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的小老鼠(2/2)
陸景初停下手裡的動作,不認同地看著他:「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心誠則靈,任何東西,都只是一個承載信念的載體,重要的,是我們自己的信念?」
元洛琛認真地審視著眼前的女子,面容還是那樣稚嫩嬌俏,可是眼底卻是一片澄澈堅定的光芒。正如昨晚,她看著他,毫不猶豫地道,相信我。
她雖小,卻並不無知?她聰慧,睿智,只是有時過分單純。她有自己的感情世界,她有自己的執著和信念。
陸景初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去了,元洛琛沒有和她一起回,他說還想坐會兒,讓他們吃飯別等他了,陸景初便一個人回來了。
她走後,元洛琛便將土給扒開了。土裡灰濛濛的小老鼠被他愛惜地放在手心裡,他不知道她許的什麼願,也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會實現,可是,他不需要她祈禱的聲音遍布大地,只需要留在他的心房。那樣,一切才剛算圓滿。
元洛逸拉過陸景初,打量了她一眼,皺眉道:「怎麼把自己弄得像個野人,」
陸景初也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鬱悶:「哪有像野人,就沾了點灰嘛?」
元洛逸拉著她到臉盆架子旁,拿帕子沾著水給他擦了擦臉,然後握著她的手要給她擦手,陸景初立馬一縮,不肯攤開手。
元洛逸無奈地瞪她一眼:「打算瞞到什麼時候,以為我看不出來,」
陸景初皺皺鼻子,還是乖乖的攤開了手。原本白淨淨的小手已經是灰頭土臉的,裂開的口子裡還嵌進了許多沙子,關鍵是一雙手上的口子還不少。
他立馬就沉下了臉,胸口的怒氣噴薄欲出,狠狠地盯著她,吼了一句:「你真的是豬嗎,」
他早料到會有兩道傷口,竟沒想到一雙手被蹂.躪成這樣,她自己不是最怕疼的嗎,現在不覺得疼了是吧,還有幾處明顯的燙傷,她竟然也不處理一下,他看著又氣又急。
陸景初被他吼得脖子一縮,心裡有些委屈,可還是不大敢開口反駁,只是低下頭像只乖乖認錯的小貓,討好道:「你別激動,我…我其實不疼的,待會兒洗一下就好了。」
元洛逸緊捏著毛巾,看了她半響,最終只是自己生悶氣似的,沒理她,出去叫了御醫。這傷口他不敢輕易處理,裡面嵌了些沙子,他怕自己弄不好反而會把傷口弄發炎。zswi。
御醫半天才跟著一個帶路的侍衛過來,看著有些匆忙。
御醫拿著消毒的藥酒給她清洗著,陸景初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來。她剛剛還說了不疼的,現在若是哭爹喊娘,怕是旁邊這位黑著臉的男人真的要發火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吃力地開口同白鬍子御醫嘮嗑了一句:「您這是剛從哪來啊,看著很忙似的,還有誰和我同病相憐啊?」
白鬍子御醫搖頭感嘆一句:「王妃跟陸公子倒真是兄妹情深,連受傷也要趕上一塊去了。」
陸景初愣了一下,手指一抖,讓她疼得皺了一下眉,「我哥也受傷了,他怎麼了,嚴不嚴重,」
旁邊的元洛逸瞄了她一眼,站在一旁沒有開口。
御醫安慰道:「王妃不用擔心,陸公子只是身上的舊傷又崩開了,微臣剛換好藥,明天回去好好休養,應該不礙事的。」
「哦。」陸景初這才放心,又嘀咕道:「他也真是的,早點回去休息不好嗎,把自己身體不當回事似的?」
「你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倒很把他的當回事?」元洛逸不緊不慢,涼涼地說了一句。
陸景初腦子一翁,覺得事情總是這麼不好辦。
晚飯大家分開吃的,吃完後,陸景初覺得有些撐,便出去走了走。元洛逸一則生著悶氣,二則要收拾一下回去的東西了,便沒有跟著。只是還是嚴厲地警告她,不准跑遠,不准進前面的大樹林,不准什麼什麼的,陸景初也沒記住多少。不過她現在在討好他的階段,自然是要乖乖聽話,不惹什麼么蛾子。
向旁邊的小山坡走了幾步,便看到了紅著眼睛的姚婉婷,急急朝這邊走來。
她心裡頓感不安,急忙迎上去問道:「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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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明日一更。然後,清明放假了,我也要請假了,周四五六三天,我請了假,不會有更新。這段時間,我休息一下,反思一下,整理一下,然後回來恢復更新。大家有什麼事在下面留言,我回來後一一回復。對於覺得很苦惱的親們,我覺得有些抱歉,但我真的要回家了,而且狀態不太好。周日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