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叫溫柔嗎?(2/2)
「走了走了。」陸景初挽著他的手臂,沿著街道走著。
「不需要解釋一下嗎?」他有些賭氣地說著。
陸景初吃著酸甜酸甜的糖葫蘆,嘖吧嘖吧幾下,覺得味道極好,看著他的表情,也覺得可愛極了,笑著道:「哎呀,四海之內皆兄弟,我就是不拘小節地和兄弟問了個安而已。再說了,你看人家斯文溫柔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猥瑣的壞人對吧,所以別多想了。」
「那不是溫柔,那是軟弱。你看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說話中氣不足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個軟弱的性子,指不定受到什麼挫折就想不開尋短見了。」語氣間,帶著冷靜的分析和不屑的輕視。
陸景初舔了舔嘴唇上的糖蜜,哼了一聲:「你就是見不得人家比你好,赤.裸裸的嫉妒!」雖然姓周的書生看著的確不怎麼樣,可是也不能被貶低成這個樣子吧。
「」元洛逸站定步子,忽然饒有深意地問道。
「不知道。」反正你又不溫柔。陸景初這麼想著,咽下了嘴裡的糖葫蘆。
「抬頭。」他輕聲說著,帶著一種蠱惑。
陸景初聽話地抬頭看他,嘴角還有一抹糖蜜,在燈光下折射著瑩潤的光澤。
元洛逸眸光微動,嘴角揚起魅惑的笑意,低聲道:「我示範給你看。」
在陸景初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緩緩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輕柔地允吸著她唇瓣上糖蜜,舌尖描繪著她的唇線,帶著曖昧的挑逗,像是清風拂面一般柔和。
陸景初的心一下子就軟成一灘水,伸手環住他的腰,仰著頭迎合他動情的吻。
燈火熱鬧的街頭,人來人往,兩人親吻間,仿佛忘記了周圍一切的存在,心裡只有彼此,只有彼此唇舌的溫度和甜美,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直到,街道另一頭的人群開始騷.動,好像出了什麼大事,大家都朝那邊涌去。
陸景初也快喘不過氣了,被人群這樣一打斷,趕緊結束了這個吻,癱軟在他懷裡,胸口起伏間張著微微紅腫的嘴唇直喘氣。
元洛逸好笑地摟著她,在她耳邊呵著熱汽:「現在知道什麼叫溫柔了嗎?」
溫柔,就是小溪流水般,慢慢融化你的心。
陸景初臉頰紅撲撲的,心臟沒有規則地亂跳,結巴地道:「那……那個,出什麼事了嗎?大家都跑過去,我們也去看.看吧。」
「還不知道嗎?那我們再試試。」元洛逸淺笑著,又低下頭去。
又是一個綿長的吻,陸景初覺得腦子裡輕飄飄的,像是漫步在雲端,讓她心慌意亂、心猿意馬的。
「知道了知道了。」陸景初伸著手,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他的脖子上,再也沒力氣再來一次了,只好臣服認輸。
「知道就好。」他托住她的腰,對於這個答案十分滿意。「走吧,去看看熱鬧。」
他手微微下滑,直接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抱了起來。
「啊……」陸景初驚呼一聲,摟他摟得更緊,「你你你你放我下來吧,這個樣子挺奇怪的!」
她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被這樣抱著,真是不敢見人了!只好趕緊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裡。
元洛逸垂眸看她一小說地道:「怕什麼,丈夫抱妻子,天經地義。」
說著,直接抱著她往人群那邊走了。
「你們別過來,讓開!都讓開!我不想活了!」隔著層層的人群,就聽到一個男人哭得聲嘶力竭的聲音。
陸景初心裡一跳,趕緊翹起腦袋往上望。
那座五層高的酒樓,樓頂正站著一個青衫男子,他一條腿正跨在欄杆外面,似是要跳樓的模樣。
陸景初心裡汗了汗,嘆道:「你真是烏鴉嘴,看吧,被你給說准了!」
名為周凡的書生,不知受了什麼打擊,正在樓頂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尋短見!
元洛逸哼笑一聲,將她放下了地,悠然地看了一眼樓頂道:「這只能說明你夫君我眼力好,看人准。」
「你們都讓開,就讓我死在這裡好了,我已經生無可戀了!」周凡朝地下的人揮著衣袖,這麼多人看著,他跳樓也壓力很大啊!
當然,樓下的人大多都是來看熱鬧了,誰願意在這個緊張的節骨眼上走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