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葉總該不會是被我迷倒了吧?(2/2)
堇初見他的俊臉泛青,體力好像越來越不支了,眼角不禁有些濕潤,他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快放開我!」
堇初掙扎了幾下,可惜手卻死死地被鉗住,她猛地一低頭,伸出貝齒,用盡全力咬了對方手臂一口,那護衛吃痛一聲,下意識放鬆了力道,而她則順勢踢了他命根子一腳,利索逃離了。
「葉未驍——」
她心急如焚地想跑到他身邊,卻未注意到,在前面的卡特拉公主,此時拿起了一個菱角銳利的花瓶,往她的頭部,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花瓶砸中了她的前額,猩紅的血液,汩汩流了出來,她只覺眼前一片漆黑,瞬間昏了過去。
寶貝——
只剩下兩個護衛未解決的葉未驍,未料到卡特拉竟然下那麼大的狠手,內心那股無名火燃得更旺。他卯住力氣,抓住其中一個護衛,就往死里打,人在盛怒之中,往往能迸發出比以往更強大幾倍的能量,不一會,那兩名護衛,很快就被他打倒在地,爬不起來。
現場一片狼藉,十個人倒成一團,曾經的惡魔少年,威力果真是不減當年,他們,總算領教到了。
卡特拉未料到她那群受過各種專業訓練的護衛,竟然會被葉未驍全部擺平,一下子緊張得,連連倒退了好幾步。
「驍哥哥,我——我——」
看著眼前那個散發出濃濃地獄氣息的他,卡特拉一臉驚恐,雙腿直直打顫,害怕地吞吞口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而原先在她旁邊的兩個宮女,在他們打鬥時,早就嚇得躲了起來,這回,也不見了人影。
葉未驍並未看她一眼,只是喘著氣,快步走到堇初身邊,將她一把抱起,他冷眼掃視了房間一圈,視線最後定格在卡特拉那張蒼白的小臉上,臉上的表情,宛若來自地獄的修羅,令人不寒而慄:「你最好祈禱她平安無事,若是額頭有一點疤,我一定會讓你十倍奉還。」
他厲聲說完,抱著堇初,快步走了出去,留給她一個決絕的背影。
卡特拉呆呆地站在原地,十指狠狠地掐入肉里,眼裡,染上一抹懼怕的光芒。
這時,房間的另一個門被打開,高大的男子優雅地走了進來,噙著一抹興味的笑,卡特拉一見到他,急忙撲了過去,嚶嚶哭泣道:「嗚嗚,表哥,我被欺負了——」
***************
「唐銳揚,既然你們家老頭子不捨得給贖金,那就別怪我送你們父子三人上西天!」
「砰——」
槍聲驟然響起,她最愛的父親,死死護住她們姐弟,倒在血泊中。
「爹地——」
女孩悽厲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廢棄工廠的上空。
「不,爹地,嗚嗚嗚,不要離開初兒——」
「爹地——」
突然間,一隻大手,撫上她那滿是淚珠的小臉,輕輕擦拭著。帶著些許暖意的碰觸,竟然讓她,漸漸安心起來。小手,下意識將那隻大手拽緊,放在了胸前,最靠近心臟的地方,呼吸逐漸均勻起來,仿佛那個夢,已經過去。
葉未驍看著她的表情從驚嚇到逐步平靜,不禁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小傢伙,倒是挺會折磨人的,死死拽住他的手,還放在那麼敏感的地方,這到底是鬧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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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無意識的低吟,卻令他體內的*因子更加昌狂,若不是顧及到她今天受傷,他一定把她拽醒,然後,狠狠地占有她。
哎——
他有些悲催地發現自己是在玩火自焚,表情痛苦地低咒一句,最後鬱悶地收回手,將她的衣服拉好。
「小傢伙,這次欠了我的,下次一定要加倍還回來!」
……
堇初在迷濛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裝修超級豪華的病房裡,此時,整個屋子被暖黃色的燈光籠罩著,讓她不禁覺得有些溫馨。
昏迷前的那一幕,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葉未驍呢?
頭,還有些疼,她下意識地想起身,卻後知後覺發現,身子被人壓住了。順著視線望去,只見男人一張英俊的臉,此時正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均勻地呼吸著,而他的大手則霸道地圈住她的細腰,充滿了濃濃的占有欲。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睡著了的葉未驍。平日裡陰冷霸氣的他,此時仿佛褪去了厚重的面具,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張純粹的俊臉,他的睫毛濃密纖長,在橘黃色的光輝下,給眼窩籠上了一層暗影,卻令人莫名覺得心動。堇初的內心,划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她緩緩伸出手,神差鬼使地想要摸上去,豈料——
「啊——痛啊——」
這可惡的男人,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她的手給扭了,嗚嗚,堇初吃痛地皺皺眉,就差沒掉眼淚了。
「你、沒事吧?」
葉未驍急忙放開她的手,倏地坐到了她身邊,看著她一臉哀戚的樣子,心裡有些懊惱,怎麼就誤傷她了,哎!
「不要你管!」堇初覺得委屈,耍小脾氣地轉過頭,不去看他。
「乖,是不是扭傷了,我看看,嗯?」他的聲音低沉、性感,在這個寂靜的深夜,更顯得醉人,堇初的腦子有些迷濛,不自覺地將臉轉了回來,男人那雙緊張的深眸,赫然映入了她的眼底。
心,忍不住砰砰直跳,就連呼吸,仿佛也在此刻停止。
他伸出大手,仔細在她的手上檢查了一下,最後確定沒事了,才稍稍放下了心。
「你的傷口,怎麼樣了?」她突然想起他那染滿血跡的肩膀,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探視他的傷。
「已經重新包紮了,沒事。」他在半空截住她的小手,朝她微微一笑,接著緩緩摸上她的臉頰,最後,停留在她額頭上綁著的繃帶,手指輕輕地點了一下,關心地問道:「這裡,還疼嗎?」
一想到她是因為自己而受傷的,心裡,悄悄閃過一絲愧疚。
似乎,已經好多年,未對人有過愧疚之感了,就連自己最親的弟弟,他也是萬般利用和算計,不覺得內疚,可為什麼偏偏對她,卻有如此奇怪的感覺。
他,不懂了!
