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密布,暴雨傾盆(2/2)
「喲,柳公子您可總算是來了,這麼多天都不見,您可越發英俊瀟灑了呀!」
全然不像平時嬉笑風流的樣子,柳如風板著一張招搖的俏麗臉龐,眼中暴風驟雨慢慢凝聚著。
媽媽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尷尬地笑道:「柳公子今日不高興嗎?那要不要叫幾個姑娘彈彈曲、跳跳舞,給您消遣一番?」
柳如風彈了彈本就沒有什麼灰塵的衣袍,沉著臉色往二樓的雅間走,「把霓裳叫上來。」
媽媽一下子瞭然,原來是來找霓裳的!
這柳如風一向風流,可是她也看得出來他對霓裳是不一樣的,只是好久沒來,她都以為他已經早把霓裳給忘了。看來是她看走眼了,眼裡閃過些許元寶的金光,她趕緊好言好語地把霓裳給請上去了。
初聽柳如風來找她,霓裳不可避免地有些吃驚,他確實很久沒來煩她了,她也都快把他給忘了。
推開門,看到坐在桌邊喝酒的柳如風,霓裳態度平淡地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柳如風抬眸看著她,眼底陰風陣陣,讓霓裳無端打了個寒顫。
他放下手裡的杯子,一步步走近,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扯了進來,抬腳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霓裳摔在地上,肩上的衣襟被他扯壞了一些,她攏了攏滑落的領口,氣惱地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瘋?」
「呵,」他冷笑一聲,在她面前蹲下,大掌掐住她的下巴,「我還要問問你這個蠢女人做了哪些恬不知恥的蠢事!」
霓裳臉色微變,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道:「你……你放開我,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
「不知道?那好,我幫你回憶一下!」他的笑容逐漸斂去,妖孽般的面容全然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心裡氣急,他鬆手揚手便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洛逸的毒是你下的吧?你竟然敢去給他下藥,你膽子還真不小!」他粗魯地扯起她的頭髮,看到她疼得皺起來的一張小臉,心裡一瞬間有些許鬆動,可是也絲毫掩蓋不了心裡的憤怒!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究竟幾斤幾兩,你竟然妄想攀上他,就憑你?你也配!」
霓裳疼得眼淚直冒,被羞辱的刺痛感更甚,她用力推開他,吼道:「是,我是配不上他,那又關你什麼事!我就是這樣的貨色,沒有幾斤幾兩,你還不是一樣喜歡過我!你能看上我這樣的女人,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踐人!」
啪的一聲,柳如風再次用力地扇了她一耳光,一張白希的臉已經黑雲密布,額角的青筋暴起,怒容滿面。
霓裳成功地激怒了他,而他發怒的樣子,竟是如此恐怖,霓裳趴在地上,畏懼地往後退。師大能過傲。
「老子以前就是瞎了狗眼才會看上你這樣不知廉恥的賤女人,你竟然連下藥這種下賤的事都做得出來,你骨子裡是有多空虛多缺男人,既然是個下賤的貨色,平時就不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明明是個婊.子還要立什麼楨潔牌坊。」他掐住她的脖子,粗魯地將她往床邊拖,然後用力地將她扔到了床上。
砰的一聲響,霓裳被摔得頭腦發暈,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已經壓上來一個身影。
「你幹什麼?」她驚慌地推搡著他,可是根本推不動。
刺啦一聲,柳如風一把撕開她的外衣,露出裡面粉色的肚兜。他一邊狠狠地揉擰著她胸前的柔軟,一邊分開她的腿,眼底是惡魔般的陰狠:「既然你這麼想要男人,我就成全你,看看你這下賤的身子究竟被幾個男人用過,聽聽你的叫聲究竟有多淫.盪!」
身上的衣衫被全數褪盡,霓裳終於慌亂地大叫,眼角的淚珠如流地滑落。
「柳如風,你放開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放開我!」
柳如風冷哼一聲,憑藉著多年的技巧,輕易地挑逗著女人最敏感的部位,霓裳身子異常難受,卻仍咬著嘴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音。他眸色暗沉,伸手更加恣意地揉捏著她的柔軟,突然猛地使力一掐,霓裳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顎,嘲笑般地道:「聽到沒有,踐人的叫聲就是格外的下賤!」
「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啊……」
柳如風分開她的雙腿,在沒有任何濕潤的情況下,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
霓裳疼得臉色慘白,唇角被狠狠地咬破,流出鮮紅的鮮血。
柳如風有一瞬間怔住,心裡塌陷了一塊地方,慢慢低下頭親吻她的淚水。那一瞬間的溫柔,都讓霓裳覺得是自己的幻覺。
感受到她青澀的身子,他不再像開始那樣粗暴,而是慢了下來,有規律地律動起來。
整個過程,霓裳都如同死水一般,睜著空洞的眼睛,不再有害怕,也不再有掙扎,仿佛心如死灰。
最後柳如風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從床上走了下來,回頭看了眼衣不蔽體,仍然呆滯地躺在床上的霓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目光移到床單是那抹鮮紅的血跡,他揉了揉疼痛的眉心,沒再說什麼就開門出去了。
從樓上到大門口的那段距離,每一步都那樣沉重。
她以前是嫌他煩,他也覺得自己總纏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特別沒意思,所以他就刻意不來了,只是若不是他吩咐照應著她,她豈能安然待到現在。14938749
卻不料她竟然對洛逸做出這麼下流的事,他生氣、憤怒,想殺人。
他也不懂是為洛逸生氣,還是為了自己生氣,氣她對自己整天冷著個臉,竟然能這樣舔著臉對別人!想到這裡就更氣,剛才一瞬間的愧疚蕩然無存。
剛出門,車夫來問他是否回去,可是他的心裡竟怎樣都不能平靜。
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轉身就重新跑回了房間,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一片鮮紅的顏色。
她的一條白希的玉臂垂在床邊,手腕上那條鮮紅的劃痕觸目驚心,還有那一地的鮮血,讓他的心裡如同巨石滾落,轟鳴不止。
「霓裳!」他衝過去抱起她,手臂開始顫抖,「你是不是蠢到家了,你個蠢女人,你要死不會死遠些啊,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他憤怒而慌張地吼著,霓裳也只是慘白著一張臉昏迷著,沒有任何反應。
他心下一沉,迅速拉起旁邊的薄毯裹住她,抱著她往樓下沖。
路過一臉驚慌的媽媽,他目不斜視地留下一句:「從今以後,她是我的人了,該領多少贖金,自己去柳莊找管家拿。」然後抱著她,上了馬車,絕塵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