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堪的誤解(1/2)
「當你決定參與組織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所要發生的事情。沒有準備不是藉口,如果昨天閻王不慎喪命的話,你今天就不是在這裡接受施烙這麼簡單了。」
羽熙微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撒貝兒脖子後面的刺青,專心致志的擦拭著手中的紋刀。
不錯,雛形已經基本出來了,就差向裡面添彩了。
「我知道了。下次我保證不犯。對了,這次··謝謝你替我在賽飛大哥面前說話。」
撒貝兒微微抬起頭,輕輕的說道。
如果不是羽熙及時制止了一隻就要落在她身上的大銅錘,她才是真的沒命在這裡接受施烙了呢!
「不用感謝我。這次是閻王力排眾議的擔保你,要謝就以後好好的盡好職責,保護好閻王吧。現在會有些痛,你忍耐一下。」
羽熙風淡雲輕的說道,熟練的操縱著手裡的紋刀描繪著圖案裡面的色彩。
「羽熙,你今年多大了?聽你說話的感覺好像進入使者組織好久了一樣呢!」
脖頸間傳來的痛意讓她指尖暗暗的收緊,長長的指甲鑲嵌進肉里。表面上仍然裝作若無其事的笑著。
「我進使者組織已經兩年了,今年18歲。」
羽熙慢慢的收起手裡的工具,皺著眉頭挑剔的看著眼前已經完工的紋身圖樣。
他今天··怎麼會一時興起的幫她紋這個圖案呢?雖說圖案不差,但是紋在一個男人身上,看起來還真是···奇怪極了!
羽熙暗暗的挑挑眉頭。
「18歲哦?18歲就是使者頂尖的殺手了?羽熙你真的好牛哦!」
撒貝兒雙眼放光的轉頭看向羽熙,一臉的崇拜。
「如果你的心腸能夠像我一般狠厲的話,只消不久,第一殺手的美譽就要易主了。好了,你可以走了,順便回去看看我的手藝如何。」
羽熙若無其事的聳聳肩,慢慢的收拾起手中的工具。
「嚇?這麼快就好了?」
撒貝兒有些訝然的動動勁後的皮膚,疑惑的看向羽熙。
「記得,回去一個星期以內不要碰到水,否則傷口會潰爛。還有,這是癒合的藥物,記得每天塗抹一次。」
望著撒貝兒疑惑的樣子,羽熙無奈的搖搖頭,隨手遞過一個金色的小盒子。
真不知道該拿這小子怎麼樣,他發誓,如果是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拿那副質疑的目光看向他的話,他真的會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嘿嘿,謝謝你,羽熙。不過話又說回來,真不知道是哪個*的傢伙發明著這麼爛咖的懲罰人的方式。」
撒貝兒輕笑著接過盒子,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道。
望著她嘀嘀咕咕的樣子,羽熙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深藍色的眼眸里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發明這個刑責的人就是他,她一定會氣道跳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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