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贏了(1/2)
他將手伸入女人的腰腹處,緊貼著皮膚慢慢地磨搓著,感受到體下女人動情地蠕動,他緩緩低下頭,吻上那微張的紅唇全文閱讀。
嘴唇還未挨到,他卻被一股力量推開,床上的女人也被扯到地上。
他睜開憤怒的眸子,不知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大的膽子?
眼前的女子一臉憤怒地看著他,他記得她叫霓裳,是柳如風喜歡的女人。
「你做什麼?」他不甚耐煩地撇開臉。
「我做什麼?我想問問你做什麼?你明明不願意,卻還要勉強自己,你到底想證明些什麼?」她說著眼眶卻泛紅,心裡愈加酸澀,她剛剛躲在角落沒有出去,他竟然也真的沒有發現,警惕姓竟變得如此之小,還隨便拉了個女人上床?
她看著地上一臉痛楚的女人,腦子裡早就知道答案了。
「讓我來猜猜,你大清早的不在相府,肯定是有什麼不願意回去的原因。你看看這個女人,你跟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她和誰長得有幾分相似,恐怕我們都心知肚明。可是縱使這樣,你還是騙不了自己,她們眼睛一點都不一樣,所以你一定要蒙上她的眼睛,可是感覺呢?感覺有一點一樣嗎?」
「你胡言亂語什麼?」心底的秘密仿佛一下子被人剝開暴露於眾,他惱怒地沖她吼道。「誰讓你出現在這裡的?你膽子倒不小?」
「我膽子是不小,總好過你這個膽小鬼?」她第一次有這樣的勇氣去和他大呼大叫,或許是壓抑太久了,或許是被他刺激到了,總之她也完全瘋了。「你不就是喜歡景初嗎?喜歡卻不敢承認,還要找別人當替身,你以為這樣做就可以證明你不在乎她了嗎?」眼前的女人哪有一點比得上景初,光樣貌就要差上千萬分,更不要說眼角眉梢的神韻了?
他在她心裡是那樣高貴,她怎麼忍心看他這樣隨便?
元洛逸眼底的戾氣更加深重,垂在體側的手青筋暴露。「你知不知道說錯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哪裡說錯了?你不就是喜歡……唔…」
未待她說完,他便伸手掐住她的喉嚨,用力逐漸加重,眼裡的殺氣愈見濃烈。
「唔…唔…」霓裳面色青紫,喉嚨口發出幾聲痛苦的嗚咽,心裡湧現出無盡的恐慌,手不自覺地想要掰開他的手腕,卻掰不動絲毫。
她怎麼忘記了?他是那樣冷酷無情的人,她又不是陸景初,他哪裡會容得下她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心裡的苦澀早就超過了身體的痛,她放棄了掙扎,眼角的淚珠不停地滑落。
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珠子開始向上翻,喉間的力道仿佛要將她的整個脖子掐斷。她的眼前已經一片模糊,耳邊也開始轟鳴,她仿佛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一個花瓶朝元洛逸的頭部襲來。
他另一隻手輕輕一揮,花瓶便砰的一聲碎開。
「混蛋,你還不放手。」柳如風氣急敗壞地沖他吼道。
元洛逸望了他一眼,理智逐漸回籠,便鬆了手,轉身背過身子去。
霓裳雙腳無力,身子一軟,差點就跌坐在地上,柳如風及時扶住她。
「你還好吧?」
「咳咳…咳咳…」她不停地咳嗽,面色嗆得紫紅紫紅的,眼裡的淚更加洶湧的湧出。
「元洛逸,你瘋了是不是?你個混蛋到底在做什麼?」柳如風也不像平時那般嘻嘻哈哈,怒瞪著他的背影。
「管好你的女人,這次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她。記住,不是每個人說錯話都可以被饒恕?」他背對著他們,聲音清冷。
柳如風冷哼一聲,扶著霓裳出去了。
衛冥和衛然尷尬地走進來,跪地道:「屬下知罪,沒有攔住他?」
「都出去。」他疲憊地揉了揉額角,不想看到任何人。
樓下,柳如風扶霓裳坐下,給她倒了杯熱水。
「你怎麼惹到他了?」他冷靜下來,還是想問她,說實話,他第一次看他對一個女人發這麼大的火,竟然差點殺了她?
