瑞不敢廢話,在心裡為石岩捏了把汗,這樣的天氣,這樣的時速,兄弟,珍重!

石岩就是這兩年才開始玩水,以前在部隊最多游泳,今天這遭罪,他知道他受定了。

沒有滑水運動裝備,手套,泳鏡,頭盔,氧氣袋,什麼都沒有,石岩就帶著一身肉上場了。當摩托艇轟鳴著箭一般駛出去,饒是石岩做了充足的準備,他也差點被拽趴下。

滑水繩很細,為了變被動為主動,石岩不得不徒手抓住繩子,強大的拉力只幾秒就把掌心勒得火辣辣的疼。

水橇揚起的水霧很快就把石岩澆了個透,滿身滿臉的水,海上的風太大,加上摩托艇的速度太快,石岩連眼睛都睜不開。

摩托艇開出去不到二十秒,石岩就遇到第一個大浪,浪頭足有六十厘米高,石岩分開腿,輕輕躍起,藉助摩托艇的牽引力成功躍上浪頭,然後從浪頭上穩穩地落回海面。

比賽中的跳躍滑水是滑水者在滑行過程中,要通過加速越過一個斜坡行的跳台,在空中飛行一段後落在水面上,而石岩要做的,就是挑戰風浪,不被蒼狼看扁,並且護好自己的小命。

這看似簡單的一個動作,石岩的心裡卻擂起了鼓,滑水不同於衝浪。衝浪他完全可以自由掌控,這種天氣也適合衝浪,夠刺激。但是現在,他被一根繩子綁著,摩托艇的速度簡直是瘋狂的,海風吹在臉上颳得皮肉發緊,仿佛要把臉掀下來一樣,如果他失去平衡摔倒,以摩托艇這種速度,他不死也得殘。

並且,跳浪頭這種挑戰沒有試過的人完全理解不了,你甚至可以說這是想當然,因為這種挑戰只有那些瘋子才敢嘗試。

石岩曾經玩過一次,他善於總結,把尾波板中的跳躍和旋轉技巧充分融合進了跳躍板,不過尾波板是一塊水橇,而跳躍板是兩塊,所以操作還是不一樣的,並且難度也大了許多。

遊艇上的蒼狼取來望遠鏡,面無表情的看著石岩越來越遠的背影,他全身的肌肉都緊張的鼓起,被海水打濕,赤果果的濕身*,那是一具特別性感的男性軀體,這一點,蒼狼早就清楚。

蒼狼放下望遠鏡,對颯交代:「叫秋今天不用去星銳了,在家候著。」

颯清冷的眼底滑過不解,不過她沒問,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風越來越大,浪頭也越來越高,接連跳過五個浪頭,石岩開始吃不消,但是他不敢放鬆,天氣越是惡劣就越容易發生事故,如果被浪頭掀翻,他就完了,骨折是輕的,弄個半身不遂才叫鬱悶。

水橇激起的浪花被大風卷著密密麻麻地砸在身上,那種滋味,不是在狂風暴雨中行走可以比擬的,連呼吸都顯得異常困難,隨時都會窒息。

最讓他蛋疼的是滑水繩已經勒破了他的掌心,掌心濕乎乎的,鑽心的疼,每一次跳躍就跟在割肉一樣,血從指縫滴落下來,風太大,還沒落進海里就被吹散了。

石岩咬緊了牙關,他不敢鬆手,如果被拖著走,他肯定立刻被浪頭淹沒。他知道蒼狼在看著,那個男人心裡想什麼,石岩懂。

「你不必在我面前裝,你的面具,我懶得摘!」言外之意不就是要想讓他另眼相看,就得拿出真本事,插科打諢扮流/氓,在蒼狼眼裡算不得一道菜。

你不是要看看我的實力嗎,那就來吧!

