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母女平安(1/2)
裴昕感覺後面一直有輛車在跟著他,從後視鏡中一看,果然看到那輛從葉紫家出來就在後面的車子還在,他勾了勾嘴角,很久沒有玩過刺激的了,既然有人幾次三番送上門來,他就陪他玩玩。
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急速飆飛,風呼呼在車窗外吶喊。
後面的車子上的人沒想到目標會突然加速,一眨眼功夫已見得目標消失在馬路盡頭,也趕緊加速,狂追了上去,誰知追到一處十字路口,正見得目標正橫在馬路中間,一名西裝革履,俊秀不凡的男人正刁著支煙靠在車子上,好似在等他們一般。
急速剎車,車胎與地面摩擦出一陣陣刺耳的響聲,在這個寂靜的黑夜裡異常刺耳。
「怎麼辦?」開車的人用英語車後面的人。
後面的人怒道:「下車!」
打開車門,車上下來四個白人男子,怒氣沖沖地瞪著裴昕。
裴昕掃了面前的四人一眼,抽了口煙才勾嘴笑道:「原來是你,吉爾。」
領頭的正是被裴昕開掉的吉爾,今天下午正是他開車要撞裴昕,但被葉紫救了,他不甘心又追了他一路,這次帶了人來,他要打得裴昕連他媽都不認得他!
「泰勒,你這個無能的中國佬,你竟然敢解僱我,今天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吉爾惡狠狠道。
裴昕看了那車子一眼,也認出來是下午要撞他的那輛,撞他倒沒什麼,但是害得葉紫受了傷,就事大了,他面上半絲怕意也沒有,緩緩抽著手中的煙,如同聽笑話一般。
吉爾見他如此漫不經心的樣子,覺得自尊心受到了強烈的打擊,朝身後的人怒道:「給我上!」
那三個是吉爾請來的打手,聽到吉爾的話自是二話不說,朝裴昕沖了上去。
裴昕平靜地看著他們衝過來,沒有半點舉動,直到他們到了面前五步的距離,他才將菸頭丟到地上,一腳踩熄,而這個時候,那三個人已經到了眼前,拳頭和腳都朝他而來,他眸光一冷,眼疾手快地拽住了打來的拳頭,腳下快速踢出,一腳一個將剩下兩人踢倒在地,手上一用力,痛得另一人哭爹叫娘!
吉爾大驚,裴昕竟然是個練家子,看他長得斯斯文文,身後卻這麼厲害!
被踢倒的兩人顧不得痛,立即爬起來又朝裴昕打去,裴昕將手中的人重重推開,掄著拳頭就朝一人砸了過去,另一人則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三人雖然痛,傷得卻不重,也看出點門道來,裴昕是在耍他們,否則以他的身手,他們早就被打得重傷不治了,不過他們不服氣,裴昕只有一個人,而他們有三個,卻被他打爬哪有這回事?三人相視一眼,再次一齊沖了上去。
可是反反覆覆被踹回來,他們終於明白不是裴昕的對手,顧不得吉爾,呼啦啦地落慌而逃。
「你們給我回來!」吉爾氣得跳腳大叫。
裴昕拍了拍手,又理了理衣發,朝他嘲諷地勾了勾手指。
「啊——」吉爾受不了被裴昕藐視,從身上掏出把水果刀就朝他殺去。
裴昕等他到了眼前,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狠狠一用力,手腕咔的一聲骨頭斷了,刀啪地一聲掉在地上,脆響伴隨著吉爾的尖叫聲傳進耳朵,裴昕擰了擰眉頭:「太吵!」然後用腳勾起地上的水果刀拋起來接住,伸手就朝吉爾胸口刺去,突然想到什麼,他頓了動作,改為揚起膝蓋重重頂在吉爾的腹部,又在他背上重重打了一拳,然後才將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的吉爾丟在了地上。
吉爾半死不活地爬在地上,像塊破抹布,臉色慘白,眸子通紅,連叫出聲的力氣也使不上。
裴昕搖頭:「無用。」然後將手中的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整理好衣發上車離去。
年假第三天,葉紫在家休息,手上的傷其實也沒有那麼嚴重,只是上了藥包了紗布看上去誇張罷了,裴昕的意思是讓她休息到傷好才去上班,她肯定不會休息那麼久,整天一個人在家裡待著實在太無聊了,就算什麼事情也不做,她也願意去公司,有人說說話也好。
因此,小長假過後,葉紫自己拆了紗布,發現傷口都慢慢在癒合了,她放下心來去公司上班。
「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裴昕見到葉紫進辦公室,擰了擰眉頭問。
葉紫把手伸給他看:「你看,已經消腫了,慢慢在結咖,沒事了。」
「那也不成,趕緊回去。」裴昕道。
葉紫癟嘴:「沒車,這個時候打不著車。」
「我送你。」裴昕站起身。
葉紫討好道:「別送我回去好不好?就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我大不了不做事,在這……」視線掃到書架:「在這看看書!」
「你的意思是,不做事也要拿我的工資?」裴昕勾了勾嘴角。
葉紫噗嗤一笑:「那你答不答應啊?」
「唉!」裴昕哪能抵擋她的柔情攻勢,妥協道:「不能做事,你去坐著看書。」
「謝謝你,你真好!」葉紫高興地誇了他一聲,跑去書架了。
裴昕的心情也變得極好,坐下來繼續工作,時不時朝書架前坐著看書的安靜女子看去一眼,覺得特別溫暖滿足,也許保持現狀才是最好的,他心中做了決定,不再為了得到而愛。
吉爾的事情並沒有引起任何風浪,只是認識他的人知道他被人打成重傷,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回去後就離開了紐約,去了別處。
而姬娜這輩子算是完了,都得坐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時間平靜地過了半個月,一個星期前,葉紫的手就已經徹底地好了,她和裴昕一心投入到對付鄭可欣一事上,忙頭沒有時間去想別的,兩人之間卻越發的默契,關係與日俱增。
「該死的!」辦公室里,鄭可欣怒得推翻了一大疊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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