霓裳低下頭,聲音略微沙啞地道:「你不知道嗎?他喜歡景初,我只不過點破了他的小心思,他就惱羞成怒了?」隨即她又苦笑,「我想他肯定和景初鬧得不愉快,才想到到這裡來消遣。也怪我,在這麼個特殊時刻去惹到了他,不等於老虎頭上拔毛嗎?」
「戚…」柳如風不屑地嗤道:「還老虎?我看他就是一個沒本事的病貓。連個女人都搞不定,還好意思朝別人發脾氣。」
「你別這樣。」霓裳瞪他一眼,「好歹你們也是兄弟,你去安慰一下他吧。」
「喂,我說你太熱心了吧?他剛剛還要殺你,你現在還顧及著他?」柳如風語氣酸酸地說道。
霓裳雖心裡有些侷促,卻仍板著臉站起身往後廂房走去,「你愛去不去,反正和他稱兄道弟的也不是我?」
柳如風無奈地撇撇嘴,又上樓去了。
「喂,我說,你別這樣一副寡婦臉行不?」柳如風一進門就對著他嚷嚷著。
元洛逸抬眸望向他,眼底黯黑洶湧,「你也想死?」
「別別別?我可還想多玩幾個女人的?」他吊兒郎當地做在元洛逸身旁,自顧自地倒上一杯酒,小飲一口,「我說你怎麼這麼笨呢?搞女人,很簡單的事嘛?你這些年打仗把腦子打得像個木頭似的,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取勝的?」
在元洛逸越發殺氣重重的目光中,柳如風有些畏懼地正經起來:「你可別惱羞成怒啊,我跟你說正經的吧。你要獲得一個女人的心,自身有魅力是不夠的,最重要的就是…咳咳,就是耍無賴?你要是拉不下臉,那肯定是完,不過,也不絕對,還有一條有效的辦法就是從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下手,就跟你打仗差不多,攻克了最重要的一道屏障,然後藉機窺伺她的一切日常愛好習慣,一切一目了然了,還不手到擒來?放心,兄弟我一定會幫你的?
元洛逸半信半疑地望著他,這小子總是能這麼口若懸河地滔滔不絕。
「喂,你那什麼眼神,相信我沒錯啦?明天一定幫你搞定?」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元洛逸還是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沒有出過門。
「王爺,王府…其實早就修建好了,王爺若不想住在相府,為何不搬回去?」衛冥有些遲疑地說道,總住在這種風塵之地也不是辦法啊?
「再說吧txt下載。」元洛逸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不想想這些事情,若是搬出相府,就真的是斷了一切聯繫。
「哈哈,大家好,我來了。」柳如風依舊一襲紅袍,風姿綽約地走了進來,衛冥也適時地告退了。
「你有什麼辦法?」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急什麼?再等等,關鍵人物還在後面呢?」他故意神秘兮兮的。
不一會兒,門就敲響了,全然不像柳如風每次來就直接推門進來。
「你總算來了?」柳如風急忙去打開門,把陸展齊拉進來,「洛逸都等得不耐煩了?」
陸展齊一愣,沒想到元洛逸也在這,只以為是柳如風找他有事。
「你們有什麼事嗎?」他坐在桌前,心裡有一絲髮堵。
「還不是為了我們洛逸的終身大事?」柳如風帶著絲揶揄。
「咳咳…」元洛逸差點被口水嗆到。
陸展齊心裡有一絲不好的預感,皺眉望著他們,「到底什麼事?」
元洛逸望著他,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柳如風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我來說吧,他,這個小子,喜歡你的寶貝妹妹,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追女孩子,你是她哥,你支兩招唄?」
陸展齊面色一沉,騰地站起身子,「對不起,我不能把我妹妹交給你?」
為什麼會這樣?他越不想發生什麼偏偏越是發生什麼,可是這次他不會讓步,即使兄弟情破滅,他也不會讓景初和他在一起。
