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裡是魔窟,那是個魔鬼(2/2)
明白是自己小驚大怪了,柯薩特歉意的對魅說:」對不起凱,我以為那東西是要襲擊我,出於習慣性的自衛反應,我就……「
」它叫石頭,不叫東西!「魅打了一個響指,石頭從樹叢里探出腦袋,哧溜一聲蹦進魅的懷裡。
柯薩特被無視的徹底,心裡的小火苗又有重新燃燒的趨勢了。
」凱,我……「
柯薩特一句話剛起了個頭,魅又後退了一步,冷冷的說:」下次從女人chuang上下來記得洗澡,上校,其實你不用趕回來,這裡又沒人查你的崗,你何必要拋下美人急匆匆的趕回來呢?「
」凱,你……「柯薩特臉色一變,後背竟然有一種冒冷汗的感覺。
」我困了,上校,晚安!「魅抱著石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柯薩特放在褲腿邊的手緊握成拳,好一會兒才鬆開,等魅走遠了,柯薩特才半信半疑的抬起袖子聞了聞,身上有味兒嗎?明明沒有啊!
殊不知,其實魅也沒有聞到任何味道,只不過柯薩特今天出門時是一套衣服,回來又是另一套,一切都是女人的直覺家推理而已。不過柯薩特做賊心虛,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已經說明了一切。
石頭在魅的懷裡不情願的直哼哼,對它自己今晚的表現很窩火,靠,居然沒有撓到?下次再接再厲!
第二天,威爾斯將軍採取行動了,他將把魅以他女兒的身份介紹給他的戰友同事。
那是一個退休的將軍的生日宴會,凱里。威爾斯決定帶魅和柯薩特一起去。
當著柯薩特的面,魅直言不諱的揭穿了她父親的陰謀:」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不得不跟這個男人結婚,履行你所謂的婚約?
「這件事已經成了定局,凱,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不需要你承認。」凱里。威爾斯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堅定。
「是嗎?我倒想看看,如果我不想嫁,誰還敢硬娶,柯薩特,你敢嗎?」
柯薩特斬釘截鐵的回答:「凱,我一定會娶到你,給你安定的生活,守護你一生。」
「哈哈哈!」魅放聲大笑:「你可真讓我噁心,請問,你家裡的女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柯薩特一愣,他就知道魅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凱里。威爾斯眼眸一暗,盯緊柯薩特:「什么女人?」
「將軍,事情是這樣的,我昨晚有應酬,這個你知道的,喝了酒,身上帶了別的女人的味道回來,被凱發現了,她的鼻子真靈。」柯薩特淡淡的解釋,完全看不出一絲驚慌。
「是嗎?出去應酬你居然穿著軍服,上校,你膽子不小哦,還有,你是不是聽錯了,我說的不是外面的女人,我說的是你家裡的女人,明白了嗎?」魅今天突然來了興致,選了一件亮黃色的連衣裙,這顏色穿在她身上,明艷而張揚。
凱里。威爾斯這時不知為什麼突然就偏向了魅,對於柯薩特的女人表現出強烈的反感:「究竟是怎麼回事?柯薩特,你果真在家裡養了女人?」
「不,絕對沒有!」柯薩特繃著臉:「將軍和凱如果不相信,你們可以去我家看看。」
「哼,現在你家估計連一個漂亮的女僕都找不到了吧?上校,你當我們是弱智嗎?」
「凱,你要相信,我從四年前就對你傾心,真的,我發誓,我這一輩子唯一想娶的只有你。」柯薩特滿臉真誠,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和羞辱,竭力隱忍著。
凱明顯不信,其實也不是不信,柯薩特有沒有女人關她什麼事呢?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之所以說出來,魅就是想看看,她的父親如果知道柯薩特有女人還在這裡花言巧語她父親會怎麼做呢?魅其實就是對這個比較感興趣,至於柯薩特,呵,他就是*御七女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宴會是晚上才開始,現在還早,凱里。威爾斯當機立斷:「走吧,去你家看看,免得凱疑心。」
魅差點就樂了,她真是不明白將軍大人到底是在想什麼?現在有什麼好看的?就算是有,肯定也被柯薩特轉移了,他們現在去看鬼嗎?
