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趙越沒死?(2/2)
眾人點頭。
葉紫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大雪下了三天後終於停了下來,陽光灑下來卻顯得蒼白無力,厚厚的積雪在寒風中一點點融化,室外的溫度十分低,她睜開眼睛覺得光線十分刺眼,正準備閉上眼睛,忽聽得窗簾嘩地一聲被拉上,阻絕了刺眼的光線射進來。
她看過去,見幫她阻絕光線的是凌晨,她回以一個微笑,無聲地說謝謝。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凌晨走回去,握著她手背滿是針孔的手,疼惜地問。
葉紫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醫院,想了想卻想不起發生了什麼事,記憶只停留在送趙越回家那天,自己蹲在雪人前的一幕,怎麼突然到了醫院?
「你病了好幾天了,又是哭又是鬧的,像個孩子。」凌晨親吻著她手背上的針孔,寵愛道。
葉紫覺得手背有些痛,抽回手一看,只見得手背上已經青腫了一片,她皮膚本來就白,青淤很是明顯,很突兀難看,她這才想起點什麼來,問:「我病得這般嚴重了嗎?有沒有給你們添麻煩?」
「沒有,你怎麼會給我們添麻煩,你最乖了。」凌晨溫柔安撫道。
葉紫笑了笑:「你騙我,我肯定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還記得爸,一一都來勸我了,最後是陸康說誰還活著什麼的我才沒鬧了,是不是?」
誰還活著?趙越還活著?
凌晨眸光一沉,陸康這話是真是假?
葉紫想了想,眸光一亮:「是趙越還活著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你別激動,估計陸康是哄你的,趙越已經死了,你別再想多了,再傷了身體。」凌晨哄道。
葉紫眼中的亮光暗下去:「是啊,他一定是哄我的,趙越的骨灰是我親手撒出去的,怎麼可能還活著。」
凌晨眯了眯眼睛,道:「來,吃點東西吧,你幾天沒吃了,不餓嗎?」
「餓了!」葉紫揉了揉肚子,一副餓壞了的模樣,可愛極了。
凌晨難得露出這幾天來的第一個笑容,拿了粥來餵她,待她吃完,又給她吃了藥,讓她再睡一沉,他出去找陸康。
來到陸康的辦公室,陸康正在打電話,見他進來立即掛了電話,站起身問:「葉紫有什麼事嗎?」
「沒事。」凌晨看了電話機一眼:「給誰打電話?」
陸康愣了愣,答道:「國外一個朋友,要喝點什麼?」
「咖啡。」凌晨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意道。
陸康點頭,沖了兩杯咖啡,坐到他對面小口地喝著:「她醒了?」
「嗯。」凌晨也喝了幾口,皺眉:「不夠苦。」
「太苦對胃和大腦都不好,這樣就夠了。」陸康道。
凌晨不可置否,又喝了一口,問:「葉紫說你曾告訴過她趙越還活著,是不是那天你給她催眠的時候說的?」
「是。」陸康毫不猶豫地回答:「你為這事來找我?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
凌晨看著他。
陸康笑道:「我只是找一個能讓她安靜下來的藉口,一個能成功催眠她的條件而已,她信了,你不會也信了吧?」
「我已經告訴她你是為了哄她打針才說的。」凌晨收回視線道。
陸康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可是你顯然也是懷疑這話的真實度,所以才來問我。」
「我只是希望他真的能活著,這樣葉紫就能真正不再傷心。」凌晨解釋。
陸康聳聳肩:「ok!」他喝了口咖啡,用勺子攪動著杯里所剩不多的混濁液體:「如果他活著,我有什麼理由不告訴你們?」
凌晨不再說話,是的,陸康沒有理會瞞著這件事情。
在家人和朋友的幫助下,葉紫恢復得還算快,兩天後就出院回家去了,在家裡休息了一天便去公司上班,悲痛慢慢淡去,生活平靜地繼續,但是所有人都似乎將趙越二字定為了禁詞,沒有人敢在葉紫面前提起。
趙越被炸死事件在葉紫住院期間傳得很是轟動,許多人都表示很高興,一下子死了兩大黑道頭子,豈不是件普天同慶的事情,以前y市的八卦總要傳上半個月才停,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只傳了幾天便沉靜了下來,新聞,報紙,網頁上一夕之間再也找不到趙越的珠絲馬跡,好像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在大家的世界裡一樣。
只有少數知情人士知道,這是目前商界的龍頭老大凌晨及警察局暗中清理了趙越的一切事跡,警察局甚至下過死命令,誰再傳寫趙越的任何事情,一律追究責任,其目的是為了不影響孩子們的身心健康,因此,各大媒體都不敢再刊登任何有關趙越的事情,知情的父母們為了讓孩子有一個良好的生活環境,也不會傻到去將趙越的事情說給他們聽,來影響他們的心理成長。
轉眼又到了年關,這個冬天的雪似乎永遠下不完一樣,一排接著一排,不但阻礙了大家的出行,更讓一些想辦喜事的人打消了念頭。
自趙越事件後,凌夕和杜雋宇的婚事就耽擱了,兩人之間看著與以前沒有什麼兩樣,但凌夕卻察覺得出來,杜雋宇似乎對她冷淡了許多。
小年夜這天,杜雋宇去y市接凌夕去家裡過小年,一家人樂呵地吃了飯,凌夕以為杜家人會提一提婚事,可是一直到她離開,杜家人對此隻字未提,她心裡有些委屈也有些傷心,乃至於回家的路上,她半句話也沒有說。
杜雋宇也是心事重重,所以也沒有說話,直到車子開到那一天晚上,他們纏綿的地方,他停下車來望出去,半響後道:「如果你不想結婚,我不會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