「為什麼?」元洛逸帶著一絲審視,定定地望著他,「我不會辜負她的?」
陸展齊緊了緊拳心,「你不適合她。我就這一個妹妹,我不希望她不幸福,我也不希望別人勉強她。」
「你怎麼知道我不適合她?」元洛逸也站起身子,與他對視,氣勢上絲毫不弱。「你雖然是她哥哥,可是也不能什麼都替她做主,我只是想要你的幫助,你若不願意,我定不勉強。」
「咳咳…」柳如風悻悻地摸摸鼻子,「你們別激動別激動?」怎麼局面好像完全不在他的掌控內?「有話坐下來好好說,大家都是兄弟,別搞得這麼嚴肅?還有你,展齊,平時沒見你這麼固執的,別一碰到你妹妹的事,你就更變了個人似的。你是她哥,又不是她男人?」
「你胡言亂語什麼?」陸展齊眉心重重一跳,惱怒地瞪著他,眼底卻閃過一絲驚慌。
元洛逸敏銳地審視著他,犀利的眼神讓他心裡更加慌亂。
「可能我沒有表達清楚,我並不是覺得洛逸不好,只是我尊重我妹妹的想法,」他鎮定了一下心神,望向元洛逸,帶著一絲肯定說道,「她現在沒有對你產生感情,我不想刻意去做些什麼,一切順其自然就好?況且私心來看,你是王爺,日後定也是妻妾滿堂,我不想她嫁過去受一絲委屈,也不想她牽涉到皇家的事情,那樣複雜的生活不適合她。」
「若是你擔心的是這些,我都可以解決。」妻室之事沒有定論,若他娶了景初一人,就不會在娶其他的人,他父皇母后那裡,他自己定會明說。「她現在或許對我沒有感情,可我認為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產生的,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陸展齊望著他,目光交鋒間,他堅定地說道:「我也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和景初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別人輕易可以取代的。他同樣付出了誠心,就看景初那塊金石,向那一方開?
「哈哈…哈哈…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柳如風打著哈哈,想活躍下氣氛,怎麼覺得兩人之間氣氛很詭異的感覺,「那就這樣了,我們喝酒吧,這些事再聊,先喝酒?」
他給兩人都倒滿,然後先舉起酒杯。兩人神色複雜地對視一眼,也舉起酒杯對碰,一飲而盡。
————————
相府。那個絲毫不知情的女子正懨懨地趴在床上,她知道元洛逸幾天沒回相府了。他不會真的就這樣搬走了吧?可是為什麼她一點也沒有很開心呢?
還有她哥哥,他們吵過架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去找過他了。她現在好像傷害了很多人,好像沒有人再願意理她了。她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不得安寧。
她到底該怎麼辦?
「啊…啊…好煩啊???」她把頭悶在枕頭裡,發狂地亂叫。
「小姐,你在幹嘛呀?」綠竹走進來,奇怪地看著她。
「綠竹,我問你個問題。」陸景初把頭抬起來,認真地看著她,想了想認真地問道:「你說我哥真的會娶姚婉婷嗎?」
綠竹好笑道:「你關心那麼多幹嘛?你關心好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就好,你看你,老大不小了,還沒個著落?」
「綠竹,我說正經的。」
「嗯,我覺得會吧。少爺和婉婷小姐青梅竹馬的,兩人不論長相還是家境都那麼般配,少爺不娶她娶誰啊?況且婉婷小姐住進來後,少爺可是很費心照顧著。」
陸景初皺了皺眉,「那他會不要我嗎?如果我跟姚婉婷吵架,他是不是會護著她,不會再護著我了?」
「這個……」綠竹有一絲遲疑,這還真不好說。
陸景初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她就知道,哥哥有了姚婉婷,就不會再關心她了?