不過,能出這個莊園也好,魅就當放風了。
半個小時後,魅一行人來到柯薩特的家。
「將軍,凱,屋子有點小,你們隨便參觀!」柯薩特的傭人都站在大廳里,就像魅說的,全是中年婦女和男人,連一個稍微年輕漂亮一點的女傭人都沒有。
魅攤攤手,無所謂的對凱里。威爾斯說:「是你要來的,不關我事,你請便!」說完,魅窩進沙發里,傭人趕緊送上咖啡,她就慢悠悠的品著。
凱里。威爾斯氣呼呼的上樓,走馬觀花的檢查了一圈,當然不可能看見任何女人的影子,甚至連女人的物品都沒有,每個房間都收拾得乾乾淨淨井然有序。
見凱里。威爾斯帶著滿意的表情下樓,魅冷笑:「怎麼樣將軍?是不是越看這個男人越覺得滿意?要不乾脆你嫁了,哈哈,誰叫你不多生一個女兒呢?」
「放肆,在這裡你也敢亂說話嗎?」凱里。威爾斯簡直氣得不行了。
「為什麼不能,這裡不是你們的地盤嗎?上校,你的傭人口風應該緊吧?」
柯薩特點頭:「那是當然,他們都是退役或者受傷後沒有去處的軍人,信得過!」
凱里。威爾斯是個大忙人,跑了這麼一趟他覺得浪費了太多時間,就不耐煩起來,沉著臉教訓魅:「以後不能這麼懷疑柯薩特,這孩子在這方面絕對潔身自好,凱,你應該試著跟柯薩特好好相處一下,你會發現,他不比那個石岩差。」
魅立刻反駁:「錯,他們沒得比,因為,我只愛石岩,在我眼裡,沒有任何男人能跟他比。」
「他已經回國了,你就不要再指望他了,在我有生之年,我絕對不允許他踏入e國半步。」
魅突然呵呵一笑:「父親大人,雖然我不待見你,但是我希望你能長命百歲,不管怎麼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凱里。威爾斯一愣,他沒想到魅突然來這麼一句,弄得他半天不知道怎麼回答,正在這時,大廳一側的一扇小門被人推開,一個白衣女子從逆光中走來。
那女人看樣子是e國人,銀灰色的長髮,身材比較高挑,不過走路的姿勢非常彆扭,腳上穿著拖鞋,長裙一直拖在地上,顯得特別頹廢。
最讓魅感興趣的是女人臉上和胳膊上的傷痕,臉上是淤青,胳膊上除了掐痕還有鞭痕,兩條胳膊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紅腫不堪,慘不忍睹。
這是……那啥虐待?
魅心頭一跳,尼瑪,這柯薩特是得罪上帝了吧,這樣霉出血的事居然都能遇上?
余光中,柯薩特一直波瀾不驚的臉瞬間慘白,魅甚至看見他的額頭很快就沁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漬。
凱里。威爾斯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麼,不苟言笑正值嚴肅的臉很快就難看起來,特別是當那個女人噗通一下歪倒在他腳下時,魅特別愉快的看見她親愛的父親大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似乎那個女人是洪水猛獸,驚得他直接後退了兩步。
魅此時的心情簡直好到爆,這人在做天在看,看來就連上帝都站在她這一邊啊,真是沒辦法,本來只是想來玩玩的,沒想到還真有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保守摧殘的女人,柯薩特,你真是太讓人失望了,面具怎麼能這麼快就接下來呢,太沒挑戰性了。
魅揚手叫來傭人又添了一杯咖啡,有戲看,咱要慢慢看。
凱里。威爾斯指著歪在地上痛哭的女人,怒不可抑的看著柯薩特:「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誰?」
「她是,是……」柯薩特死死的瞪著地上的女人,他也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不是藏起來了嗎?到底是誰放出來的?
見柯薩特平日裡的鎮靜都失了大半,魅「好心」的幫著解釋:「父親,上校應該不認識這個女人,你看他的樣子,都嚇壞了。」
柯薩特一驚,瞬間回神,只是他的失態一驚被魅和威爾斯將軍盡收眼底。
「將軍,魅,這個女人是……」
「將軍,我是被迫的,請你們救救我,我不要呆在這裡,這裡是魔窟,那是個魔鬼,求你們救我出去,求求你們。」只見那女人撲上來一把抓住威爾斯將軍的褲腿,抬起那張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祈求著。
凱里。威爾斯將軍厭煩的一腳踢開那個女人,厲聲質問:「你究竟是誰,跟柯薩特是什麼關係,還有,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今天如果說半句假話,我立刻就裁決你,如果你所言屬實,我也絕對不會姑息為非作歹的人。」
「將軍,我是……」
「嘭」,隨著一聲槍響,那女人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