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血脈相融(2/2)
真好,她的血終於和他血脈相容了呢。只要一想到以後他的體內流淌著自己溫熱的血液,她的心裡就非常的滿足。這樣,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之間有著再也無法割捨的聯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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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王,這次的計劃保證萬無一失,你就好好休息,等著我們兄弟們的好消息行了。」
賽飛一臉豪爽的垂垂自己壯碩的胸脯,笑著看向病*上有些蒼白的俊逸男子。
「不管怎麼說,凡事都小心一點,當槍靶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丁皓焱蒼白著一張臉打趣道,深邃的眼睛如同上好的黑曜石一般晶瑩閃爍。
「是,閻王,屬下記住了!」
賽飛嘿嘿的笑著敬了一個軍禮,轉身走向門口。
這個傢伙,就是這麼一個急性子。丁皓焱失笑的搖搖頭,眼睛一瞥就瞄到了門口一個賊頭賊腦的小腦袋,正朝病房裡左右張望著,一臉怯怯的樣子。
「諾言,我已經看到你了。」
丁皓焱身子疲憊的向後仰起,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斜眯著眼睛打量著走到病*前,一臉做錯事低頭不敢正視他的撒貝兒。
昨天他昏迷的時候,賽飛他們應該沒給她什麼好臉色吧?真不知道她這瘦弱的小骨架是怎麼承受的了賽飛那大嗓門的。
丁皓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現在他不禁又開始質疑起自己當時的決定了,留下她究竟是對還是錯?當初看上諾言並將他留在使者組織就是因為她過人的頭腦和利落的拳腳功夫,可是這次··丁皓焱的眼神一黯。
撇去這次他的意外受傷不說,以她的善良和仁慈,在一個黑道組織里這就是致命的弱點。不要說保護他了,關鍵時刻就連保護她自己恐怕她都做不好。
難道她不知道,想要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立住腳,除了精明的頭腦和無懈可擊的伸手外,一顆狠厲無情的心才是至關重要的嗎?究竟選擇要做刀俎還是魚肉,往往就在一念之間。一念之間的選擇,就必須要有一個人倒下,如果你不想倒下,就只能是對方。
「閻王,我知道錯了。請你不要趕我走!我上有老下有小都等著我養活,如果你把我趕走了,我就要回家自己吃自己了··」
還沒等丁皓焱反應過來,撒貝兒就撲通一聲的跪倒在地上,緊緊的拽著他的衣袖,聲俱淚下的說著。悽慘的樣子簡直讓人有些不忍目睹。
先發制人可是她從小就會的呢!一定要趕在對方開口前就狠狠的噎住他,改被動為主動,以可憐的嘴臉喚起當事人的同情,這樣才能一招斃命嘛!撒貝兒心裡得意洋洋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