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悔至死(2/2)
夏夫人的娘家在城外,元洛琛直接騎馬去了,高大的棕色駿馬一路疾馳,終於在中午之前到達了老宅子。
他進門的時候,府里的下人都有些驚訝,卻也只當兩人鶼鰈情深,急忙去稟報了。zbtt。
夏詩瑾絲毫沒料到他會來,本來還強顏歡笑著同外婆嘮家常,現下也笑不出來了。
她看了他一眼,便低下了頭,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來。
元洛琛先是有禮貌地同老夫人打了聲招呼,然後笑著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道:「怎麼來這裡也不同本王說一聲?」
夏詩瑾抽了抽手,卻沒能抽出來,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只好淺笑道:「臣妾看王爺還沒醒,便跟管家打了聲招呼就先來了,若有何不妥,還望王爺見諒。」
兩人的相處實在有些彆扭,老夫人看出了些眉目,元洛琛也不隱瞞地對著她說道:「我們鬧了些彆扭,沒想到她突然就跑過來了,現下本王是來接她回去的!」
老夫人這才明了地點頭道:「原來這樣啊,詩瑾啊,王爺既然親自來接你了,就別耍小心眼了,跟著王爺回去吧。」
「我…」夏詩瑾為難地想說些什麼,元洛琛已經拉著她往外走了,「既然老夫人都發話了,就跟本王回去吧,有什麼回家再說。」
夏詩瑾拗不過他,只好跟著他走了出去,心裡卻是更加茫然,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走了有一些距離了,元洛琛才放開她,面對著她,沉默了會兒才開口道:「昨天的事…」
「昨天王爺喝醉了,沒發生什麼事。」夏詩瑾急切地打斷他。
元洛琛沉著臉看著她道:「不要逃避,發生了些什麼,本王還是記得的。」
夏詩瑾低下頭苦笑:「既然王爺記得,那臣妾也自會記得,臣妾這就走。」
「對不起。」他拉住她,低聲道歉。
夏詩瑾有些錯愕,抬頭看向他,卻見他面目嚴肅地繼續說道:「昨天是本王糊塗了,說了些傷人的話,可是本王已經想清楚了,你永遠是本王的王妃,只要你能不介意,本王依舊視你為妻子,亦不會再去想其他的人,其他的事!」
「王爺…」夏詩瑾訥訥地喊了一句,仍然不敢相信這一切,眼裡漸漸凝聚些水汽。
元洛琛深深地看了一眼,捏緊了拳心道:「本王是認真的,本王並不想失去你,也不想去追求那些不屬於本王的東西,你可還願意跟本王回去?」
夏詩瑾緊緊地咬住嘴唇,卻還是忍不住哭意,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哽咽道:「我願意!」
愛情總是讓人變得卑微,縱使她以前有多傲氣灑脫,可是她現在終歸只是為人妻,她愛著她的丈夫,只要他還要她,她願意永遠守候在他身邊。
元洛琛的身子被懷裡的女人抱住,他有片刻的僵硬,卻還是伸手回抱了她。他閉上了眼睛,心裡重複著一個聲音,她已經是他的弟妹了,她嫁給的是他最親近的弟弟,他不可能再去強求什麼了。既然如此,他會堅持以前的路走下去,那是他這十幾年來不變的信念,既然已經失去了一些東西,他不會讓自己失去得更多。
回去的路上,騎馬行走到繁華的街道地段,兩人就下了馬,換成步行。容國的使者已經準備回國了,這幾天關於他們的消息頗多,也不知是誰走漏的消息,關於昨日宮殿裡的種種事跡都在流傳,特別是睿王妃精彩絕倫的對辯和那傾城一舞,一時傳為佳話。
夏詩瑾莫名地心慌不安,偷偷抬頭打量了一下他,卻見他神色無異。似是感覺到她的注視,元洛琛偏頭笑道:「不要多想了,她是本王的弟妹,你是她的三嫂,只是這一層關係而已。」
夏詩瑾臉有些紅,低下頭不自然道:「臣妾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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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初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即使是不關注的人,也會或多或少地聽到一些,更何況是刻意留心著的。
陸展齊站在一片梨樹林裡,靠著那棵還繫著彩色絲帶的樹,落寞地勾起嘴角。墨黑的青絲伴著純白的衣袍,迎著風翩翩翻飛。他早知道她的光芒是掩不住的,以前她還小,接觸的人不多,也不懂得表現自己,只有他懂、他能看穿。現在她慢慢長大了,能夠走到世間最高貴最耀眼的地方,讓世間人為之臣服,即使他沒親眼見到,他也能想像得出她跳舞時美麗的樣子,想像得出她故裝無辜其實早就豎起利爪毫不客氣的樣子,他們一起生活了近十七年,她什麼性子,他比任何人都懂。
他在這裡一待又是一個上午,景園燒了,他也搶救不及,他沒地方去,只能時不時就來這裡打發時間,不然這漫長的日子,過得還真是煎熬。
本宮先去休息一會兒,白天出去了一天,現在心神俱疲,待本宮回過神來,速來更新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