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局(2/2)
明珠絕不是簡單的風塵女子,她只在風藝閣露出過一次身手,是在房裡教訓一個醜陋的男人,詭異的手法和凌厲的殺氣引起了人的注意。
他派衛冥無日無夜地監視了她五天,才終於發現些蛛絲馬跡。
那個神宮要開始行動的,目標還是他。
明珠開始勸霓裳對他主動一些,所以當霓裳第一次遞來請帖的時候,他沒有拒絕。
這根本就是一盤棋,他是全盤的操控者,看著局中之棋按照他的設計一步步走下去。
明珠將藥給了霓裳,卻被衛冥偷偷給換了。所以當日他是中毒了,可是不是無藥可解的毒,而是一般的毒藥,他自己也有解藥。
景初的出現完全是一個意外,讓他亂了所有的陣腳。
當時他就算到周圍藏著無數的殺手,只等他藥性發作然後出來殺人滅口。
索性他就如他們的願,佯裝著果真中毒,然後待殺手衝出來時,發信號召來帶侍衛守在外面的衛然。
可是他竟然忘了,他心裡當時想的全是她,看到她被殺手拿劍指著,心慌地不知所措。他當時已經中毒,確實沒有多少還擊的能力,若不是衛然機靈,自己帶人趕了過來,後果真的將不堪設想。
戲還是要演下去,第二天消息就被放了出去。睿王遇襲,身中奇毒,性命垂危。
明珠也被贖身了,只是贖走她的,是京城府尹周承。
周承是不可能操縱得了那個強大的神宮的,但是周承卻是元洛擎的人。
所以,不難想到,是元洛擎將明珠賞給了周承。
而元洛擎,便是神宮最終的主人。
他當初身為太子,竟然養著這樣一個殺手基地,真是居心叵測。
膳午就人桌。更難理解的是,當初皇宮的刺客,竟然躲去了神宮。14965891
一切變得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所以他醒來後知道衛然趕走了景初,他忍下了心裡的怒氣,沒說什麼。
可是他也沒有料到,她竟然為他不辭辛苦去求來了玄一大師,就連衛然和衛冥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在她去換衣服的那段時間,他便和玄一做了個交易,那兩個藥瓶子裡只是一般的補血益氣的藥,玄一負責圓謊,他會每年向歸元寺供上一千兩香油錢。
都說大師看破紅塵,視錢財如糞土,可是玄一偏偏是個另類,他只要錢。不過這對於元洛逸,卻是最簡單的好事。
景初為他付出了這麼多,若是此時知道她被騙了,他不敢想像她會有多傷心多難過,沒辦法,他只能再演這麼出戲。
她拿著兩個藥瓶進內室時,心裡是多麼的忐忑不安。她先餵藥救醒了他,然後臉上血色全無,低頭小聲問他:「你要我救你嗎?還是……你……要別人。」
細小的聲音,卻仍聽得出裡面的顫抖和哽咽,他看著她,心疼得無以復加,只好拉她尚了床,直接用行動告訴她。
解她衣襟的那一刻,她條件反射地緊緊抓住衣帶,痛苦地尖叫。
「不要——」
她緊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從眼角滑落,她害怕,心裡有著濃濃的恐懼和羞恥。
他亦心痛,可是他們不可能永遠這樣下去。既然愛她,就要愛她的全部。
「別怕,我會溫柔地好好對你!」他輕輕吻去她的淚水,嘴唇挨到她的肌膚,她都會全身僵硬。
「你不介意嗎?我不是清白的了,我不是……」
「不要再說了!」他怒吼著打斷,拳頭緊攥,指骨泛白。
他恨自己,恨自己竟然沒有能力保護好她,對她造成了不可彌補的傷害。
可是他的情緒失控,卻嚇到了陸景初。她仍然緊閉著眼,不敢看他,只是身子蜷縮著,不斷地發抖。
「對不起。」他痛苦地抱緊她,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安撫她。「我不介意,我真的不介意。過去的都過去了,只要你是真心愛我的,我們就會有更美好的以後。忘掉過去吧,我們只看現在和未來!」
陸景初窩在他的懷裡,淚水打濕了他的中衣,「可是……可是我介意啊!」
「都過去了,別再想了。你只要知道,我永遠都是愛你的,愛你的全部,我們會有很美好的以後,我們會很多很多自己的孩子,我們會有隻屬於我們的家!你不想要嗎?你不再愛我了嗎?」10njl。
「不是的,不是的!」她搖著頭,「可是我還是害怕!」
他懂,她一時接受不了,可是總是要走出來的。
他一邊說著動人的情話,一邊輕柔地解她的衣衫,感受到她不再抗拒,他才敢有下一步動作。
他想她,發了瘋地想她,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亂來。他脫掉她衣服時,被她身上的傷痕嚇得愣在原地,心裡劇烈地絞痛著,讓他的眼淚也滴在了她身上。
他輕吻著她的傷痕,本來只是想淺嘗輒止,可是他竟然被那個老匹夫擺了一道。
難怪他那麼爽快地答應了,他竟然將白瓶子裡面的藥換成了春.藥。
他的理智逐漸流失,一遍又一遍地要了她,感受到她疼得嚶嚶哭泣,他想停下來卻停不下來了。
直到她徹底暈在了身下,他的藥效才過去,摟著被他折磨地暈倒的他,他當時有種殺了玄一再捅自己兩刀的衝動。
他的身邊太危險了,元洛琛早就說過,陸景初是他的軟肋。想要對付他的人,自然是會從她下手。他不能將她置於這樣的風口浪尖上,所以他必須推開她,繼續原本布局好的棋局。
離開了他,他只放心將她交給元洛琛一個人,他有這個能力保護好的,他也有這個心保護好她。
況且這樣更好,元洛擎會誤以為元洛琛真的要美人不要江山,被美色給you惑了,這樣才會放鬆了警惕。
他讓她等他兩個月,兩個月,他要解決一切問題,然後帶她風光地回到自己身邊。
可是他高估自己的耐力了,分開不久,他就日夜思念,只能發了瘋似得,拼命地調查,加快布局,他等不到兩個月了。
這個月的二十一號是她的生辰,他當然不會錯過,湖邊的一切都是他布置的,只是借了元洛琛的名義而已。
一招移花接木,湖上共度**的人,便成了他和她。
「我好想你!」他摟著她的纖腰,低頭親吻她眼睫上的淚珠,然後下移,吻上她殷紅的唇瓣。
陸景初將手臂纏上他的頸部,口舌教纏,他們激烈地親吻著,抒發這多日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