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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120章 記住,別讓他有機會接近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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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那棟建築雄偉的莊園,緹娜王后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她是前幾天才偶然得知,原來葉未驍根本就騙了她,說什麼葉近辰失蹤了,找不回來,近辰這麼多年,根本就在他身邊,可是他卻……瞞著她!

她不甘心,又傷了心,知道葉未驍到巴黎,肯定會到這,她甚至不顧漢斯國王的懷疑,直接從eskty跑了過來,就是為了打聽葉近辰的消息,可是……

為什麼就不肯原諒我,為什麼就不讓我見近辰,哪怕一眼都好,讓我看看他,究竟長成什麼樣子?

近辰——

嗚嗚嗚……

*********

堇初一路被男人拽著走,漫長的林蔭小道,鳥語花香,卻抵不過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陰冷之氣。

「葉未驍——」

她總算出聲了,清甜的嗓音夾雜著些許隱忍,順利讓男人止住了腳步。

看著她俏麗的小臉緊緊皺著,他擰起眉頭,倏地鬆開她的手。

「是不是掐疼你了?」

他急忙將她的袖口挽起,發現纖細白希的手臂上,此時已烏青一片,忍不住低咒一聲,深幽的眸子,染上一抹愧疚。

「對不起,我真的……」他竟然有些驚慌失措起來。

「沒事,我不疼,真的!」堇初靠著他的胸膛,輕輕閉上了眼睛,她手臂上的疼痛,比起他的心傷,又算得了什麼?

「對不起!」葉未驍突然將她攬緊,大手輕輕撫著她的秀髮,俊眸微微閉上,感受著她的氣息。

每一次與緹娜王后起爭執,那尖銳的語言,就像一把雙刃劍,傷了她,又傷了自己。不管怎麼說,那可是他的母親,可是他……

卻只能與她走到這樣的境地!

他始終——

無法原諒她!

她迷人的氣息,令他煩躁的心,漸漸安定下來,似乎心口的傷,正慢慢地復原,仿佛已不再那麼疼痛……

兩人緊緊相擁,在這美麗的莊園中,儼然成為一道醉人的風景線,小鳥輕輕躍上枝頭,像是在為他們吟唱,發出清脆的叫聲。

許久,他才放開她,伸手搭在她的嬌臀上,重重捏了幾下,緊接著勾起一抹很不正經的邪笑:「寶貝兒,這兒的彈性是越來越好了呀。」

轟——

這個死不正經的,在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她?!

堇初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微微嘟起了嬌艷的紅唇,臉不紅氣不喘地回應道:「那是,姐姐我天生麗質難自棄嘛。」

「呵,那倒也是。我家寶貝長得恰到好處,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該緊的地方嘛,真是見鬼的緊……」

「葉未驍!」某女惱羞成怒,一記粉拳,重重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你謀殺親夫呀?!」

「哼,誰讓你這麼不正經!」

「好好,我正經一下,寶貝,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嗯?

他低低一笑,直接就把她給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往不遠處,矗立在花海中的那棟洋房走去。

守在門口的兩個僕人一見到他,恭敬地鞠了個躬,緊接著打開了門。

堇初一路被他抱著,有些害羞,特別是那兩個阿姨,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更是令她不好意思起來。

「葉先生,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你們下去吧!」葉未驍打了個響指,兩人退了下去。

此時,諾大的別墅,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堇初好奇地環顧四周,剛剛從外面看,這棟別墅是白色的,散發著清新淡雅的獨特魅力,而內壁的裝修,卻是淡紫色,倒是與薰衣草花海,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一直覺得紫色高貴優雅,而白色純淨脫俗,二者搭配在一起,完美地融合著,給人很溫暖的感覺。

一陣清風透過窗欞,輕輕飄散進來,堇初閉上眼,似乎能夠感受到屋外那片薰衣草的花香,她滿足地溢嘆一聲,這才睜開了雙眼。

「很喜歡這?」她的一切表情,男人都看在眼底,心尖悄悄染上一抹滿足感。

「嗯!」想都沒想,直接點頭。

「要不咱們哪都不去,直接住下了,嗯?」他半開玩笑地說道。

「呵,我也想,可是,不可能一直住下去的啦。」堇初微微一笑,夢想與現實,終究是有距離的,現實中她有那麼多的責任,哪能說拋下就拋下的呢?

「只要你想就能!」葉未驍伸手,捏了捏她柔滑的臉頰,揚起一抹*溺的笑容。

「其實在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在身邊!」堇初定定地看著他,表白的話語不自覺脫口而出。

「寶貝,這跟我久了,甜言蜜語倒是信手拈來了嘛!」他強忍著抱著她強吻的衝動,親手叉了一塊牛排遞到她嘴裡,邪魅一笑:「來,爺賞你的!」

「我們家牛郎先生伺候人的功力見漲,看來姐姐我*得不錯。」她好不客氣地把牛排吃完,緊接著將一條龍蝦丟給他:「嗯,有勞了!」

「呵,小狐狸。」葉未驍順從接過,體貼地幫她剝起了殼,不一會就將紅嫩的蝦肉放到了她的盤子裡。

「小狐狸賞你的,張口!」堇初嬌笑一聲,叉了一塊鵝肝,就放到他嘴裡,她的笑容很甜,一直甜到他的心坎去。

「嗯,今晚多吃點,要不然晚上怎麼餵飽我,嗯?」某人邪惡地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了一把,那柔嫩的觸感,每一次觸摸都令他愛不釋手。

「你想得美,今晚咱們分房睡。」堇初拍掉他的手,皺了皺鼻子,調皮的表情卻帶著風情萬種的可愛。

葉未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光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愫,思緒霎時飄了好遠……

