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相府大火(1/2)
姚婉婷臉色微僵,擔心地看著他:「你喝醉了嗎?我是婉婷啊?」末了,她又補充一句:「我是你的妻子,婉婷?」
「我的妻子?」陸展齊捏著她的下顎,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你不是我的妻子?」
「我是的,你看,我們都穿著大婚的喜服,今天就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啊?」下巴上的疼痛感讓她有些不適,卻仍然急著給他解釋全文閱讀。
陸展齊低頭一看,好像兩人真的穿著一樣的紅色衣裳,心裡一陣厭惡,伸手便粗魯地撕裂了自己的衣服。
「展齊大哥,你不要著急?」姚婉婷伸手制止他,心裡更加嬌羞,沒想到他這麼急切,可是該有的步驟她還是要遵循。
心是她齊。「我們先喝交杯酒,然後…然後再洞房好不好?」她期待地看著他,可是陸展齊幾乎已經神志不清了,睜開的眼睛裡,根本看不清什麼東西。
「讓開。」他伸手推開她,又踉蹌地下了床,朝門外走去。
「展齊大哥,你去哪?」姚婉婷有些慌了,新婚之夜,他不在房裡要去哪?
「我去找…找我的妻子?」他口齒不清地應了一句。
姚婉婷看著他搖搖欲墜的身子,擔心地過去扶住他:「展齊大哥,你醉了?我在這裡,你不用出去找,我就在這裡,你看看我?」
陸展齊兩側臉頰通紅,眯著眼睛回頭看她,卻看不十分清楚,煩悶地問了一句:「你真是我的妻子?」
「是啊?我是婉婷?」
「婉婷?你是婉婷啊,你先放開我,我要去找我的妻子最新章節。」
「我在這啊,我就是?」
「不是的,你快讓開,她要被搶走了。」陸展齊用力地推開她,姚婉婷撞到房間中央的圓桌上,桌子上的酒壺酒杯全被打翻了,陸展齊看都沒看一眼,又往外走。
「展齊大哥,你去哪?你不要我了嗎?」姚婉婷哭著從背後抱住他:「你別走好不好,我就是你的妻子,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啊?」
「你也要攔著我是不是?」他有些被激怒了,紅著眼睛吼道,「你們全都要攔著我,全都不希望我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你給我讓開,我不會讓你們如意的?」
「誰?」姚婉婷訥訥地鬆開手,臉色一點點變白:「你說的她是誰?」
陸展齊沒理她,神智恢復了一些,逕自打開門走了出去,腳步依舊有些不穩。
姚婉婷只覺得一股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期待這麼久的婚禮,就這樣結束了。
「她」是陸景初那個賤人吧,她想也想得到,能毀了她的幸福的,能讓他如此牽掛的,除了那個狐狸精還能有誰?
為什麼,為什麼她都嫁人了還不放過她和陸展齊?憑什麼她就能擁有陸展齊的愛,她到底比自己好在哪裡?
一個刁蠻任姓的大小姐,幾乎毫無是處,除了長著一張勾引人的臉蛋,她還有哪一點比自己好?
為什麼她就不能得到他的愛?為什麼她就不可以和愛的人倖幸福福地生活?
「為什麼——」她哭得面目猙獰,瘋狂地扯著頭上的髮飾,原本盤好的頭髮,散落得七零八落,狼狽不堪。
她跟著陸展齊的步子,他在路上摔了幾跤,她好幾次心疼地想上去扶,可是又怕被他發現,趕自己走,只好不動聲色地跟著。
跟著他,一直走到了景園。
她渾身就像被涼水浸過,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明明眼淚還在流,可是嘴角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真是太好笑了?
新婚之夜,他竟然跑到自己妹妹的閨房,一間已經空落的屋子。
她沒有進去,就蹲在院外,環臂抱著自己,等著他出來。
他進去了好久,她在外面都能聽到他瘋狂而急切的聲音,他在找那個賤人,可是根本不可能找到?真好?
「景初,你在哪?」陸展齊又跑了出來,帶著一絲哭腔地喊著,極度的缺乏安全感的樣子。他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景園,卻沒有發現蹲在旁邊的姚婉婷。
她就那樣睜眼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頹喪而悲傷的模樣,浸著淚水的眼睛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陰森的光,整張臉龐透露著決然的恨意。
她站起來,慢慢走進了這間空落的屋子,裡面安靜得只聽得到自己的腳步聲。整間屋子,就只有蓬頭散發的姚婉婷,穿著大紅色的喜服,站在中間。
她抬腳踢掉擋在前面的木椅,走到梳妝檯前,接著微弱的光,可以看見裡面狼狽而猙獰的自己。她笑了,伸手便將鏡子摔在地上,一腳將整個梳妝檯都踢翻了。
抽屜里的火摺子掉了出來,她撿起來打開,一束火光便在眼前亮起。
她拿著火摺子在屋子裡走了一圈,仔細看了看陸景初以前的房間,真是越看越礙眼。
先燒床吧?她走到床邊,看著還疊放整齊的被褥,眼裡的恨意噬骨,伸手便點著了床單和帳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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