石岩抓緊了滑水繩,那種皮肉被生生割開的劇痛把他的鬥志激發到了頂點,除了在訓練營的時候,他還真沒這麼拼過。

浪頭又來了,石岩心中一凜,這個浪頭足有一米多高。

石岩微微彎腰,放低重心,兩腳岔開與肩同寬……石岩知道,前面摩托艇上的庫瑞也不好受,他看的出來庫瑞在幫他,由於風浪大,他必須使出全身的力氣控制好摩托艇。

這如果換做野狼或者隼的任何一個人來開這個摩托艇,都不會跟庫瑞一樣如此為石岩著想,石岩能堅持跳五個浪頭還沒摔進海里,那可都是庫瑞的功勞,這傢伙心腸真的不錯,除了有點二,絕對是個好男人。

眼看浪頭越來越近,庫瑞咬牙又加大了馬力,這個時候只有加速產生足夠的升力,石岩才能跳上浪頭。

來了……石岩閉上眼,屏住呼吸,使勁躍起……

後面沒有傳來異樣,庫瑞忍不住轉頭,就見石岩正弓著身,整個人在空中飛行一般,然後以一道優美的弧度穩穩的落下來,剛好踩住浪尾。

庫瑞忍不住叫了聲好,灌進一口海水,差點被嗆岔氣。

遊艇上的蒼狼看見這一幕,唇角勾了一個非常輕微的弧度,石岩能夠做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他知道,遊戲很快就會結束。

石岩也確實到了極限,不說掌心的傷,由於昨晚被吊了*,這會兒雙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繼續,這時候只要再來一個浪頭,哪怕是五十厘米的,他估計都沒辦法跳起來。

庫瑞剛想稍微減速,耳麥里立刻傳來蒼狼的聲音:「你敢減速試試?」

「老大,他已經快不行了,繼續下去他的手會廢掉的。」

「……」

靠,風浪又來了!

庫瑞不由也緊張起來,這個浪頭足有八十多公分高,不知道石岩能不能抗下來。

不過,就算扛下來又怎麼樣?看蒼狼的意思,石岩不摔進海里這事就不算完。

石岩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浪頭,心底嘆了口氣。他的雙臂已經止不住的發抖,掌心的劇痛一波一波襲來,讓他恨不得立刻扔了滑水繩。

但是,還的拼!

這時風向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順風,石岩不敢把重心過度前傾,身子微微向後仰著,但是這樣一來手上要用的勁就更大了,他甚至感覺到繩子又深深地陷進肉里一分,石岩咬緊牙關,跳躍板前端翹起,升力加慣性讓他的水橇雙雙騰空,但是,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了……

前一波浪頭還未退去,後面接著來了一波,並且比前一波還要高,足有一米五。

庫瑞雙眼急劇收縮了一下,一米五高的浪頭足以掀翻他的摩托艇,如果不用顧忌石岩,他還可以搏一搏,但是只要他一動,此刻正在半空中滑行的石岩就會被他拽下來,狠狠地摔進海里。

媽的,不就是喝海水嗎,他又不是沒喝過,庫瑞狠狠一咬牙,摩托艇沒有改變航道,箭一般衝出去,然後眨眼間就被湧上來的浪頭淹沒。

後面的石岩以一道完美的弧度落下來,不過他的命運跟庫瑞一樣,兇猛的浪頭劈頭蓋臉向他砸過來,一陣尖銳的劇痛從右腳腳踝處傳來,石岩被卷進浪濤中,洶湧的海水瘋狂的湧向他,他只知道他被拖行了好幾米才停下來,全身都在痛,於是他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在遊艇上看著這一幕的蒼狼對颯笑了一下,說:「庫瑞是個男人,沒有丟隼的臉。」

石岩醒來已經是幾小時之後了,房間裡很安靜,他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褲子的人在他chuang前忙碌著,雖然他沒穿白大褂,但石岩一眼就看出他是一個醫生。

蘇子秋見石岩醒了,笑了一下,不咸不淡的問:「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右腳怎麼了?」

「韌帶拉傷,小腿粉碎性骨折。」

「哦!」這一點石岩想到了,這應該算是最輕的傷勢了:「庫瑞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蘇子秋推了一下眼鏡:「他沒事,你還是他從海里撈上來的。」看了看石岩,蘇子秋眼中帶著一抹好奇:「你不擔心你的手?你雙手可是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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