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大結局二)(2/2)
丹森是凌晨最敬重的人,凌晨雖然不在了,但她要替凌晨繼續敬重他。
丹森嘆了口氣:「凌晨是個人才,只可惜天妒英才,唉,不說了,說多了讓你更難過,你好好休養,有什麼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不要和我客氣!」
「謝謝!」葉紫朝他一笑。
丹森離去,杜雋宇眸光閃了閃,對葉紫道:「我去送送他。」
「謝謝姐夫。」葉紫感激杜雋宇比她想得周道。
杜雋宇看了葉紫一眼,追上丹森而去。
裴昕看著杜雋宇離去的背影,心中有種怪怪的感覺……
「葉紫——」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從噩夢中驚醒,滿頭的冷汗,足以見得他的夢裡發生了多可怕的事情。
面前陌生的環境,讓凌晨呆愣住,他所在的地方是一間破舊的屋子,到處亂七八糟,還有一股股腐臭味。
這是哪裡?他不是記得他在機場嗎?怎麼會來了這樣陌生而破舊的地方?他下意識地想儘快離開這裡,可是身體動彈不得,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心頭大驚,他被綁架了?
「喲,醒了?」破舊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滿頭捲髮,一身名牌的漂亮女人雙手環胸站在門口,得意而又嘲諷地看著他。
凌晨臉色一變:「鄭可欣!」
「很好,還認得我。」鄭可欣一笑,放下環著的手走過去,滿身高人一等的傲氣,停在凌晨面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凌晨,我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真的很高興!」
跟著她進來的還有劉慧清和吳方方兩口子。
凌晨滿臉冰冷,掃視了他們一眼,怒問:「你們把我綁來這裡做什麼?」
「做什麼?」鄭可欣仿佛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大笑了幾聲後,掐住了凌晨的下巴,怒道:「當然是報仇了,你和趙越把我鄭家害得家破人亡,害得我像家喪家之犬從中國逃出來,害得我的鄭氏岌岌可危,更害得我成了一個千夫所指的女人,這些我不都得向你們討回來嗎?」
劉慧清一臉痛快地盯著凌晨:「你一定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也有落到我們手中的一天吧?」
吳方方和陸健面色陰暗,眸中透著同情,站在一旁什麼也沒有說。
凌晨猛地甩開她的手,這個骯髒的女人,碰他一下都讓他覺得噁心!
鄭可欣看了看被他甩開的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又道:「趙越已經死了,但你和葉紫那個賤女人還活著,我一定讓你們生不如死,讓你們也嘗嘗我這些年所受的苦和罪!」
當得知趙越死了的消息,她高興得幾乎一晚上沒睡著,來美國後的那幾年她做夢都巴不得趙越能死掉,最好是死得極慘,沒想到老天聽到了她的禱告,讓趙越被活活炸死,這都是報應!
「你敢動葉紫一根毫毛,我讓你不得好死!」凌晨咬牙怒喝。
鄭可欣臉色一沉,眸中全是痛恨:「凌晨,現在你已是我板上之俎,你還怎麼讓我不得好死?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讓你和葉紫跪在我的腳下求我的,我一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晨被綁在身後的手拳成拳頭:「鄭可欣,你瘋了!」
「沒錯,我是瘋了,我是被你們逼瘋的,當初我鄭家是多麼的風光無限,我鄭可欣是人人敬仰的女強人,千金小姐,要不是你和葉紫以及趙越,我怎麼會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我沒有好日子過,我也絕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鄭可欣陰狠道。
劉慧清也想到自己的悲慘下場,忍不住對鄭可欣道:「可欣姐,你還和他說這麼多做什麼?讓我一刀宰了他,再把葉紫那個賤人也抓來好好折磨!」
「豈會讓他這麼容易死?」鄭可欣攔下劉慧清:「遊戲才剛剛開始,我一定要讓他好好享受接下來的美好日子!」
劉慧清拽著拳頭,痛恨而帶著一絲痛快地看著凌晨。
鄭可欣彎身湊到凌晨面前,開心地笑道:「凌晨,你們不是害得我家破人亡嗎?我會如數奉還給你的,哦,對了,聽說葉紫懷孕了,你和葉紫結婚這麼多年,終於有了孩子,你是不是應該很高興呢?」
凌晨驚喜萬分,葉紫懷孕了,他們終於有孩子了,他要當爸爸了!
「只可惜,你不能看著你的孩子出世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的女人,孩子慢慢死去,讓你也嘗嘗家破人忘的滋味兒!」鄭可欣說完大笑起來:「哈哈哈……想到那一刻,我就忍不住地激動,我的內心無比地澎湃!」
凌晨拳頭拽得咯咯作響,看到鄭可欣的臉在面前放得無限大,他噁心不已,一口唾液噴在她的臉上:「呸,你不會有這個本事,我也不會讓你動葉紫和孩子一根毫毛,鄭可欣,你別做夢了!」
鄭可欣抹去臉上的唾液,怒不可遏。
「找死!」劉慧清搶先一步沖向前,狠狠打了凌晨一巴掌,心中仍不解氣,還要再打,吳方方和陸健大驚,忍不住向前制止劉慧清,卻不如鄭可欣動作快。
「慧清!」鄭可欣攔下她,道:「皮肉的痛對於凌晨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我們要的是他這裡痛!」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劉慧清點頭:「可欣姐說得對!」
凌晨被劉慧清重重打了一巴掌,並無半絲痛意,連臉色也沒有變絲毫,不怒反笑:「一群蠢貨,能成什麼氣候?」
其實他並不擔心葉紫,剛來美國的時候他暗自囑咐了陳翔,只要他出事就讓陳翔派人寸步不離地保護葉紫,除非是葉紫身邊的人,鄭可欣這些人是根本就近不了葉紫的身的。
「我們是成不了什麼氣候,但是有一個人能!」鄭可欣說著轉門口看去。
凌晨順著她的視線看去,見麗莎妖嬈地站在門口,他怒道:「原來是你搞的鬼!」
「nonono!」麗莎猛地搖頭:「凌晨,我那麼愛你,怎麼會捨得傷害你?在背後主導這一切的是他!」她手指指向身後。
凌晨再看去,見又一人走了進來,他眸子瞪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