********

星星一動不動地鑲在夜空里,散發著悠遠迷人的魅力,繁星點點,蘊含著無數的思念。

突然間,有一顆流星划過天際,踩著銀亮的線條,給夜空帶來一縷縷希望。

「流星,快許願!」

堇初急忙閉上眼睛,雙手合一,虔誠地默念起來。

男人無奈搖頭,伸手攬緊了她。

他們此時,正坐在別墅陽台上的藤椅上,寬大的藤椅,搖曳著他們的風姿,在夜風中,更顯颯爽。

「許了個什麼願?」

葉未驍摟著她的纖腰,俊臉貼在她的肩窩,親昵問道。

堇初朝著他調皮地眨眨眼:「要是告訴你的話,就不靈驗了哦。」

「無非就是想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永遠不分離嘛,你的小心思,我還能不了解?」大手在她腰間不斷游移,他低沉的嗓音就像魔咒一樣,絲絲蠱惑著她的神智。

堇初並沒有答話,小手下意識往上,輕輕攀上他那張精緻的俊臉,最後停在了他稜角分明的下巴處。

「寶貝,你似乎很喜歡我的下巴?」葉未驍總算意識到了這個事實,勾唇微微一笑,特別得意。

「呃……這都被你發現,真沒勁!」她尷尬地收回手,嘟著小嘴悶聲說道。

「呵……」葉未驍低低一笑,倒未再說話,只是抱著她,享受難得的悠閒。

空氣中一片靜默,唯有陣陣的輕風,偶爾拂過大片的花田,帶來縷縷清香。

「那個——」堇初總算開口了,柔聲問道:「你母親,呃,你真的不打算讓近辰見她麼?」

「……」

男人原本溫柔的眼神,瞬間凝上一抹冷意,氣宇軒昂的俊臉,頓時陰沉下來,令堇初心下一震,心想自己是不是誤觸雷池了。

嬌唇蠕動著,想繼續開口,卻聽男人醇厚的嗓音在耳際響起:「你覺得有必要?」

低沉的語氣,泛著冷,撫著她腰間的手,不自覺鬆了開來。

他這樣的態度令堇初有些難受,她嘆了口氣,柔聲勸道:「怎麼說他們也是母子,你不覺得你這樣阻止他們,有點自私麼?若是近辰知道了——」

「在近辰心中,所謂的母親在二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我不想他再一次遭受十四年前我所受過的打擊,那簡直比受了槍傷還更加令人疼痛。」他斂下纖長的睫毛,薄唇緊咬著,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我的母親向來體弱多病,而父親又醉心於科學研發,六歲的時候,我就懂得幫弟弟洗澡,幫媽媽吹頭髮,當別的孩子躲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我已學會了做家務,照顧弟弟和媽媽。近辰自小就是我帶大的,雖然我只長他四歲,但在我心裡,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樣,值得我用最好的一切去交換。家破人亡之後,只剩下我們兩個,怕被仇人追殺,我只能背著他一直流浪,直到遇上了義父——」

葉未驍一頓,眸光悠遠起來,堇初心尖一疼,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右手放在臉頰邊,聽著他繼續訴說著:「那天,我將生著病的近辰放在了一個角落裡,單槍匹馬攔住了義父的車,成功投靠了他,可當我回去找近辰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葉未驍——」

堇初眼角忍不住染上一抹濕意,看男人似乎在極力隱忍著心中的傷痛,她的呼吸一窒,一股心疼的感覺從胸腔擴散開來,泛至五臟六腑,似乎此時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不舍!

「我很後悔,為了找他,甚至放棄了投靠義父,單槍匹馬搜遍了整個紐約,沒想到近辰未找到,卻遭到襲擊差點死掉,我還記得當時那顆子彈只離心臟一厘米的距離,若不是義父及時出現把我救走,恐怕……」葉未驍雲淡風輕地訴說著,「後來才知道,襲擊我的是義父的對手,因為我幫義父贏得比賽,所以他懷恨在心……」

「你那時候才十歲啊,那些人竟然那麼狠心,朝一個十歲的小孩開槍……」堇初雙手緊緊握拳,杏眸迸出一抹塭怒。

「呵,混黑幫的,哪來的心?」他冷冷自嘲一聲,眸光中閃過一抹痛楚:「從此之後,我就正式加入了黑幫,過上打打殺殺的日子,為了使自己變強,我沒日沒夜訓練,渾身是傷。義父很嚴格,若是達不到要求,經常會遭遇毒打,甚至幾天連飯都沒得吃,那樣的日子昏暗無光,但一想到近辰還在某個地方,等著我去救他,再大的苦痛都不怕了!」

「葉未驍——」

堇初低低地呼喚著他,語氣哽咽。

「寶貝,我並不如你想的那麼好,這雙手握過槍,殺過人,甚至還害死過無辜的人,這樣的我,你還敢愛嗎?」他捧著她的臉,深幽如墨的眼眸,像是夾雜著一抹複雜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看在堇初的眼底,此時的他卻像及了無措的小孩,硬生生激起她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母性。

「我相信你本性是善良的,以前的一切我們無法改變,但未來卻是我麼可以去創造的,葉未驍,這輩子只要你不放開我的手,我一定不會先放開你的!」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大手上,杏眸閃過一抹篤定的光芒,璀璨萬分,直直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是你說的,我不放開你,千萬不許放開我!」男人像是要得到她的保證般,深眸泛著滿滿的希冀。

「嗯!」她重重點頭,主動投進他的懷抱。

葉未驍回抱住她,緊緊地,像是要把她深深地嵌入身體裡,永遠都不分開。

寶貝,若是哪一天你食言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你綁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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