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事情就是我想像的那樣(1/2)
炎熱的夏季,長長的袖子遮擋住手臂上的包裹的傷痕,洗菜的手在廚房裡機械的忙碌著,大腦里卻生生的迴蕩著下午張導對她說過的話。
菜菜,你和董事長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會那麼照顧你?
菜菜你知道嗎,董事長已經下令,如果你在學校里哪怕是少了一個頭髮,他也會毫不留情的將我們掃地出門的。
菜菜,拜託你,千萬不要讓董事長知道你受傷的事情,否則我們都活不了了。
菜菜··
流淌的水柱被緩緩的關上,封菜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白希的小臉上滿是糾結的神色。黑亮的眼睛愣愣的盯著鍋里預熱的油,思緒天馬行空的拉都拉不回來。
如果今天不是張導告訴她,她恐怕對於郁傑哥的身份還是一無所知吧?原本她只是以為郁傑哥很有錢,但是卻不知道原來他是那麼的有錢?有錢到完全超乎了她的想像!
不知道怎麼的,他越是有錢,自己心裡的不安就越擴大一分,就好像冥冥之中感覺,面對身份金貴的他,自己就是站在這所屋子裡,都會渺小的像一粒沙子一般。
爹娘當初還讓她來找他,還立下遺囑說要郁傑哥娶她。想想真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吧?
現在的她仰視他都需要踮起腳尖呢,更不要說··嫁給他。就她,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根本就不配好吧?
當初自己大言不慚的將那封遺書遞到郁傑哥手上的時候,想必他也是像她現在的心情一樣吧?認為她——根本就不配。
現在想來,她真的很感謝郁傑哥沒有把她當做瘋子一樣的掃地出門,還讓她住進他的別墅中好好的照顧她,並且為她找到了學校,讓她可以安心的學習。
並不是郁傑哥欠她的,現在反而是,她欠郁傑哥太多呢!
張導能夠那麼恐懼的讓她不要告訴郁傑哥,恐怕他事先說了很多危言聳聽的話語吧?
唉,她欠郁傑哥的,好像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呢。自從住進這個家來,她每天唯一能為他做的,好像就只有為他做飯這件小事呢··
「什麼味道?菜菜你在做什麼!」
天馬行空的思路驀地被打斷,循著燒焦的氣味,在客廳看電視的撒郁傑一臉訝然的衝進廚房。
後者則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換亂的小手一下子失手打翻了正在茲茲作響的鍋子,滾燙的油點驀地潑濺到她的纖細的手背上!
「菜菜!」
撒郁傑一臉痛惜棘手的拉過她燙紅的手背,有些責怪的看向封菜菜。
「呵呵,剛剛在想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啦!」
封菜菜一臉大大咧咧的撓撓頭,慌亂的想要從撒郁傑手中將小手抽走。
真是的,現在受傷的手背和下午受傷的手是同一邊呢!上天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就撿一隻手臂作案呢,就算讓兩邊勻稱一點也好呀。
「傻丫頭,那麼大的糊味你都沒有聞到嗎?真不知道你的小腦子剛剛在神遊什麼!」
撒郁傑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無奈的拉起封菜菜的手臂,就準備去客廳拿醫藥箱。可是她卻怕痛似的一縮手臂,讓他黑亮的眼睛驀地划過一絲探究的光芒。
「你的手臂。」
「什麼?」
封菜菜有些畏懼的一把掙脫開撒郁傑的手,有些怕怕的將手臂藏在身後,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欲蓋彌彰著。
「大熱天的,穿長袖不熱嗎?」
撒郁傑直直的看向封菜菜的眼睛,話語揶揄的問道。
「呵呵,不熱不熱。因為我覺得有些冷,所以就套了一件長袖衣服。」
雖然話里說著不熱,但白希的額頭卻因為心虛而細細密密的布滿了冷汗。
「封菜菜,我真想把你從這窗戶丟出去!」
隨著咬牙切齒的話語,撒郁傑驀地上前,一把撩起封菜菜的袖子,手臂上那包裹著的白色紗布讓他心中無名的怒火一下子竄上心頭。
「郁傑哥,我··」纖細的手臂想要從他的大手中掙脫出來,卻被他緊緊的禁錮著。寬厚的大手毫不遲疑的解開她手臂上的紗布,一道一尺多長,周邊微微泛著紅腫的傷口,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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