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做瘋子，也不要做傻子（1/2）

隨著斯諾傑狂奔遠去的背影，包廂里降到零點的氣氛瞬時變得尷尬起來。

「時間好像已經很晚了，撒總也早點回去吧。」

封嫣無謂的聳聳肩，隨即拿過沙發上的背包站起身來。

「菜菜，對不起。」

低沉的話語讓她周身一震，咚咚跳動的心臟驀地漏跳了一拍，疼細細密密的蔓延至全身。

對不起··

呵，現在是說對不起，會不會太晚了一些？

再之，他又為什麼要跟她道歉呢？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她說才對。

對不起，是她攪亂了他平靜的生活。如果沒有她的話，他的那句對不起就不需要講了。

只是，再多的對不起，再多的抱歉，再多的愧疚，也無法挽回那個已經離去的小生命···所以，究竟是誰對不起誰，都已經無所謂了。

「對不起，菜菜，我從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當年我只是··」

修長的手指挫敗的插進頭髮里，俊逸的面孔上滿是愧疚懊惱的神色。

「不要叫我菜菜！叫我封嫣！」

封嫣失控的握緊拳頭，一臉歇斯底里的大喊著。隨即像是慢慢的意識到什麼一般，胸前的拳頭無力的垂下，白希的面容上激憤的神情，也繼而轉到一種死一般的平靜。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累了，早點回去吧。」

纖細的身影略略停頓了一下，便面無表情的向門口走去。

曾經，她一度以為自己不會再為過去的事情而情緒波動。

曾經，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因為誰而心跳加速。

曾經，她以為，自己早已把全部的曾經給忘記了。

可是··

有些人會一直刻在記憶里的，即使忘記了他的聲音，忘記了他的笑容，忘記了他的臉，但是每當想起他時的那種感受，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雖然從沒有想過這輩子會再次重逢，但是每當夜深人靜的夜晚，那張縈繞在夢境中的面孔，那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夜夜的糾纏著她，記憶如潮水一般，沒有來路，也找不到出路。

如果，如果他還有一絲絲的不忍的話，就請不要用當年的事情才打落她最後一點自尊吧。

雖然她已經夠自信，夠強大，但是一旦在他面前，只有在他面前··

她仿佛又變回了那個曾經的封菜菜，那個懦弱的封菜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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