「本來不疼,被你又弄疼了。」她皺著鼻子,有點委屈地小聲說著,卻不知道,此時自己發出的聲音,像是在撒嬌,軟軟的,綿綿的,化成一絲絲蜜汁,慢慢滲進了他的心間。
葉未驍思緒慢慢回籠,對上她那雙帶著些許霧氣的杏眸,大手情不自禁地拽起她的下巴,嘴角漾起一抹淺笑:「那親一下,就不疼了,嗯?」
「……」
這男人,怎麼動不動就吃她豆腐?堇初有些害羞,正想拍掉他的手,細腰卻被他猛地勾住,待反應過來時,他沁涼的薄唇,已經貼了上來。
「唔——」
兩人接吻無數次,她早已習慣了他的氣息,當他惑人的呼吸滲進她的鼻間時,她全身一陣酥軟,想拒絕,卻有心無力,只好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吻,很輕柔,未若以往那麼熱烈、霸道,就像在品嘗美味的果凍一樣,細細地、輕輕地舔著,咬著,仿佛人世間的一切,都比不過懷中女子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他的溫柔,就像是呵護著心中最重要的珍寶,讓她很快就迷失了方向,一雙小手,情不自禁地抓著他的腰側,生澀地回應起他的吻。
葉未驍心下一軟,覆在她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往懷中扯近了一步,薄唇慢慢地往她臉頰上游移著,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際,而他則含起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地舔著。
她下意識地悶哼一聲,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白希的臉頰,此時因為他的碰觸,而變得緋紅,在暖黃的燈光下,更透出一抹迷人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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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初心一驚,她可不想再次進醫院了。
不,不可以的——
「葉未驍,放手啊,我是病人,病人啊!」
她忍不住低喊出來,語氣充滿了哀怨。
「……」
「我頭好疼,葉未驍,下次,好不好?」
見他一副興致怏然的樣子,她咬著下唇,一雙杏眸似乎染上了幾片水光,直直照進了他內心深處。
「下次?」
動作有了稍稍的停頓,一雙鷹隼般的眼睛,在她那酡紅的小臉上繞了一圈,充滿興味地開口。
「嗯!」
她只好咬牙地點點頭,心裡卻想著,先逃了這次再說。
「好,你說的!」
他幽幽看了她一眼,這才鬆開她,憋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進洗手間。
獲得自由的堇初,立刻將凌亂的衣衫整理好,又把被子給捲成一團,生怕他等一下改變主意,又要對她做些什麼事情。
看來,男人都是精蟲上腦的動物,堇初不屑地腹誹道。
可是,一想到他也會對別的女人這樣,心裡,竟然覺得很不是滋味。不知道他與卡特拉之間,會是怎樣?
頭,好像有些疼,還是不胡思亂想了。
……
從洗手間出來的葉未驍,並不知道堇初在心裡默默地猜疑他,他挑了一下眉頭,低沉的嗓音,透出濃濃的關心,輕聲問道:「今晚沒吃東西,餓了嗎?」
「有點。」堇初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肚子早在抗議了,她是個餓不得的人,一日三餐都要正常吃飯,要不然的話,很容易胃疼。記得父親剛剛離世的那段時間,她經常不吃不喝,興許就是那時候,把胃給弄壞了。
他從旁邊的置物櫃,拿出一個保溫瓶,輕輕打開,放到了她面前,深眸中染上一抹*溺的神色,語氣更是令人迷醉:「喝點燒骨粥,嗯?」
「……」
堇初的心窩一顫,有一股不知名的暖流,汩汩地涌了進來,這個男人,腹黑、狡猾、霸道、冷絕、輕浮、*,可是,為什麼,她有時候卻有一種他把自己捧在心尖上疼愛的感覺,那是,她的錯覺嗎?
「怎麼,餓傻了?」
葉未驍見她在發呆,不由得捏了她秀挺的鼻子,眼角眉梢,都是打趣的韻味。
「哪有。」
她猛地回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接著搶過他手中的保溫瓶,慢慢地喝起了粥。
許是餓壞了,就連最普通的老火粥,她此刻都覺得無比美味,三兩下就把一整個保溫瓶給解決了。
抬起頭,發現葉未驍那雙深如古井的黑眸,正灼灼地盯著她看,她下意識地摸摸嘴角,然後對上了他的眼角,明媚的杏眸彎成一條線,惡作劇地輕笑出聲:「怎麼,葉總該不會是被我迷倒了吧?」
「咳——」
葉未驍輕咳了一下,精緻的俊臉,勾起一抹邪笑,大手伸出來捏了捏她那紛嫩的臉頰,似真似假地點頭:「嗯,第一次都給了你,還能不被你迷倒麼?」
「……」
堇初反應過來,臉上冷不防冒出幾條黑線,這個男人,也太會扯了,第一次給了她?
鬼才信!
「那個卡特拉公主,是你什麼人?」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了。
「無關緊要的人。」
他雲淡風輕的語氣卻令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無關緊要的人?
呵,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正想繼續問下去,卻見他從一旁的衣櫃裡,拿出了一個袋子,丟給了她:「去洗澡,今晚我留在這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