「婉婷小姐不會和你吵架的,你看她那麼善解人意,那麼溫柔,怎麼會和你吵架?」綠竹安慰道。
陸景初卻更加失落,垂下眼帘悶悶地道:「是不是在你們心裡都覺得她溫柔,而我就很無理取鬧很任姓?」
「不是的不是的…」綠竹連忙否認。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她縮進被窩裡,將整個頭都埋在被子裡。
「小姐,要不我和你一起出府玩吧,你都好多天沒出去過了,不悶嗎?」綠竹扯了扯她的被子,卻被她扯得緊。
「我不想出去,我很困,你讓我睡會兒吧?」她沒有說謊,她晚上都沒睡好,她是真的很困?
「好吧,那我去給你燉碗你愛喝的紅棗烏雞湯,待會叫你喝。」綠竹擔憂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輕輕關門出去了。她這幾日都精神懨懨,臉色也是差極了,若不給她補一下,怕是要病倒了。
陸景初悶在被子裡,胡思亂想了很久,竟也真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她好像回到了那個冬天。那是一片樹林,漫天的飛雪,樹林全被染白了,地上也積了厚厚的一層雪,她跑了很久很久才從壞人手裡逃開,終於累到在雪地里,全身的汗水被冷卻地結了層薄霜。
雪越下越大,她整個身子都快被覆蓋了,睜眼間也只能看到虛無的白,全身的血液都快被凍結得凝固了,絕望和無助時時刻刻侵蝕著她。
她害怕地想吶喊,卻也沒有力氣發出叫聲,嘴唇冷得發顫。
忽然,腳步聲漸近,她的心跳也愈見激動。
「哥…」她虛弱地喚了聲,嘴裡的水汽馬上變成了白霧,她扭動著僵硬的脖子望去,一襲白衣的陸展齊映入眼帘。他不是她印象中的14歲的模樣,已然變成了現在的成人模樣了。
他慢慢走近,她心裡的希望也慢慢燃起,驅散了內心的寒冷。
「哥…救我…」她虛弱地喚著。
陸展齊慢慢走近,她卻清晰地看見了他眼底的失望。
「你不是她。」他搖搖頭,轉身決然離去。
「哥…」她一聲聲喚著,眼淚仿佛消融了周圍的積雪,她卻只能看到他的身影越來越模糊,他就這樣拋棄她了?
「哥——」她猛地坐起身子,才發現自己還在床上。這是個夢,噩夢?
「小姐,你怎麼了?」綠竹端著熬好的雞湯,趕緊開門進來了,卻發現她滿臉淚橫。
「你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說好不好?」她放下手裡的湯碗,坐到床邊。
「我不知道不知道?」陸景初雙手掩面,不停地哭,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太可怕了?
綠竹無奈地把桌上的湯碗端來,「你先喝口湯穩穩心神吧,看你又是眼淚又是冷汗的txt下載。」
「我不喝不喝啊…」陸景初伸手便推開。
「啊——」綠竹被燙得直甩自己的手,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小姐,你到底怎麼了?」
陸景初驚慌失措地下了床,拉過她的手一看,滾燙的雞湯都已經把她的手燙起了水泡。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想的,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她有些情緒崩潰地自言自語著,「綠竹,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錯,我怎麼這麼壞,大家都不喜歡我了,都不要我了?」
她自責地扇著自己的臉,綠竹嚇得趕緊止住她,「你別這樣,我不怪你?只是疼一點而已,沒事的?」
「不是的,我最近做了很多壞事,我自己都討厭我自己了?」她慌亂地直搖頭,「我現在是壞女人了,難怪我哥也不要我了,不行,我要去告訴他我的選擇,再晚就來不及了,我現在就去…」
「小姐,你衣服都沒穿好,你要去哪啊?」綠竹哭著拉住她,她的精神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現在變得很敏感很失常。
「對,對,我要先穿好衣服。」她眼神有些渙散地點點頭,然後又驚醒似的,「綠竹,你別管我了,你先去上藥,我自己穿好了就去找他。」
說完便慌亂地打開衣櫃,隨便挑了件衣服,穿戴好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綠竹疑惑地望著她的背影,也顧不上手上的傷,逕自跟了上去。
西邊,陸展齊的臥房門口。
陸景初靠在牆邊等了有一會兒了,卻還是沒見到人。
他又跟姚婉婷一起出去了嗎?她現在連找到他都這麼困難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